一個仙家唐突的打了那個罈子後整個院子就發生了爆炸。院子裡的仙家死的死傷的傷,達春的那五個隨從也在房子裡直接炸死了。羅天鵬打開天眼後希望能多找些線索,在角落裡發現了追命兄弟和一個隨從的魂魄。羅天鵬想要在隨從魂魄那裡問出些東西來,可隨從的魂魄卻被偷襲而消失了。就在羅天鵬鬱悶的時候追蹤偷襲者的玄武帶回來一個消息,一個黑色的魂魄打敗了追命兄弟後也消失了。羅天鵬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撲朔迷離。
第二天一早醒來,衆仙家已經恢復了很多,羅天鵬和喬洪剛吃了些乾糧就在仙家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院子前。“二位,這個就是們要找的那個羅家的院子,可惜的是已經多年不曾住人,院子早都已經荒蕪了。”大黃指著門前的雜草說著。
羅天鵬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自己就是在這個院子裡出生的,十幾年的時間已經是物是人非,羅天鵬的心裡早已五味雜陳。
“幾位你們進去看看吧!我們這些仙家在外面等會好了。”這大黃到是有眼力,看著羅天鵬故地重遊所以就給羅天鵬留足了空間。大黃此舉到是博得了兩個獒犬的讚賞,如果衆仙家真的想進去兩個靈獸還的想辦法阻擋。
驅開腳下的雜草羅天鵬推門走了進去。院子裡滿是雜草,整個院子是那種兩縱深的大院,,兩邊還有廂房。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房子。可惜的是現在已經是人去樓空,房頂上凌星點綴著雜草,窗棱早已破舊不堪,有的早已脫落。只有東北角的一棵桃樹在兀自的開花結果,彷彿院子的衰落和它無關,而桃樹下散落了一地的枯桃。
推開了房門,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音羅天鵬的心跟著顫動。十多年積壓的塵土慢慢的灑落,蜘蛛網布滿了房子裡的每一個角落。羅天鵬整個房子都走了一遍,他居然發現了一個悠車子。
這悠車子可是東北的一個特產,就把一個長一些的筐吊掛在房樑上,然後讓孩子在筐裡睡覺玩耍。東北多遊牧民族用這樣的方式來哄孩子,因爲掛在高處一般的小動物不能傷害到孩子,而且隨著悠車子的來回擺動就連蚊蟲都很少能傷及到孩子。
這個悠車子上面還掛著一個撥浪鼓,羅天鵬摸了摸撥浪鼓心裡一直剋制的情緒在瞬間崩潰。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十多年前自己和哥哥就是這裡睡覺玩耍的麼?。羅天鵬彷彿都能看到孩子在悠車子裡玩耍的樣子,可如今這撥浪鼓上厚厚的塵土表明很多的事情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羅天鵬傷感的時候,院子裡的玄武叫了兩聲,這兩聲把羅天鵬拉回到現實中。此時兩個獒犬站在門口左右並排的等著,看到羅天鵬出來後朱雀開口了:“用你的血滴在喬洪剛的羅盤上,用羅盤在院子裡走走。”
羅天鵬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在喬洪剛的背囊裡拿出羅盤後就滴了血在羅盤上面。
羅盤的指針來回的晃動著,當血滴上去之後整個指針飛速的旋轉著,轉了一會後指針定在了一方向上。羅天鵬還以爲這羅盤出了問題,隨手就晃了晃。可是不論怎麼晃指針都是死死的指著一個方位。
“朱雀!這是怎麼回事?指針不動了,還用走麼?”羅天鵬疑惑的看著朱雀。
“不用,你按他的方向走就可以。”朱雀四下的看著。
在羅天鵬的帶領下大家來到了桃樹的附近,這個時候不論羅天鵬怎麼晃動和走動羅盤的指針都指著桃樹。
“朱雀,問題應該就在這桃樹上,現在怎麼動都是指著桃樹。”
“玄武和我一起開挖!”朱雀一邊說著一邊放大了兩個前爪。朱雀和玄武不停的用爪子挖著樹下的泥土,喬洪剛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
“喬叔,朱雀這個是怎麼回事?玄武在做什麼?”羅天鵬還沒走到近前就趕緊問著。朱雀頭也不回的回答:“等會就知道了,我們此次西行的目的就在這裡。”聽到這話羅天鵬突然一愣,這一路西行羅天鵬和喬洪剛不止一次的猜想西行到底是爲了什麼。現在朱雀說西行就爲了這裡,這讓羅天鵬在心裡上一時接受不了。過了好大一會,羅天鵬能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氣焰在桃樹下面傳來,羅天鵬驚訝的看了看朱雀,朱雀沒有說話。羅天鵬打開天眼後看到玄武身前有一股巨大的氣息流轉出來,手裡沒有應手的工具,羅天鵬只能是看著玄武在刨,又過了好一會玄武叼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走了過來。
羅天鵬接過盒子一看,只見小盒子十分的精緻,而且還散發著淡淡的檀香的味道。盒子上面雕琢著精美的花紋,在盒子的頂端雕了一個佛光普照。
看到這些羅天鵬滿是疑惑,仙家裡很少能和佛家的有交集,怎麼在老仙家的院子裡有會這樣的東西呢?羅天鵬傻傻的看著朱雀。
“別的事回頭說,現在趕緊用你的中指的精血滴在盒子之上。快!”朱雀和羅天鵬是通靈的,所以他知道羅天鵬的想法。聽到朱雀這麼說的這麼急促,羅天鵬儘管心裡很多疑問可還是拿出了貼身的匕首。
羅天鵬把血滴在了盒子上面,盒子在瞬間就爆發出一陣光亮,羅天鵬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眼睛。光亮過後羅天鵬看不到盒子上的任何氣息了,羅天鵬低頭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朱雀。
這次沒等羅天鵬開口問朱雀撇了撇嘴就開口了:“這個東西就是當年在建造汗王陵墓的時候留下來的東西,有了這個東西可以進入陵墓的。”
“可這佛像?”羅天鵬說著心裡的疑問。
“不要過多的拘泥於一佛像,所謂佛者則是覺悟的人,何必要分什麼佛家仙家。覺有三種:一個是自覺,自己覺悟。第二個是覺他,自己覺悟之後一定要幫助別人覺悟。認人覺悟認人可能成佛。只要是善的不論是佛是仙都是好的,如果是惡的,化成什麼形象也終歸是惡的。”朱雀像是在給羅天鵬解釋這疑問也向是在說著自己的感慨。
“東西裝好,來人了!”
聽到朱雀說這話羅天鵬趕緊彎腰把地上的小盒子揣在了懷裡。剛剛揣好東西衆仙家就已經到了近前,大黃開口問著:“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剛剛在外面看到院子裡的氣場突然變化了很多。”
羅天鵬還沒等張口朱雀就先回答了:“這裡已經被達春他們部下了一些陣法,剛剛我和玄武我倆動用修爲把陣法破了而已。”
大黃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就沒在言語,不經意間大黃看到了地上的土坑,看到土坑的樣子也知道是剛剛挖出來的,可是大黃卻沒提及土坑的事情。
讓大黃他們一打岔羅天鵬的思路就更亂了,對於朱雀之前說的話羅天鵬一時還不能完全的接受。不過看到佛像羅天鵬到是想到一事情,“諸位仙家,我還有一事相求,以前這裡有個姓回的皮匠,後來出了家,法號無悟。現在他的徒弟想給他養老,你們在此地生活的久,幫忙多打聽一下,他的徒弟姓柴,現在也傳承了師傅的手藝做了一個皮匠。”如果不是看到了佛像羅天鵬差點忘了幫助柴老闆找師傅的事情。
大黃拱手施禮:“放心,這個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是小事一樁!不過我有一事要問,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沒等羅天鵬答話朱雀搶先說道:“你們好好的做自己的仙家就好,我們此來就爲的找出當年的一些線索,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此地的風水地脈也不錯,而且達春浸淫在這裡這麼多年,我相信在這一劫難之後你們會提升的很快的。這一切都是命,不要因爲事情因我們而起,身爲仙家更應該明白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即便是沒有我們這劫難也會因爲別的而引發。”
大黃聽完也是一驚,他沒想到這個靈獸有這麼高的修爲,可以知道自己想要問的問題是什麼。
“諸位仙家,這個院子我們已經看過了,我們就要回去了。你們還要多保重啊,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的。這個院子你們應該也聽說一些,我們要離開了,勸你們也是儘早離開吧。”此時的朱雀已經做了分別的辭令,羅天鵬拱了拱手和諸多的仙家告別。
羅天鵬一行人離開了院子朝著村外走去,一邊走著一旁的喬洪剛則不停的嘆氣。“喬叔怎麼了?”羅天鵬看著喬洪剛說道。
喬洪剛苦笑了一下反問羅天鵬:“天鵬,三國裡孫堅是怎麼死的?”
“孫堅,據傳爲孫武的後代,於漢末征討黃巾有功,被拜爲長沙太守。董卓亂政之際,孫堅爲“十八路諸侯反董卓”中的一路,作爲諸侯聯軍的先鋒,表現得十分活躍,但因袁術存在私心,拒不發糧,而被董卓的大將華雄擊敗;並且華雄殺了孫堅的大將祖茂。後董卓遷都長安,孫堅進駐洛陽,意外發現傳國玉璽,遂起私心,藏匿玉璽返回,不料事情泄漏,因此與袁紹、劉表結仇。不久,孫堅在與劉表手下黃祖的交戰中,中了埋伏而死”羅天鵬信口說了孫堅的故事,三國演義在關內的時候他就已經讀過。
喬洪剛點了點頭,他對羅天鵬的記憶力還是很佩服的,“嗯,你現在手裡的盒子就好比孫堅手裡的玉璽,古人有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說的就是你現在的情況。如果我所猜不錯,想必那個安巴靈武他們也想找這個東西,現在這個東西在你的手裡,他們的人就更是坐臥不安了。而你我一行的危險也會增加,這就是老百姓常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聽到喬洪剛的解釋羅天鵬的心裡不安了起來:如果喬洪剛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接下來就要面對很多的敵人,一路走下去就更危險了。
就在羅天鵬還在思索的時候朱雀開口了:“此次西行就到這兒,我們要回長白山覆命了。”羅天鵬一愣,沒想到朱雀會說這話,如此說來這次的西行就算是結束了。朱雀應該知道些什麼,可是一路走來卻不曾提起過,要不然朱雀不能在得到盒子後就讓大家準備回長白山了,而且如果這東西真的和朱雀說的那麼重要的話,達春他們十多年爲什麼就不曾找到呢?安巴靈武的修爲可是很高的,再者就是達春他們挖地三尺也可以把這東西找的到啊。羅天鵬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了,自己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就在此時本後傳來轟隆的聲音,羅天鵬回頭一下又被嚇了一跳。老房子的上空滿是灰塵,相比是什麼倒塌了。
“朱雀玄武,這個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羅天鵬急切的問著。
“沒什麼當年離開這裡的時候,黃二爺在老院子部下了一個陣。如果有人在院子裡動土,一刻鐘的時間整個老院子就會自己炸掉。這就是達春守了這麼多年卻不敢動手的原因,也正是因爲這樣才牽制了這麼多的壞人。”朱雀一邊在前面走著一面解釋著。
聽到這樣的解釋羅天鵬沒有說什麼,只是側過臉看了看喬洪剛。來的時候是羅天鵬和喬洪剛走在前面,而現在準備回去了卻是朱雀和玄武走在了前邊。過了一頓飯的功夫朱雀開口說著:“不要疑惑!一路走來我沒有害過你這個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都是按著六爺的指示行事,放心不會對你不利的。就算我不顧及你,六爺還的顧及他的徒弟呢!”因爲靈獸和羅天鵬心裡通靈了,自然知道羅天鵬心裡所想的。
羅天鵬沒有理會朱雀所說的事情,他現在就想知道還有多少事自己不知道。本以爲事情會越查越明,可是現實和自己的想法卻大相徑庭。很多事情越想知道反而越是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