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田找了個農舍爲其他人療傷, 傷勢轉好的時候,刺田請來了追命兄弟。在追命兄弟口中得知地獄裡也出現了差錯,很多的鬼魂地府逃了出來,前幾天死去的馬老六也在逃亡之列。得知這樣的消息,刺田讓追命回去覆命,一則自己找到了裂魂刀,二則自己準備去馬老六家收拾馬老六。
“白虎,我不和你貧嘴,那個腦袋活著到死都沒做過好事,現在他出來了還不等出什麼亂子呢。在那裡走都是走,那邊走了我好收拾收拾他。”此時的刺田變的無比嚴肅。
三大金剛轉頭看了看羅田鵬,羅田鵬笑了笑“去,只要是好事我們就可以去做。就和刺田前輩說的,在那裡回去不是回去。”
既然這羅田鵬都答應了,這三個金剛自然也是沒什麼說的。改變了一下方向,一行人就朝著馬老六的村子行進。
走了大概半天的時間村子就在眼前了。“刺田前輩,你先到背囊躲一會吧,那馬老六的村子就在跟前。”羅天鵬善意的提醒著刺田,前幾天刺田就被那馬老六的羅盤給打傷了。
“沒事還沒到時候呢,到時候你幫我看著些就好。說什麼我也要收拾一下那個馬老六!”刺田看著前方的村子咬牙切齒的說著。
“媽媽!媽媽!你下來啊!”孩子淒厲的哭喊從遠傳傳來。
三個獒犬噌的跑了出去,羅天鵬也緊跟著跑了過去。等到進前的時候羅天鵬整個人都愣住了。
孩子的母親已經上吊了,孩子抱著媽媽的腿還在不停的哭著。孩子的嗓子都已經啞了,可是除了哭,這個孩子什麼都做不了。上吊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在樹下求救的朱老四媳婦。兩天前還在樹下求救,僅僅兩天的時間這棵樹卻成了她的葬身之處。
喬洪剛飛身切斷繩子,下落的過程中順手一扶就把女子的屍體放在了地上。看到媽媽落下來孩子撲在屍體上哭的更兇了。
“屍體上有其他鬼魂的味道!就是那馬老六的味道”朱雀聞了聞女子的屍體。
“癟犢子玩意,你們想辦法找人把她埋了。我進村去看看!”聽說是馬老六搞的鬼,刺田在這個時候暴走了。
“朱雀、玄武你倆跟著刺田前輩,好有個照應,我和喬叔還有白虎我們三個在這裡。”看到刺田要走,羅天鵬趕緊安排朱雀和玄武陪著,刺田是魂體,羅天鵬怕他出現什麼意外。
“小丫頭!你還記得我們麼?前兩天我們還見過的。”喬洪剛蹲下來細聲細語的說著,一邊說一邊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
孩子揉了揉哭腫的眼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乖丫頭,告訴我你叫什麼,你家發生了什麼事情?媽媽怎麼會這樣了呢?”喬洪剛微笑的看著孩子。這倒也是夠爲難喬洪剛的了,一個做過山大王的人現在卻在哄孩子。
“我就叫丫頭,媽媽……媽媽……”提起媽媽這丫頭哭的更厲害了。
“丫頭別哭,別哭!你和我說我們還可以幫你的。”羅天鵬打開天眼四下看了看,四周看不到女子的魂魄,也看不到拘魂鬼吏的身影。
丫頭一邊哭著一邊說著家裡的事情,在丫頭斷斷續續的哭訴裡,羅天鵬聽出了事情的大概。
前幾天回家後丫頭娘和丫頭就一直在家呆著,可是在前天晚上的時候丫頭娘就和瘋了一樣。丫頭娘胡亂喊著,大家誰也聽不出她喊的是什麼。最後家人把她綁在了椅子上纔算安靜下來,就在昨天早晨的時候,丫頭娘整個人又沒事了一樣,看到她沒事了家人就把她給放開了。
就在大家都放鬆警惕的時候丫頭娘獨自走了出去,沒走多遠丫頭娘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赤身裸體的丫頭娘挨家挨戶的敲門,好奇的村民都遠遠的看的,其中不乏一些好色之徒上前推上幾把。家人得知此事後就把丫頭娘帶回了家裡鎖在了裡屋。可是昨天半夜丫頭娘獨自抱著丫頭就出來了,丫頭被抱出來的時候還在睡覺,等到丫頭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娘已經吊在了樹上。
“喬叔,我們把丫頭娘送回家,然後找他的家人給埋了吧!”知道事情的經過後羅天鵬看了看喬洪剛。羅天鵬的牙齒已經是咬的咯咯直響了,可是事情還的一步步的來。
羅天鵬領著丫頭讓丫頭帶路,喬洪剛背起丫頭孃的屍體準備回丫頭家,也就是朱老四的家。走了沒多遠,就有三五個人從對面走了過來,一個年長點的婦人看到丫頭趕緊喊著:“丫頭,丫頭你們去那裡了,讓我們這頓好找!”
“姥姥!我沒有媽媽了!”丫頭看到親人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可就這幾個字一出口,對面的來人都愣在了當場,丫頭的姥姥則直接昏了過去。
扶著的扶著掐人中的掐人中,折騰了半天總算是把丫頭的姥姥給救了過來。
“哎!我的孩子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 如今你也走了,這麼小個娃你讓她怎麼活啊!”姥姥醒來後字字啼血的哭訴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情景讓大家傷心不已,一旁的家屬不停的安慰著老人。
“諸位人死不能復生!我們想知道事情的經過,總不能讓這丫頭的娘白死啊!”看到大家哭的差不多了喬洪剛找個機會問著。
“哦!我認得你們,你們就是那天幫馬老六下葬的那兩個高人!”一個親屬認出羅天鵬和喬洪剛。
“嗯!正是我們、剛剛孩子和我們說了些,可是我們想知道的更詳細些,也好知道怎麼來幫你們。”羅天鵬指了指丫頭和那個家屬說著。
家屬的說法和丫頭說的大體相同,只是比丫頭多提供了兩條線索。一個就是昨天晚上,大家怕丫頭娘出去,就把她關在了裡屋,怕出意外就把門給鎖上了,而且門外還有兩個人在看守著,早晨醒來的時候門還是鎖著的,大家都不知道丫頭娘和丫頭是怎麼出來的。
還有一個讓人奇怪的事情是,丫頭娘存的那些錢都沒有了。親屬都知道這孤兒寡母的不容易,所以家人也一直都幫著看著。
“火燒眉毛先顧眼前,先把丫頭娘給下葬了再說吧!其他的事情我們在想想辦法。”羅天鵬一邊思考著一邊和丫頭的親屬商量。
丫頭的幾個親屬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兩個人擡著丫頭孃的屍體就回去了。
“現在我們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喬叔你去問問村裡的人,看看能不能問道些什麼線索。白虎你和我去大壯家,很多問題都和馬老六有關,現在直接找大壯好了。”看到丫頭他們走遠羅天鵬給喬洪剛安排了一個任務。
“嗯,我現在馬上就去問問百姓,你和白虎慢些走,聽聽百姓的想法,我們再一起去找大壯。”喬洪剛話沒說完就走出去了好遠。
羅天鵬和白虎放慢了行進的速度,羅天鵬打開天眼不停的看著周圍,希望在四周能發現一些線索。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沒到一盞茶的功夫喬洪剛就追了上來。
喬洪剛一連問了幾家都沒有什麼收穫,村民都認準丫頭娘是瘋了,都說他男人朱老四想她了,纔會讓丫頭娘去陪他。誰也沒想到是死了的馬老六在作怪。
夫妻間如果死了一個,死去的那個會在地府裡想念另一半。現實中有很多例子,夫妻死了一個另一個在不久也會死去。也正是因爲這個緣故,百姓纔會懷疑這一切是朱老四想媳婦的原因。
聽到喬洪剛打聽回來的消息,羅天鵬沒有說什麼。馬老六的家就在前面了,現在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大壯。羅天鵬的心裡明白,朱老四就是在想媳婦他也不會這麼做的.他是一個陰陽先生,他知道事情的輕重。雖說只見過一次朱老四的魂魄,可是羅天鵬能感覺的到,那個朱老四是個好人。
朱雀和玄武的叫聲從前面傳了過來,刺田晃晃悠悠的從遠處飄了過來。看到刺田到了近前羅天鵬心裡一緊,刺田的魂體已經是有些漂浮不定的,看來這刺田還是受傷了。
刺田沒有說話直接鑽進了背囊裡,羅天鵬則直接跑進了大壯的家。黑瘦的大壯左手羅盤右手佩劍,滿臉殺氣的看著朱雀和玄武,朱雀和玄武則匍匐在地不停的吼叫著。
看到羅天鵬他們進了院子,大壯臉上的憤怒更甚:“你們都來了,這是想要一起死了唄!我馬老六也有機會報仇了!”
“馬老六!好路都指給你了,你現在可好偏偏自己來找死。你傷了我前輩,如今還霸佔這你兒子的身體,你可知道這麼下去大壯的身體是有損害的。”
人體能要靠陽火才能生存,如果一個人的陽火滅了即便是不死也會終日病病怏怏的。
羅天鵬喊了一聲馬老六把喬洪剛都喊愣了,喬洪剛打開天眼後也才發現,大壯的身體四周被一層黑色的氣息所覆蓋的。果真是這馬老六的魂魄上了大壯的身子。
“天鵬怎麼辦?怎麼把那馬老六拽出來,這麼下去大壯不死也就剩下半條命了。”喬洪剛發現問題後趕緊問著。
羅天鵬一直也在想這個問題,如果單單的就是處理掉馬老六的魂魄這個很簡單,可是還要估計到大壯的身體,這樣事情就難辦了。如果刺田不受傷那麼事情還好說些,可以讓那個刺田進入大壯的思維,在大壯的身體裡就可以把馬老六除掉,可惜現在刺田受傷了。
就在羅天鵬還在考慮怎麼辦的時候,大壯跳起來一劍直接朝著羅天鵬的腦袋劈了下來。劍尖馬上要落到額頭了,白虎猛地躥起來把大壯直接撞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