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鵬他們合力打退了鐵蛋,可惜的是刺田受了重傷。本來刺田可以損耗修爲繼續活命修煉的,可是刺田最後選擇進入輪迴放棄了今世的軀殼。臨死前刺田還把自己的內丹給了灰龍,讓灰龍用自己的內丹治療受傷的仙家。刺田的慷慨感動了羅天鵬,羅天鵬則叮囑鬼吏要善待刺田的魂魄。
就在灰龍用內丹療傷的時候羅天鵬發現了線索,原來這一切都是那槐樹搞的鬼。最後羅天鵬和灰龍帶著衆人來到了槐樹附近,羅天鵬準備聚集完村民後就和這槐樹對決。
“師侄,有個事情要考慮一下,昨天晚上他能預先知道事情,現在他會不會跑了?”灰龍擔心的說著。羅天鵬笑了一下:“前輩我們眼前能做的就是要好好的保護百姓的安危。一會人聚齊了到前面的那個場院上去,其他的我會做安排,現在我定住了槐樹的形態,還有就是這村最大的井在哪裡?”看著羅天鵬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灰龍也就省去了許多擔心:“最大的井就在場院的邊上。”所謂的場院就是農民收穫糧食的時候的一片寬闊地,地面已經被夯實成了硬的地面。
“前輩有勞了,你去忙你的吧。朱雀玄武過來幫忙!”羅天鵬說了一聲就向著場院走了過去,朱雀和玄武也跟著走了過去,羅天鵬在場院上用菸袋鍋子畫了一個圈,在四方上都用青磚壓了符文,隨後又用拿出兩個符文在井旁燒完,把符文灰直接撒在了井裡。一切準備就緒後羅天鵬蹲下來說著:“二位又的你倆幫忙了,一會人員聚齊後,勞煩你二位還的把井裡的符文水調出來,然後看這個村子沒,能蓋多大地方就蓋多大的地方。”兩個獒犬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別看平時朱雀和玄武很不著調的樣子,可是一到正事的時候絕對不會馬虎。
片刻的功夫場院裡聚集了村裡的人,按著羅天鵬的要求大家都站在了圈子以內。羅天鵬把事情的經過給他們說,告訴他們在這裡是爲了保護好他們。羅天鵬又轉過身對灰龍說道:“前輩,現在勞煩你告知各路仙家都在各自府邸不要外出了。一會我會用符文水覆蓋很大的地方,我手裡的符文沒有那麼多,眼前只能給你和常久的,還有就是這倆獒犬的。”灰龍答應了一聲就在原地轉了起來,片刻功夫灰龍身前出現了兩個自左向右旋轉的旋風,灰龍氣勁一吐兩個旋風分別向著兩個方向飛了出去。隨後灰龍繼續做法在眼前又出現了一個旋風,過了大概一頓飯的功夫,只見地上剩下的這個旋風突然爆裂開來,在地上激起了一層塵土。灰龍擡起手來掐算了一下:“師侄都通知到了,你可以繼續了。”
羅天鵬點了點頭:“常久和前輩還有朱雀玄武你們把符文貼在身上,一會大家還要幫我盯著看看雨水覆蓋的地方上有沒有什麼綠色煙霧冒出來,如果有那就是他的位置了。如果沒有我們就不去管他,直接在這裡把這個樹給挖了。”
老話說的好,樹有多大觀就有多大根。這大槐樹現在的樹冠已經是相當的巨大了,地下的根系也一定是四通八達。一切的事情如果都是這槐樹所爲,那麼他受傷了就一定會回到這裡來。即便是負傷而逃那麼把他這個老窩給端了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綜合整個事情來分析,羅天鵬是鐵定了心要把這槐樹給剷除了。開始聚集百姓的時候巴克什還讚賞著羅天鵬辦事效率這麼快呢,可當知道要對付的是大槐樹的時候巴克什是絕對不同意的。
“晚輩啊!這事就沒有別的商量了麼,從我記事起這個槐樹就一直被當作神靈供奉著,你這現在說要鏟就給鏟了,這個我有些想不明白啊!”巴克什知道羅天鵬的能力,而且這羅天鵬還是仙家給選擇來處理這個事情的,所以巴克什在說這話的時候都用著商量的口氣。
羅天鵬自然是理解巴克什的心裡:一個人一直相信著一個人,可是到最後發現最相信的人卻是陷害自己的人,這在心裡上是很難接受的。巴克什現在的心裡就是這個樣子,更嚴重的是,要剷除的是巴克什一直奉爲神明的槐樹。“前輩你自己看看吧!仙家刺田已經死了,這個就是昨天打傷刺田的東西。你認爲在這烏刺裡還有什麼槐樹能起這麼大的風浪麼?”羅天鵬拿出了夜裡收藏的那一截槐樹枝。這槐樹枝通體發黑,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刺。
眼看羅天鵬把證據都拿出來了巴克什現在是無話可說了,只能轉過身可憐巴巴的看了看灰龍。灰龍倒也不客氣:“你個老小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今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證據就在眼前你還折騰什麼,趕緊回場院裡等著得了。”
巴克什碰了這麼大的一個釘子後,轉身就向場院走了過去。看到巴克什離開,羅天鵬就對著朱雀和玄武點了點頭。朱雀和玄武就在井邊來回轉了幾圈,隨後對著天空吼了起來,井裡的水不一會就響了起來,井水噴向了天空隨後在天空裡向著四面八方分散開去。站在一旁的百姓那見過這個陣勢,很多人紛紛跪在地上開始磕頭。
井水噴射完後,羅天鵬就在桑巴手裡接過來一個斧子,隨後又在懷裡拿出了四個烈火符分別貼在樹桿的頂端和底端。灰龍也拿了一把斧子來到了槐樹跟前。二人都沒言語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掄起斧子就砍,好像是槐樹剛剛受到符文水的影響,所以整個樹幹都在顫抖著,可是因爲地下埋著的符文固定了根系所以又動彈不了。每一斧子砍下去都可以看到有綠色的液體流了出來,開始還是一滴一滴的,隨著砍的多了,後來都是成股的流,眼看就砍到一半了,液體突然從綠色變成了紅色,看到突然間的變色,灰龍和羅天鵬不由的都停了手,羅天鵬放下手裡的斧子拿出了菸袋鍋子,用菸袋在槐樹的裂口處捅了幾下,隨後用功力點熱了菸袋戳在了槐樹的縫隙上,只聽的吱吱直響,一股黑煙在縫隙裡冒了出來,羅天鵬和灰龍二人向後一躍退了開去。空氣裡瀰漫的都是腐肉的味道。
“前輩如果傳說裡沒有錯誤,剛剛就應該是那個道士的肉皮在長久的修行裡自行附在了槐樹的樹幹上,要不然昨天晚上我們在這裡路過的時候朱雀和玄武不會聞不出來的。”羅天鵬分析著。說到這兒灰龍也想起來昨天晚上路過的時候兩個靈獸的確是在這裡繞了一圈。
灰龍想了想回答著羅天鵬:“恩,你說的有一定道理,我還記得昨天晚上路過的時候那倆靈獸還特意的在這裡繞繞呢,看來就應該是國師道士搞的鬼。”兩個人討論了一下隨後就準備拿著工具繼續砍樹。就在這時,槐樹卻是激烈的晃動了起來,站在後面的喬洪剛和桑巴拿著法器和兵器嚴陣以待,在晃盪了一會後藉著剛剛砍開的口子,整個大槐樹就轟然倒地,遠處的百姓不由自主的驚呼了出來。
大樹已經年代久遠了,整個大樹的樹幹中間都是空的了,從樹幹的斷口可以看到一些青苔和一些紅絲絲的東西,斷口處不停的流著綠色和紅色的液體,接著在斷口處就平移的出來兩個人影,一個就是失蹤幾天的鐵蛋,還有一個就是沒了皮的屍體,其實也不能算作是屍體,因爲屍體是不會動的,而出來的沒有皮的東西還能自由的活動著。更讓人驚奇的還在後面,出來的血色屍體居然開口說話了:“爲了忠心,我在此孤寂了一千三百年,如今遇到一個陰人可以讓自己脫離這個血肉模糊的狀態,爲什麼你們還要打擾。”果然被羅天鵬猜對了,在這裡面作怪的就是那個沒了皮的道士,而且失蹤的鐵蛋也在其中。
灰龍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都知道傳說裡的你是何等的忠心,爲了你的忠心世世代代的人都在這裡給你供奉香火,按年景來分我都的叫你一聲老哥,老哥啊,修仙爲道爲民,當年你爲了北魏的安定都犧牲了自己的生命了,爲何在這一千三百年之後卻又傷及無辜的生命呢?”沒了皮的國師被灰龍的話問住了,其實他自己在樹裡修煉的時候又是何等的落寞。國師擡起頭用空洞洞的眼睛看著灰龍:“兄弟,我和你比不了,你在仙家是幾大家族的人,我活著就是一個忠心的道士而已,我死了不過是一木類的仙家。而我這木類仙家比你要難很多,你們尚可隨意的走動更換地方,可是我們呢就得在自己的土地上吸收日月精華,那日子太枯燥了。”這國師真的是太久沒有說話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自然是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
不過這國師的話倒是讓羅天鵬很震驚,又是因爲種族不同而難以得到認可。幾個時辰前的刺田是如此,現在的國師也是如此。
灰龍反駁著:“老哥你錯了,一千三百年都過來了,再有兩百年你就該渡劫了,渡劫之後你便是自由之身了,一千三百年都等了你何苦等不了這兩百年。”國師搖了搖頭:“多說無益了,命該如此吧,這陰人平日難得,所以我才動了心思。倘若我渡劫後依然是這個面目,你說我怎麼見人呢?現在不過是個機會罷了,現在錯已經鑄成了,只要打贏了你們,我在經歷三個月圓之夜就可以幻化成這個人形了。灰龍你我也一起這麼多年了,動手吧!”說完這些國師的屍體和鐵蛋的身體前後站立在一起,做出了準備戰鬥的姿勢。
這國師倒也是個急性子,不願再和灰龍囉嗦什麼直接就要開打。羅天鵬知道要打,可是心裡還有很多的疑問沒解開,於是羅天鵬深深的施禮說著:“前輩,現在已經這樣了,我還有些疑問問,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希望你我在戰鬥前能解開我的疑惑,而我也會爲了這一村的百姓竭盡全力的來抵抗你,算是對你當年忠心和愛心的尊敬!” 國師點了點頭:“好吧,你問吧,看在你這麼實誠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個疑問!也不怪罪你曾經打擾過我。”羅天鵬又施了一禮,在他的心裡不論國師能不能看的到,國師當年的作爲都足夠讓人敬佩的。
禮畢後羅天鵬問到:“前輩,你是怎麼能提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的呢?”羅天鵬不明白國師爲什麼說曾經打擾過他,可是隻有一個問題可以問,那他也只能問最關鍵的了。而這個問題也是灰龍想要問的,誰也不想在仙家的隊伍裡出現內奸。國師聽到這個問題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小輩,你可知這千年的槐樹道行麼,根鬚伸到了哪裡就把耳朵長在了哪裡,俗話說樹有多大冠就有多少根,我之所以能夠知道你們的動向就是祠堂下的樹根告訴我的。好了!問題回答完了動手吧。”
“同爲仙家,你爲什麼還要殺死刺田呢?”羅天鵬這個時候還在爲刺田抱不平。國師大聲的喊道:“我看你是個知道禮數的孩子所以給你解開一個疑問,現在你有些得寸進尺了,哼!惹到我的人都的死。”
羅天鵬聽到道士這麼說就在合計,看來是刺田在那裡惹到了他了。還有剛剛他說有樹根的地方就可以聽到,那麼昨晚在祠堂的時候,也應該是樹根破壞了陣法,大戰在即看來這個國師還是很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