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喊聲,震醒了迷離中的水雪彥。她茫然地看著前方那名怒氣橫生的青年。只見那名青年一個勁用手在比劃什麼,好像要和她說什麼。她沒有涉及過手語這一行,似懂非懂地看著。
他想自己幫他做什麼事?但看他那表情,卻又不像。他到底在說什麼?
那名青年稍稍學過一點點手語,剛慶幸這時能派上用場,哪隻他比劃了半天,對面的人居然一幅地球人看火星語的表情,這可把他氣煞了。
“你到底明白嗎?”那名青年徹底敗給她了,很是無奈地說道。
水雪彥一愣,他會說話!“你想說什麼?”
她一出聲,把那名青年嚇得不輕。她、她、她……會說話!媽的!老子前面比劃了半天給誰看啊!
“你會說話,怎麼不出個聲啊,害得老子瞎弄半天。”那名青年越說越氣憤,瞪著她的眼睛都能噴出火來,“剛剛因爲你的緣故,害得老子剛買的愛車毀容了,你說該怎麼辦?”
車子?水雪彥環顧四周一圈,沒有見到他口中所謂毀容的愛車,眉頭不禁蹙起。
她什麼變成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對象,什麼時候變成隨意任人耍弄的對象?不要惹火我!千萬不逼她!不要……水雪彥剋制住心底的怒火,淡漠地問道:“車呢?”
那名青年氣憤地指了指草坪的方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片綠化帶上空空如也,並沒有他口中所說的車子。
“不要把全世界的人都當成傻瓜。”水雪彥冷冷地丟下一句。
那名青年氣得鼻子都歪了,沒有賠償,反倒譏諷起債主了。
“喝,不要以爲你是女人,就以爲我不敢動手。”
水雪彥眼睛一瞇,銳利地眼神直射向他瞳孔,毫無防備下,嚇了他一跳。
“你、你——我車子被你——”那名青年轉頭看向草坪,倏地眸子瞪著豆大,口中大聲慘呼:“我的車子呢?車子?剛剛還在那裡躺著——怎麼沒有了——車啊,你在哪裡啊——跑哪裡去了——”
那名青年急忙跳到草坪內尋找他的愛車,轉了一圈都無果!都是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愛車就不會出事,該死的女人,一定要讓她負責不可。當他回頭找水雪彥時,人早已走得沒影了。
一個無足輕重地小插曲,誰也沒想到改變以後太多太多的事情,甚至連當事人都沒有料想到。
水家
水雪彥一踏入客廳,一直在內等候的藍斯瞬間衝到了她的面前,一臉焦慮。
“你來了。”水雪彥軟綿綿地說道。
這幾天一直擔憂著司徒瀲鳶的藍斯,沒有察覺到水雪彥的異樣,說話的語氣顯得有些急迫。那日在司徒長空長老的阻止下,讓修斯帶走司徒瀲鳶,原以爲她很快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哪知道一連過了兩天都沒有消息,這可急壞了藍斯。幾度進莫斯汀古堡,均被攔在門外。如今能自由進入古堡內的人除了水雪彥,他再也想不到第二人。
“彥彥,藍斯大哥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司徒姐嗎?”
藍斯點頭:“四天、已經整整四天被他關在莫斯汀古堡,我們一點探聽不到她的消息。我很擔心,擔心她的安危。如今我只能靠你,幫我去看看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到委屈。”
“好。明天我就過去。”沒有一絲猶豫地答應了。
“那個——彥彥,能不能今天就出發?”藍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行李、飛機,我都已經叫人準備好了。”
那張英俊地臉龐冀予期盼之色,往日的神采已被擔憂、焦慮而弄得憔悴不堪。水雪彥沉默片刻,才點了點頭。
本不應該再踏上那片土地,爲何還要去?
真的是爲了幫他看一看她的狀況嗎?還是——
爲了心底那一絲不甘……那一縷眷戀……那一點期盼……
車子越駛越近,坐落在半山腰的那座宏偉的古老的建築,逐漸地在眸子裡增大。車子行駛到古堡外圍處,便被人攔下。
水雪彥從車中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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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嗎?”
保安人員一見是前段時間一直居住在這裡的客人立馬恭敬了起來。幾天前受到上面下達來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古堡,這讓保衛人員有些爲難了。
“joy小姐,很抱歉。上面有指示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古堡,所以你看……”
水雪彥一擡手,示意他不用多說了。
“莫森現在在古堡內嗎?”
“一直在,最近沒有離開。”
“嗯。幫我聯繫下莫森管家,這總不會爲難吧?”
“好的,你稍等片刻。”
十分鐘後,車子繼續駛向古堡。
水雪彥剛踏入庭院內,便見到不遠處花木後一堆女傭扎頭竊竊交談,其中有一道熟悉身影。一番交談後,女傭便悻悻起身,一轉身赫然一驚,瞠目結舌地看著身後無聲出現的水雪彥。大家一見到她,臉色馬上變得有些不自然,一個個心虛地打了一聲招呼後,便急急忙忙地溜走。轉眼的功夫,庭院內只剩下水雪彥和凱莉二人。
“joy小姐,回來了。”凱莉目光閃爍,語氣微帶著一絲心虛的味道。
水雪彥自然看出來了她們的反常,平常見到她總喜歡圍著她身邊轉,這會看見自己如同看到鬼魅般,躲得遠遠的。就連最要好的,視如姐妹的凱莉也一樣,水雪彥一陣心寒。
她自然知曉她們剛剛在說什麼,以她的敏銳的聽覺,她們說所的每句話,清晰地傳入耳中。
尤其是其中一位女傭的那句話狠狠地刺進了她的心口。
“這麼多年了,我從未見到過少爺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與前段時間那位joy小姐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是啊。原本我還以爲joy小姐會成爲少爺的妻子,哪知道突然跑出個司徒小姐。少爺對她簡直是百依百順。”一女傭應和道。
“就拿昨天那件事說吧,她只不過不小心把手刺傷了,就那麼一點小傷,少爺緊張、擔心的差點嚇死了安潔。”
說到這事衆人都笑了起來。安潔是服侍司徒小姐的女傭,昨日安潔被少爺地呵斥,嚇得差點暈厥過去,這事都成了古堡內第一大新聞。
“以前joy小姐和妮娜小姐兩個人爲了少爺爭鬥不休,最後joy小姐贏了。原本以爲寶座穩操勝券了,哪隻半路殺不可陳咬金,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估計現在joy氣得要吐血了吧。”一位矮矮胖胖的女傭帶著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幸災樂禍。
“喂!你怎麼說話的。”凱莉聽著這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