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鵬還在睡覺的功夫,飯店的老闆帶著衆(zhòng)人就來到了廂房。
刺田在託夢的時候附在了王夫人的身上,王胖子是專門來請羅天鵬救人的。戲要演完的時候,刺田意味深長的看了一下羅天鵬。
眼看夫人好了羅天鵬給王胖子安排了一些活計。事情辦妥之後王胖子邀請羅天鵬下樓吃早飯。
“少俠,看看這邊還有什麼要做的麼,如果沒有還請到二樓,那裡我備下了早點。”王胖子給夥計們安排完任務後,轉(zhuǎn)身來請羅天鵬。
“恩!這裡沒事了,我們先下去,正好我也餓了。”羅天鵬整個房間看了一圈後回答著王胖子。隨手還裝模作樣的在窗戶上貼了一個符文。
因爲是早晨的緣故,二樓的雅間沒有一個客人。王胖子帶著羅天鵬就到了最裡邊的一個雅間,整個房間都古香古色的。紅褐色的八仙桌放在正中。桌子上已經(jīng)備了七八樣的早點。房間兩側(cè)還放了四個太師椅,角落裡擺著兩盆綠瑩瑩的花草。
自從出關(guān)以來,羅天鵬可沒進過這麼好的飯店。如今看到雅間的擺設(shè),羅天鵬的眼睛不免有些直了。
“少俠,裡面請!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我們坐下來慢慢聊怎麼樣?”
“王老闆,可別什麼少俠少俠的了。在下喬天鵬。你就叫我天鵬就好。”羅天鵬把姓都給換了,自己在外還是要謹慎的好。這城裡的官兵又和安巴靈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人盯上。
“哦,原來是喬少俠啊,來我們坐下慢慢說。”王胖子示意,兩個人都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羅天鵬也沒客氣,扯開腮幫子就把早點往自己的嘴裡填。這一下舉動倒是把王胖子弄的一愣,不過這表情稍縱即逝,隨即王胖子就開口勸著“喬少俠,你慢點吃,這些要是不夠我再讓人準備。咱這裡是飯店,要什麼有什麼。”王胖子一邊說,一邊給羅天鵬倒了一碗水遞了過來。
羅天鵬禮貌性的笑了笑沒有說話,現(xiàn)在就是想說話也說不了,嘴巴里都被吃的填滿了。
接過王胖子手裡的碗,羅天鵬一仰脖就喝了半碗。打了幾個飽嗝後,羅天鵬才放慢了速度。
羅天鵬感覺到一絲陰氣靠了過來,這個時候一定是刺田回來了。羅天鵬笑了笑:“王老闆,有些失態(tài)了,我這好幾天都沒吃這麼好吃的東西了。昨天還餓了半天。失態(tài)了!”吃飽喝足了羅天鵬才和這王胖子客氣起來。羅天鵬故意如此,他想給自己留點思考的時間。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思考著如何多打探些消息。
“喬少俠,說怎麼呢,你太客氣了。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吃飯也是這個樣。二十郎當歲就是狠吃愣造的時候,可我現(xiàn)在歲數(shù)大了回不到那個時候嘍,看到你這麼吃飯我羨慕還來不及呢!”這當老闆的就是不一般,如此不雅的吃相都能讓他說的理所當然。
羅天鵬笑了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喬少俠,聽我那不爭氣的妻弟說, 你是來投奔親屬的?而且親屬搬家了?”王胖子開口詢問著羅天鵬此行的目的。
“恩,是的,我這棍子邪性,在家裡出了幾次問題。城北老王家是我的親屬,我的哥哥在官府當差。後來他稍信說在官府裡有高人可以壓制住這個棍子,所以我就來了。可惜我來了後他們就都走了。”說完這些羅天鵬故意低下了頭。
“恩!也是夠費勁的了。”王胖子說這話的時候,四下看了看。明知道屋子裡就他們兩個人,王胖子還是看了一圈。看到這舉動羅天鵬知道要有重要線索了。果不其然王胖子看完後開口了:“小夥子,看在你幫我的份上,你要找的那一家人恐怕都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
“什麼?怎麼回事,王老闆,你和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羅天鵬緊張的站了起來。
“你那哥哥在官府當差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一起同行的很多官兵都死在了外面。這事估計有三四年了,整個香河城裡一共二十三家的孩子都死在了外面。造孽啊!你說這二十三個家可怎麼過啊。後來官府每個月都差人來給這二十三家送吃的送錢,每次送的不多,也就是勉強夠一個月的吃喝。本來以爲官府也算是是有良心了,可後來就不一樣了。一直送了六個月的錢和吃的,等到第七個月的時候官府就來人了,說是要在關(guān)外給那二十三個孩子蓋一片墓地。一呢讓家人過去看看,也算是祭拜一下。二呢如果家人有喜歡去關(guān)外的,官府就買下他們關(guān)內(nèi)的房子,然後在關(guān)外給他們蓋新房子。這樣的條件很誘人了,一大半的老人都被官府帶到了外地。只有三戶老人沒有去,沒到一年的時間這三戶老人一共六口都死於非命。有上吊的,有跳井的。那時候大家還都說,如果他們?nèi)チ岁P(guān)外可能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恩,是啊要是去關(guān)外可能就不會了。”羅天鵬一邊喝水一邊附和了一句。
“唉年輕人你想的太簡單了!”王胖子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說著:“開始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後來也是在外地來了幾波尋親的人,就和你一樣。他們在這裡找不到,就去了關(guān)外找。有些執(zhí)著的在關(guān)外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
“當年離開的時候官府就沒說留下什麼地名麼?”
“留是留了,可是你也的找的到啊。那些人搬家的時候官府的確是留下了地址,親友去找的時候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那麼個地方。現(xiàn)在大家一致認爲是官府把那些人都給殺了。官兵可都是高人一等,在這裡作威作福沒人敢惹。他們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所以一有機會就欺壓老百姓。就我那小舅子以前頂多就算是一個地痞,自從歸順了官府後,都成了無賴了。”
“王老闆,你那小舅子似乎知道些什麼啊。”羅天鵬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提高了聲音,一邊說一邊看著刺田。刺田明白是什麼意思了,轉(zhuǎn)身就飄出了房間。
“唉!可別說他了。他的父母死的早,都是我媳婦把他帶大的。我這也算有點家業(yè),就想幫幫他。可他不是那塊料啦。吃喝嫖賭就沒有一樣不幹的。開始的時候我全權(quán)交給他,可是沒幾天他就給弄的烏煙瘴氣的。這樣下去也不行啊,隨後我就僱了一個人幫我打點。本想給他點錢讓他自己做些什麼小買賣,這樣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我那媳婦也知道她弟弟是什麼貨色,最後軟磨硬泡的把她弟弟給留了下來。實在沒辦法,我只能讓他做個店小二。昨天你也應該看到了,就他那樣早晚的出事。”王老闆本是幾句氣話,他也沒想到自己會一語成讖。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納悶爲什麼一個店小二會如此的盛氣凌人呢。”知道了店小二的背景,羅天鵬無奈的笑了笑。這世間就是有許多人,自己沒能力還天天耀武揚威的,撇去依靠的東西,這類人連爛泥巴都算不上。
羅天鵬和王胖子都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一個沒法說,一個不能說。
“喬少俠,這裡是一些銀子,你先拿著用。權(quán)當是你治療夫人的診金。”王胖仔在袖子裡掏出了一個小袋子,看那重量也的有十兩銀子。
“這……使不得。”羅天鵬一時間愣住了,這錢的確是不該拿的,可是自己的身上又的確沒錢可用,所以此時說著話的底氣也不足。
“呵呵,喬少俠,這個是你應該得的。沒有必要推辭,我也聽說你的錢袋丟了。這個時候正是用錢的時候,你還是拿著吧。”王胖子把錢袋放在了羅天鵬的手裡。
既然這樣羅天鵬就把錢袋收了起來。就在羅天鵬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一個梳妝俊俏的婦人走了進來,身後陪同的還有兩個丫環(huán)某樣的人。
“相公,就是這位少俠救了我吧。”這婦人話剛開口一雙媚眼就瞅了過來。
來人正是王胖子的夫人,現(xiàn)在這麼一打扮看上去更加的漂亮了。看到夫人這樣子,羅天鵬紅著臉回答著:“夫人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呦!難得現(xiàn)在還有這樣謙虛的小兄弟。你也不用見外,你若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嫂子就行,不用夫人夫人的,叫著生分。”這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就走到了近前。
“王老闆,我這也吃飽了,現(xiàn)在夫人也沒事了。一會你們燒那窗戶的視乎記得把整個符文放進去就好了,現(xiàn)在沒什麼事情我要出去走走,我想看看還能有什麼發(fā)現(xiàn)。”看到夫人走上前來,羅天鵬趕緊想辦法脫身,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個符文放在了桌子上。
“別走啊,大早晨的等會再出去好了,現(xiàn)在街上的人還少呢。”眼看羅天鵬要走,夫人趕緊找了個理由。
“喬少俠,你要忙就先忙好了。回頭等中午回來我請你喝酒。”王胖子不明白自己的媳婦今天這是怎麼了。如此表現(xiàn)可不是一個夫人應該有的表現(xiàn)。
“恩,好的王老闆,你們聊著,我先出去看看。”羅天鵬回了一句後低頭就走了出去。
“夫人,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對那喬少俠,你好像有意的要靠近?”看到羅天鵬出去了,王胖子低聲問著夫人。
“這個你就不明白了吧,剛剛我問過下人了。治病的情況我也知道,你說這樣的高人你需要不需要拉攏一下。”夫人對著王胖子撇了撇嘴。
王胖子用力的拍了拍額頭:“對啊,對啊還是夫人想的周到。我把這事給忘了。”
“你那腦袋天天除了吃喝嫖賭還知道些什麼!”夫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不悅的神色。
“我還會討好老婆啊!”當著丫鬟的面,王胖子就把夫人攬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