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來。”
陳寶慶輕蔑地瞥了林曉曉一眼,一臉地不耐煩。陳寶慶領著她,一直到到秘書室的門口在停下來。一進門,陳寶慶那張繃著得臉,馬上換上了一幅和煦的笑臉,看著他虛僞的和秘書內的秘書調笑著,林曉曉心裡一陣鄙視。
將她交到一位美女秘書手中,陳寶慶樂呵呵得離開了。看陳寶慶對她的態度,要不是他對她有意思,就是這美女背影不錯。到底是哪個,林曉曉不關心。
美女秘書夏燕一轉身,臉上的笑容收斂了,美眸上下打量著她,嘴角慢慢地翹起,紅豔豔地嘴脣中冷哼一聲,丟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如此麼?!?
林曉曉一臉茫然。
“將這些資料分類整理出來?!毕难嘀钢胺阶郎虾窈褚化B資料,“今天必須整理好,明天開會要用。”
“這些……”林曉曉不確定地反問一句,疊在她面前的資料不是一點半點多,厚度都有她家兒子那麼高,一天之內整理出來,完全不可能麼。
夏燕冷睥一眼,不悅地說道:“你面前難道還有其他東西嗎?整理好了,明天交給我。完成不了,趁早說,我會讓其他人來代替你?!?
說完,夏燕踩著七寸高的鞋子,高傲地從她的跟前走過,直到滴答地鞋聲完全消失,林曉曉才反應過來,頭痛地看著面前那小山似的文件,頓感欲哭無淚。
林曉曉環視了周圍一圈,發現人人忙個不停,壓根沒人搭理自己。
爲了雙倍的工資,拼了。林曉曉深吸一口氣,立馬鑽入資料內。
林曉曉揉了揉胳膊,扭扭痠痛的脖子,眼角一瞥空空蕩蕩的辦公室,心裡暗歎一聲。鑽到資料堆裡,錯過了午飯時間??粗巴饨k爛的霓虹燈,摸了摸空空的肚皮。起身去祭奠祭奠胃,把中餐晚餐外加夜宵一併解決。
整棟大廈,漆黑黑的一片,留下來加班的人都回去了,只剩下她那盞燈依然在黑夜中搖曳著微弱的光芒。
林曉曉揉了揉眉宇,走到茶水間煮了一杯濃濃地黑咖啡,口腔內的苦味瞬間沖淡了的睡意。那一疊厚厚的資料,在她的努力下,逐漸變少,不過疊在桌子上的依然還有厚實的一疊。擡頭看了一眼壁上的時鐘,已是凌晨二點,估算著自己的速度,這些資料能在他們上班之前整理好。
林曉曉放下咖啡,繼續動手整理。沒有太多的時間能給她休息,浪費。她不想被人開除,她要保住這本工作。
稀稀落落地聲音在耳邊響起,林曉曉睜開眼,便看見不少已到辦公室。耳邊聽到稀稀落落的聲音就出自她們的口中。
那幾位女孩還沒有注意到林曉曉醒來,自顧自地在聊著天。談話的內容都是以爲公司內部的八卦新聞??粗齻円荒樑d奮地模樣,好像有什麼名人要來。
林曉曉不感興趣,趁著上班時間還未到,匆匆地到化妝室內,冰冷的水拍打在臉上,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稍稍整理一番後,便馬上回到崗位上。
一身精心裝扮的夏燕,心情頗爲不錯地踩著高跟鞋走到林曉曉辦公桌面前。林曉曉很自覺地將資料整理的情況和她彙報了一番。聽到她將所有資料全部整理好,夏燕的笑容明顯一窒,眼底露出驚訝之色。
不過接下她說的話,讓林曉曉生出被人耍弄後的羞怒。
“這些資料全部搬到倉庫去吧?!?
“不是,今天開會要用的嗎?”
夏燕輕蔑一笑:“憑你!你還不夠資格接觸那些東西?!?
似乎看出林曉曉的憤怒,夏燕目光一凜,不悅道:“怎麼,不服氣!你大可選擇不做,等著這份工作的人多得是。”
林曉曉低垂地眼瞼,收斂眼瞳內的所有委屈與氣憤,再次擡頭時,重新恢復正常,好似剛纔的一切不曾發生過。
林曉曉捧起桌上的資料,若無其事地離開,耳邊依稀地聽到辦公司內傳出的聲音。
“賤骨頭就是賤骨頭!”
這幾天從她們的口中有意無意地聽到很多關於她的事情,爲她解惑了一件事。她之所以能夠進入總部公司,全是總公司大小姐的功勞。
林曉曉很疑惑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素未蒙面的大小姐,惹著她如此興師動衆地聯合整個公司的人一起要整她。
在一天午後,在化妝室內她終於知道了答案。
他,修斯?蒂特里沃!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明明已經離開他了,居然還能禍害到她的生活,影響她的生活。
這個男人真是罪該萬死!
千萬不要讓我看到你,不然一定咬死你、咬死你……林曉曉好像找到宣泄口般,不停地咒罵這個惡男。
白眼外加虐待地非人生活,弄得她疲憊不堪,林曉曉依然咬著牙挺著。
不認輸,絕不向惡勢力認輸。
林曉曉整理手中的一些無關緊要的文件,她不禁有些納悶了,通常這個時候,她們那幫女人應該會準時來報道消遣她。
今天過時了還不出現,莫不是那位大小姐準備放過自己了?林曉曉臆想著。
沒有她們的刁難,突然間變得空閒了。爲自己倒上一杯香濃的咖啡,這樣地日子很是愜意。
“這咖啡是你煮的嗎?”瞇著眼享受著難得午後休閒時光,冷不然地一道男聲響起。
林曉曉驚得睜開眼,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片刻後,點了點頭。
男子爲自己倒上了一杯,珉了一口,讚道:“嗯,不錯。按照這個樣子,煮一壺咖啡送到會議室。”
林曉曉尚未反應過來,男子已經邁著大步離開了茶室間。
他應該是哪個部門的領導吧!
望著門口處離開的背影,林曉曉啞然一笑。
“叮咚”一聲,電梯的門開了。林曉曉一出電梯,第一個撞見的人便是夏燕。夏燕一瞧見林曉曉,先是一驚,隨後美眸噴火,怒喝:“這地方是你能來的嗎?趕緊給我出去。”
“我……我是……”
“你不想做了嗎?”夏燕一點也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這件事我會告訴大小姐,看她怎麼收拾你?!?
這是招誰惹誰了。
就在林曉曉極度鬱悶時,一道低沉地男性聲音響起。
“是我讓她來的。”
夏燕一見到那名男子,臉上立馬堆上笑臉,柔聲細語地說道:“原來是威爾先生的吩咐。林曉曉你怎麼不早說啊,差點誤會了?!?
名叫威爾的男子,臉上始終噙著一抹笑容,笑容很完美,堪稱無懈可擊。不知道爲何,林曉曉覺得那笑容很虛僞。
它,就像是他的一張面具。
“送進去吧?!?
“我來吧?!毕难嘈τ?,將手伸向林曉曉的托盤。
“你,送進去?!蓖柺种赶蛄謺詴晕⑿Φ?,無視夏燕那張美麗的臉,因氣憤而變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