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裝作呆滯的樣子,癡癡傻傻坐在牀上,手臂鬆散無力。
“小姐醒了啊?!标悑屝χ哌^來,伸手撫弄著她亂糟糟的睡衣,手指溫熱,有些老繭的痕跡,“小姐這一覺睡得真不錯,少爺都在樓下等你半天了,少爺很少這麼有耐心。”
林綿聽罷眸中迅速的閃過一絲不耐煩。
江以寒來了?那她還怎麼溜掉?
“我來幫你穿衣服,少爺喜歡漂漂亮亮的小姐,要是小姐把少爺哄好了,這輩子保證衣食無憂,要什麼有什麼……”陳媽絮絮叨叨的說著,雖然有些囉嗦,但是這確實是真的。
江以寒可是s國的第一財團。
但是林綿不屑於這些什麼,什麼權利金錢啊,什麼的,難道她沒本事靠自己的能力擁有?
還需要傍附在別人身上嗎?
“小姐啊,你想穿什麼?”陳媽打開衣櫃,露出滿櫃子的衣服。
林綿胡亂指了一件,陳媽應著拿出來,居然是一件粉色蕾絲的娃娃裙,看上去無比可愛,也非常幼稚。
林綿心有不滿,卻也不好說些什麼,仍由陳媽替她穿好。
“好,我們現在去刷牙牙~”陳媽完全是哄著小孩子的口氣。
林綿心裡有些無語,拿出牙刷漫不經心的刷著牙齒。
“小姐居然會刷牙!”陳媽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
“……”
刷完牙,陳媽拉著她到梳妝間,簡單的打理好髮型,再理了理裙子,讚歎道:“小姐還真是漂亮,少爺一定會喜歡的?!?
纔不管他喜不喜歡呢!林綿的心裡有些不屑。
折騰完了之後,林綿被陳媽拉著走出房間,從樓梯裡下去了。
客廳裡的窗戶都開著,透來淡淡的玫瑰香氣。
男人坐在天鵝絨沙發上,長腿微微蜷縮,身體前傾,入神的看著手上的像是雜誌的東西,窗外的一縷陽光慢悠悠的透過來,剛好照在他的身上,全身像是鍍了一層金一般。
他的側臉顯得更加深邃動人,英俊無比。
就算是林綿,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蕭亞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正在報告著東西,江以寒頭也不擡。
“江總,韓氏那邊說價格不行了,已經很低了。”
“這還低?再低!反正也是個廢物企業,我們江氏願意收購是他的榮幸,還跟我們討價還價?”江以寒輕啓薄脣,注意力依舊在面前的書上。
蕭亞努力的組織著語言:“可是我們想要韓氏那個地皮,對我們來說有些用的。”
“不要也罷,不重要?!苯院唤浶恼f著。
“是,就怕董事會鬧,畢竟盯了很久了。”蕭亞頷首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的意向就行了,你是我的助理。”江以寒把雜誌輕輕的放在桌上,微微蜷曲著手指,有些倦怠。
這小丫頭怎麼還不來?
“是是……”蕭亞見狀不敢多說什麼了。
江以寒煩躁的觀望著樓梯口,就見林綿站在樓梯上,穿著一身粉嫩的小裙子,露出半截纖細的腳脖,目光無神卻依舊擋不住透出來的清純感。
江以寒直勾勾的看著她,眸中有些什麼東西軟掉了,嘴角緩慢的勾起弧度
今天她的小貓咪是粉色的,更加可愛了。
蕭亞擡眸看了江以寒一眼,有些詫異。
難道是他看錯了?江總的眼中怎麼會閃過一絲柔情?
“過來?!彼戳斯词种福袷窃诮袉緞游镆粯?。
林綿當然不樂意了,揮舞著雙臂就往樓上跑,邊跑邊叫:“我不要,我不要,有壞人要抓我,我不要……”
陳媽趕緊追上去,拉著林綿的手有些無奈:“小姐,少爺他不是壞人,我們乖乖的,下樓好吧……”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林綿繼續大聲叫嚷著。
她纔不要去那個大魔頭那裡!
“去吧去吧……”陳媽苦口婆心的說著,邊說邊拉著她,卻沒想到林綿的力氣驚人,根本拉不動。
江以寒抿緊了嘴脣,全身的氣場驟然降到了冰點。
蕭亞忍不住低頭打了個寒顫,再擡頭看去,江以寒已經上了樓梯。
林綿還在跟陳媽作鬥爭,沒有注意到緩緩接近的男人。
“嗯,我當然不是好人?!贝判陨硢〉穆曇魪念^頂傾瀉下來。
林綿愣了愣,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擡眸望去,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
現在她和江以寒的距離只有幾釐米。
陳媽被他身上逼戾的氣息直直往後退去,低著頭聲音愧疚:“對不起,少爺,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小貓咪真的是太調皮了?!?
林綿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打橫抱在了懷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摻雜著淡淡的菸草味鑽入鼻尖。
他慢慢的下著樓梯,彷彿歐洲上世紀的貴族一般。
林綿本來沒想抱緊他,可是看到有些高度的樓梯,下意識的擡手抱著了他的脖子。
江以寒的嘴角緩緩的勾起笑容。
到了樓下,他抱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林綿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要下去了。
卻沒想到江以寒擡手把她挪了一個位置,坐在了他的腿上,下巴磕在她的肩頭,隨手抓起一本雜誌。
“小貓是不是不識字?我來教你?!彼臍庀姙⒃谒亩叄行┧致?。
認字?她又不是不認識字?
林綿反應過來,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我不要,我不要看書,,我不要,放我下去……”
奶聲奶氣的聲音,雙目癡傻。
江以寒抿著嘴脣,有些不悅,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你要是不乖的話,我可不想以後穿著貓皮做的衣服?!?
林綿瞬間停止了動彈,扭過頭裝作好奇的樣子問道:“不要貓皮,不要貓皮,不要貓皮……”
真是個殘忍的男人!
不過現在她還在他身邊,不能輕舉妄動。
江以寒聽罷這才笑了,修長的手指緩緩的翻動了一頁:“好,我們來看書。”
他指著一個字說:“這是我的名字,寒……”
“寒寒寒寒寒……”林綿語無倫次的叫著。
心裡卻要叫囂著,在他的腿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到底什麼時候放她下去。
林綿逼迫著自己忍耐,江以寒還是不放過她,另外一隻手抓著她的手,在雜誌上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