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爺分開後,羅天鵬帶著一行人回到了香河城下。城牆外大家不能貿然進攻,一方面讓刺田去打聽消息,一方面玄武捉拿動物打聽消息。
玄武捉回來一個兔子,審問兔子後大家得知這城裡的確有與衆不同的地方。可這城裡具體什麼樣子,現在誰也不知道。一切的事情就得等到刺田回來的事後再做定奪。
就在大家吃烤兔子的時候,刺田回來了,剛一回來刺田和白虎互相攻擊著。
“說的比唱的好聽。”刺田剜了一眼白虎繼續說著:“怎麼著,你們是邊吃邊聽,還是吃完了一起聽。”
“你要能憋住不說,我們就不聽。”白虎同樣剜了刺田一眼。
“哼!纔不和你計較呢!剛剛到城門口的時候我上了一個官兵的身。那官兵本身沒有任何修爲,可他們一起站崗的人裡有會修行的人。城牆上有喬洪剛的畫像,賞銀一千兩捉拿喬洪剛,與他同行的孩子和獒犬都是五百兩。城門上只有喬洪剛的畫像,沒有金剛和羅天鵬的畫像。”刺田說著事情的經過。
“喬洪剛都一千兩了,我怎麼才五百兩。那發賞錢的估計是個瞎子。”白虎狠狠的咬了一口兔子肉抱怨著。
“白虎,當時因爲喬叔殺了人,所以百姓都注意喬叔了。刺田前輩,那城裡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們要進城,城裡的消息要多打聽一些的。”城外沒打聽到什麼線索,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刺田的身上。羅天鵬急切的想知道城裡現在是什麼樣子。
“不急,聽我把話說完。我想進入官兵的思維,如果那樣他就會昏倒,到時候很容易就被別人發現。我只能採用別的辦法。和守城的幾個官兵吹會牛我就離開了。進城之後我獨自看了看。集市倒是很熱鬧,找了半天找了個算卦的。你們知道這算卦的消息靈通啊,所以我就就對他下手了。”刺田繼續說著。
“趕緊說正題,誰還不知道算卦的消息靈通。”白虎瞪著眼睛看著刺田。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你這麼急,幹什麼不得一點點的來啊”刺田沒好氣的迴應了一下白虎,隨即接著說著:“我一上身,那算卦的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在算卦的思維裡倒是看到了一些消息。這算卦的倒也是個人物,在這城裡憑著三寸之舌混的不錯。這城裡的縣官名叫谷魯,在香河城裡沒有什麼大的政績,正所謂無過便是功。在這裡無非就是禍害百姓禍害的輕一些。可他的舅舅不是玩意,他的舅舅就是直隸的御史達山。這達山就是黑散人說的那個御史,無惡不作。早些年是說什麼都不進關。最近幾年怕達山在關外造反所以強迫他不得不進關。入關之後這達山也沒消停了,這直隸可包括著很多的兵家必爭之地。達山依仗這個也是作威作福,各地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這香河還算是好一點,不過那達山每次來的時候百姓也是活遭罪。在這城裡時不時的就鬧鬼,弄的人心惶惶。還有就是聽說這谷魯和達山的小媳婦有一腿。”
說完這些刺田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笑過之後刺田才發現大家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你個老流氓,你就查到鬧鬼的事情了,剩下的就是查到谷魯和達山小媳婦好了。”白虎沒好氣的說了一頓刺田。
“城裡和城外線索都不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現在進城,上次他們沒太在意我。喬叔你現在就在城外觀察,現在恐怕你要委屈幾天了,這城外不如城裡好過。玄武和白虎你們二位也在這裡,你們進城太顯眼。”沒有什麼準確的消息,羅天鵬給大家都安排了任務。
“不行,要進去我和你一起進去。我不能讓你單獨進去。”喬洪剛第一個反駁了羅天鵬的想法。
“喬叔,你在這裡偵查啊盯梢啊什麼的都有優勢。我現在都這麼大了沒事,管的小還要管我老啊,早晚我都要磨練的。今天這不是一個好機會的麼?”羅天鵬盡力的勸解著喬洪剛。
“他不去行了,怎麼也得讓白虎我倆去一個啊。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玄武說著自己的反駁意見。
“你說你倆誰去誰不去,你倆只要一進門就會被盯上。一個獒犬能突然長到牛犢子那麼大,你說老百姓會不會記你們一輩子。你們去了反而會讓我暴露。”羅天鵬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拒絕了玄武的要求。
“嗯,那只有我是最佳人選了。”說話間刺田已經飄到了羅天鵬的近前。
羅天鵬笑著點了點頭:“嗯,他們不放心我,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到時候你就幫我看著點就行,我想自己獨立一次。”
轉過身羅天鵬又交待兩個金剛和喬洪剛:“你們在這裡要注意些,多注意這城裡出出進進的人。只要他們和安巴靈武他們有聯繫,就一定會露出破綻的。”
羅天鵬整理了一下東西,隨後就對著喬洪剛一行禮轉身就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看著羅天鵬的背景,喬洪剛下意識的搓了搓臉。幾年的時間羅天鵬長高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
“你們說他身上沒多少錢,進城會不會餓著啊。地牢裡都是高手他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羅天鵬剛走沒多久,喬洪剛冒出了這麼一句話。好像是對金剛說的也像是對自己說的。
“別操心不見老了,有刺田在,別說是錢啊,就是給小崽子弄個黃花閨女睡都是小事。”
白虎這一句話就化解了喬洪剛的擔心,想想白虎說的,喬洪剛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白虎說的對。現在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看看你自己住哪裡吧,這個時候的蚊子可不是好惹的,煩死個人。再說你總也不能睡地上啊。”玄武顧及的是眼前的情況,兩個獒犬到好說,這喬洪剛恐怕要遭些罪。
“我沒事,有你倆呢,我是餓不著的,每天都能吃葷。住的地方好說隨意找個樹根就能瞇一會。以前在關外這也是是常事。”喬洪剛更惦記的是城裡的羅天鵬。
“刺田前輩,你先到背囊裡來,進城後我要先轉轉,到時候怕遇到高人看的到你。”看到城門就在近前,羅天鵬讓刺田躲了起來。現在進城就爲了偵查些情況,爲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萬事還是謹慎的好。 шшш? ttκā n? c o
眼前人頭攢動,羅天鵬夾在衆人中間慢慢的往城裡挪去。不時的偷看著城門和身邊的百姓,緊接著打開天眼看了看守城的官兵。
這些都是普通的官兵,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城牆是那古老的城牆,好多地方的泥土都已經掉了下來。城門口擺放著兩個笨重的柵欄,幾個士兵拿著長矛上下打量著每一個行人。
看到有官兵投來目光,羅天鵬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你!就是那個棍子那個停下。”一把長矛橫在了羅天鵬的面前。真是越煩什麼越來什麼。既然都被攔下來了,怎麼也得應對一下。
“官爺!有什麼事?”羅天鵬堆笑著對官兵點頭,心裡早就把這官兵罵了一個遍。
“這香河城裡拿刀的有,拿槍的有。像你這樣拿棍子的到是不多。”官兵擡著下巴點了點棍子。
這下羅天鵬可夠鬱悶的了這棍子本來就是自己的兵器,沒想到現在引起了官兵的注意。
“官爺,你說笑了。我那能和人家比吧。我就是出門在外有個東西防身。可又怕拿個刀啊槍啊的引起別人的誤會,然後就求著村裡的鐵匠給打了這麼個東西。”羅天鵬滿嘴胡說著棍子的來歷。
“拿來讓我瞅瞅,我看著傢伙和普通的棍子還不一樣呢。”話說一半官兵就伸手過來要拿棍子。
這一下羅天鵬可傻了,這個時候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給了怕丟了兵器,不給一定會引起一頓紛爭,如果得罪了官府的人,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就在羅天鵬猶豫的時候,官兵的手已經碰到了棍子。羅天鵬的背囊裡突然吹出來一陣陰風,眼前的官兵當即打了一個冷戰。
“走!趕緊走!”官兵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個字後就開始不停的打著冷戰。
周圍的百姓和官兵都以爲他中了邪了,幾個官兵直接攙扶著那個官兵走到了城牆邊上。
藉著這個當口羅天鵬趕緊溜之大吉,剛剛是刺田給羅天鵬創造了機會。這個時候不走豈不是傻到家了。
一口氣跑出了幾十丈遠,眼看後面沒人追來,羅天鵬才停住了腳步。
擡頭看了看,此處正是香河城裡最大的當鋪。說來也好笑,一個當鋪坐落在距離城門不遠的地方,也不知道這老闆是怎麼想的。
羅天鵬四下的看著。上次路過的時候殺了黑散人,因爲怕被官兵抓,所以羅天鵬一行人一路奔跑,就逃離了這裡。如今回到這裡自然是要好好的看看,熟悉這裡的建築和民風也是偵查的一部分。
“走吧,嫂子等咱們有了錢在取回來。”一個男子扶著一個女人從當鋪裡走了出來。這男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歲,一身土布衣服上貼了幾層的補丁。黝黑的皮膚上沾滿了泥土,看來又是一個苦命的漢子。
“三子,你不用安慰我。眼前還是給孩子治病要緊,東西沒了就沒了。可孩子不能有事啊,要不我死了都沒臉去見你大哥了。”女人揉了揉自己的哭紅的雙眼悲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