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司念沉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邊境這個地方確實很讓人傷心啊,可是回去了帝都又能做什麼呢?
不如在邊境跟著他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
甚至,司念沉想過了,若是林綿不想跟他有任何的關(guān)係,那他就一輩子都不娶人,一直和林綿作爲(wèi)朋友度過餘生。
“好了,不要擔(dān)心我。”林綿掙脫開了他的懷抱,扯出來一個笑容看著司念沉陰沉的臉蛋,語氣故作輕鬆,“你看你,真是越來越陰鬱了,怎麼回事?”
她的心裡泛著巨大的心酸,雖然司念沉是司家的當(dāng)家,可是他骨子裡一直是個男孩,大男孩,。
可是自從她來到了邊境,他真的變得一天比一天陰鬱。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彼灸畛炼ǘǖ目粗?
話落,林綿垂下眸子。
空氣中又是尷尬的沉默,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林綿想說走的時候,司念沉慢慢的從懷裡掏出來手機(jī),放在林綿的眼前說道,“你看看這些?!?
什麼?
林綿疑惑的拿起來,只見上面鋪天蓋地的都是關(guān)於她的新聞。
“天才少女,居然救活了敗血癥的江以寒!”
“驚,竟然有人超越世界權(quán)威專家,竟是個丫頭。”
“江以寒被一個神秘少女相救!”
“少女和司當(dāng)家有曖昧關(guān)係!”
“醫(yī)院門口司當(dāng)家和少女當(dāng)場發(fā)飆?!?
“……”
“這都是什麼?”林綿的手慢慢的滑動著,微微皺起了眉毛。
還好上面並沒有什麼關(guān)於她的正臉,幾乎都是側(cè)臉和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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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都能看出來是她。
“你火了?!彼灸畛恋恼f道,灰暗的眸子卻難得的閃爍出來光芒,“敗血癥很多專家都難以救治,可是你卻救活了江以寒。你在全世界都火了,你爲(wèi)全世界都做出來了貢獻(xiàn)?!?
“然後呢?!绷志d拿著手機(jī),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很多人都來找你,不過都被我攔下來,這幾天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吧?!彼灸畛量粗p聲道。
“好?!绷志d應(yīng)著。
頓了頓,司念沉的表情有些凝重,“就算沒有江以寒,我們也可以做個解救蒼生的醫(yī)者,不是也很好嗎?”
話落,林綿擡起臉蛋,眸光有些恍惚。
解救蒼生嗎?
好像不久之前,她是這麼想的。
“好了,你先休息吧,休息好了告訴我,你也可以選擇隱退,還是參加各種各樣的機(jī)構(gòu)?!彼灸畛联q豫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
“說實話,林綿,你的實力幾乎和我旗鼓相當(dāng)?!彼灸畛琳酒鹕韥?,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你有實力,爲(wèi)什麼要埋沒在所謂的愛情裡?”
“我知道了?!绷志d垂下眸子。
“好了,我走了。”說著,司念沉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
窗外是很大的太陽,葉斯宸穿著一身白色的大衣坐在石凳子上看著遠(yuǎn)處的陽光微微瞇了瞇狹長的眼睛。
“葉長官?!惫芗艺驹谝慌裕Ь吹恼f道,“江以寒目前醒了,是林小姐救治的?!?
‘嗯?!~斯宸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快速的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來。
“但是我聽說,江以寒好像失憶了?!惫芗业拿嫔行┆q豫,蒼老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但是是內(nèi)部消息,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失憶了?
那他還記得林綿嗎?
葉斯宸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暗暗的握緊了拳頭,大聲的說道:“給我去查,查清楚了告訴我。”
“是?!惫芗业纳眢w顫抖了一下,說著就退了出去了。
啊綿。
葉斯宸伸手?jǐn)n了攏外套,看著遠(yuǎn)方閉上了眼睛。
……
林綿在房間呆了幾天,一日三餐都是由一些下人送過來。
她也是照常吃飯。
這天早晨,林綿像往常一樣,看著窗外的鳥兒在樹上玩耍。
忽然,幾個傭人快速的走動著,一邊說著話。
‘江家來我們這裡了,聽說是要謝人的?’
“真的假的,江家人,江總也來了,那個傳說很帥的江總?”
“快去看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大廳了?!?
“快去快去快去!”
“……”
江家人?難道是江以寒?
林綿站在窗外,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伸出手指慢慢的關(guān)上窗戶,感到心跳跳的很快,像是在打鼓一般。
江以寒,也在嗎?
林綿拖著沉重的腳步來到了門外,快步的走到了大廳裡。
果不其然,大廳裡圍著很多人,還有一些穿著江氏招牌的保鏢服。
‘林小姐真的不在嗎?’江以寒穿著一身西裝坐在那裡,臉上還有些大病初癒的蒼白,眉目間卻盡然都是凌厲。
“是的,她最近回其他地方救治了?!彼灸畛磷谡醒氲囊巫由?,頷首著說道,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可惜啊?!苯院拖骂^去,把玩著手指,語氣有些漫不經(jīng)心,“那桌子上的東西都是我給林小姐的道謝禮物,她應(yīng)該會喜歡的?!?
“不用了,我們司家不缺這些。”司念沉冷冷的說道。
再說林綿付出的,和司夏的一條命可不是這些錢能衡量的。
“反正司當(dāng)家呢,是不收下,也要……”
“司念沉。”林綿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站在門口,微微的張嘴,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林綿,你怎麼來了?”司念沉見狀猛地站起身來,就大步走了下去,看著她擔(dān)心道,“你這樣出來冷不冷啊,會受涼的?!?
“沒事。”林綿始終沒有挪開目光。
“林綿?!彼灸畛涟櫨o了眉頭,還想再說些什麼,“你怎麼……”
“他來做什麼?是記著我了嗎?”林綿擡眸看著他,目光帶了些許期許。
‘他來……’
“哥哥,你怎麼來這裡了?”司念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尖細(xì)的聲音打斷了。
林綿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就見劉真真穿著一身白色的羊毛裙子,快步走過來,腳下的高跟鞋踩出來噠噠的聲音,霎時充斥了整個大廳。
林綿的表情陡然一邊,下意識的就抓緊了衣角。
她的心裡已經(jīng)有了答案,江以寒沒有想起來。
“你怎麼來了?”江以寒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微微皺了皺眉頭,大聲的呵斥道,“不是不讓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