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極力掩飾下心裡的心酸,放下手,看著前面的擂臺,淡淡道:“司念沉已經(jīng)上臺了。”
“嗯?!绷志d點點頭,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我等會也上去了。”
只見一個足足四百平米的圓形擂臺上,穿著一身輕便的黑色的衝鋒衣,高高的領(lǐng)子襯托著一張臉無比精緻凌厲,掃視著四周的人,見到林綿,微微的綻開一個笑容。
她覺得,這次司念沉,是不會讓她的。
林綿看過去,微微有些恍惚,心裡突然那麼覺得。
司念沉平時都是頑劣的模樣,愛開玩笑,心卻很軟。
可是這一次,他好像異常認真。
“好了,上臺吧?!薄 ∷鞠呐牧伺乃募绨?,順勢拉過她的手臂,來到了擂臺的上臺處。
這裡幾乎圍著司家所有比較有權(quán)重的人,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目光卻都聚集在這個削瘦的女人的身上。
她也穿著一身白色的衝鋒衣,領(lǐng)子垂下來露出一張清純至極的臉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角微微上調(diào),眸色卻是異常堅定,手臂處似乎放了什麼儀器,顯得有些笨重,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褲顯得腿無比修長,大步的邁向上面的擂臺,絲毫沒有畏懼的模樣。
“司念沉?!绷志d站在擂臺處,看著司念沉輕笑出聲,眸底卻絲毫不掩飾挑釁,“你確定打的我嗎?當初在寂島的時候你可是被我打的落花流水。”
聞言,司念沉微微擺弄了一下袖口,一雙褐色的眸子掩飾著波濤洶涌的感情,淡淡的說道:“林綿,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
以前的他,懦弱無比,空有一身醫(yī)學技術(shù)卻不懂得施展。
現(xiàn)在的他,是司家的當家,必須要擔得起這個稱號。
“行,那來試試看。”林綿一隻腳向前跨一步,一隻手握成了拳頭,擡眸認真的看著他,眼角上揚。
“來吧?!彼灸畛链蠛鹨宦暰屯绞峙^來,那個力道幾乎要把人震飛。
但是這對林綿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林綿猛地一往後一推,在一伸腿就要踢向他,司念沉的眸光一冷,向一旁閃去,微微有些喘。
實在是太快了。
“司念沉!”林綿大叫一聲,徒手就要劈過去,卻感到手指一陣屯疼,猛的又縮回去。
好無力。
手臂上裝了束力器,感到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了。
甚至一發(fā)力,就感到觸電般的疼痛。
林綿微微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有些恍惚,就見司念趁猛的衝過去,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有點疼。
林綿感到脖子一陣窒息感,擡眸見到司念沉從未有過的陰沉的眸子
“認了嗎?”他淡淡的開口,沒有任何感情。
認輸嗎?
不可能的。
“不……”林綿艱難的說出來這兩個字,卻感到兩頰的溫度在不斷的升高,溫度似乎要把她燒的灼熱。
“林綿,我真是小瞧你了……”司念沉的眸光陡然一沉,繼續(x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你確定嗎,林綿”
他的語調(diào)微微上揚,卻帶著無盡的諷刺。
和心酸。
難道江以寒就那麼重要嗎?
“不……”林綿連半個字眼都說不出來,卻感到呼吸逐漸的凝重。
她不會死在司念沉手上吧。
也好,這樣她就不欠誰的了。
“林綿……”司念沉低眸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心也跟著無比的屯疼,像是有無數(shù)毒蟲在啃噬這。
他慢慢的鬆開了手,喃喃道:“若是你想??,我也就認了……”
就是現(xiàn)在。
林綿靠著僅存的意識,猛的擡起腳,就對著司念沉手來個大踢。
下一瞬,司念沉往後倒退一步,不敢相信的看著林綿。
“司念沉,我說林我不會認。”林綿站在那裡,雙手撫弄著發(fā)紅的脖子,目光堅定的宛如磐石一般。
果然。
自己還是不能鬆懈的。
司念沉站定了身體,擡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來吧!”林綿猛的衝過去,不管手臂上的疼痛,一股大力似乎要衝破身體。
可是手臂卻很疼。
不管了!
她咬了咬牙,猛的衝上去前去,就對上了司念沉的下巴,一拳,再擡起腳對著他的小腹來了一腳。
“啊!”司念沉被踹的倒在一邊。
還沒完。
林綿捂著手臂站在那裡,眸色逐漸染上一絲殺氣,宛如手臂上的鮮血一般紅豔。
”林綿……”司念沉上下張合著嘴脣,嘴角慢慢的勾起林笑容,低眸看著她,“你還真是想贏啊……”
“是,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林綿看著他,頭髮微微有些凌亂,卻不敢輕舉妄動。
今天的司念沉,很奇怪。
“林綿,你的手臂,有血……”司念沉站在那裡,忽然注意到了她滿是鮮血的手臂,眉毛猛的就皺起來了,關(guān)心的說到。
“那又怎麼樣,我也不會認輸?shù)摹!绷志d抱緊了手臂,向前走一步,目光無比堅定。
話落,司念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起來,低下頭去忽然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林綿啊,真有你的……”
他到底怎麼了?
林綿站在一起那裡,警惕的看著他,全身的神經(jīng)都猛的緊縮了起來。
忽然,面前的男人停止了笑容,慢慢的走進了她,眸光宛如黑洞一般讓人猜不透。
林綿緊緊的抿著脣,並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這個步伐,也不像是要攻擊的樣子。
“林綿……”司念沉站定在離她只有一個指尖的距離,低下頭仔仔細細的看著她的每一寸五官。
她的五官很精緻,拼湊在一起更是驚爲天人。
想當初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便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現(xiàn)在也是。
“嗯?!绷志d淡淡的應(yīng)著,毫無畏懼的擡眸看著他,“怎麼了?”
這麼多年了,她心裡可曾有過他?
若是沒有,當初又爲什麼救他?
無數(shù)話在司念沉的心裡盤旋。
過了宛如半個世紀念那麼長的時間裡,司念沉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兩下,最後低下頭去一點一點的靠近林綿。
“你做什麼?”她微微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手臂上又有鮮血滲透出來,泛著紅光。
話落,司念沉的動作猛的就頓住了,嘴角的弧度一瞬間都消失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轉(zhuǎn)身看著一旁看的雲(yún)裡霧裡的裁判,淡淡道:“我輸了?!?
輸了?
他認輸了?
那生夏花就是她的?
江以寒就有救了。
林綿站在那裡,眸光陡然就亮了,宛如黑夜中的星星,一下子就無比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