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我準時登上了前往開羅的飛機。
在美美的一頓大覺後,飛機成功的抵達了開羅機場。
我循著裡德給我訂過酒店的地址,住進了那裡。
坐在酒店的房間中,我開始仔細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有兩件,第一,尋找王夢。雖然直到此時我也依舊不明白她來到開羅的目的,但我卻相信她一定是爲了她父親的事情而來的,順著這條線索,一定能夠找到她的。而這,與我要做的第二件事是絕對不衝突的。第二件事,就是在開羅尋找到一家著名的學校和專家教授,我相信那些人一定對於王世雄等三人的來訪有印象的。
那是因爲當時他們三人來這裡旅遊,並不是秘密的,在一定圈子內是公開的,孟一鳴和榮軍輝作爲兩名非常有聲望的學者,他們來到這裡之後是一定會去拜訪當地的一些專家教授的。所以,只要尋找到那些人,我就一定能夠問出一些消息來的。
對於學術界的人,我現在認識的還是不少的。所以我立即拿出電話,聯繫了一個在世界範疇內都非常有聲譽的學者。
我告訴他說希望能夠在開羅的學者界打探到一些消息,希望他能夠爲我牽線。
他並沒有問我原因,只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我根據那位學者朋友所提供的線索,聯繫了到了一位叫做穆薩的教授。那位教授具體是什麼領域的,我並不清楚,因爲那並不是我的目的,所以我也沒有閒情去了解那些。
在聯繫到了那位教授後,我向他提出了見面的請求,他很爽快的答應了,並約我在一處咖啡町見面。我自然滿口答應。
在約定見面的咖啡町中,我順利的見到了那位穆薩教授。
那教授看上去約莫40多歲,帶著一副學者眼睛,大鬍子,實在是很普通的樣子。
一見面,我們在相互寒暄了幾句之後,我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教授,大約一個月以前,有一位榮軍輝教授和一位孟一鳴教授曾經來到了這裡,他們一個是考古學家,一個是古文字專家,不知你可知道這件事?”我道。
“當然。”那教授道,“他們是很有聲譽的人,我們甚至對他們的到來舉辦了一個歡迎舞會。”
我心中一喜,道,“那麼你對他們之後的旅程應當是知曉的了?”
穆薩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是知曉的,不過,你打聽他們做什麼?恕我直言,雖然你是我的那位朋友介紹的,我也願意幫助你,但是若是你不告訴我原因,我也是不可能說的。”
我微微一笑,道,“原因當然是可以告訴你的。”我頓了頓,才壓低了聲音道,“榮軍輝教授死去了!”
穆薩教授聽了我的話,立時發出了一聲驚呼,而後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過從他那瞪得滾圓的眼睛中,我知道他心中此時一定充滿了震驚。“榮教授死去了?他是怎麼死的?爲什麼這麼大的事情我們圈子內竟然沒有傳出消息來?”
我道,“榮教授是被人殺害的。警方爲了不驚動兇手,所以才壓下了這條消息,而我來到這裡,也是爲了調查他們的死因,所以,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
“當然,當然。”穆薩教授不斷的點著頭,“我這就告訴你他們的旅行線路圖。”
接著,穆薩教授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筆和紙,在那上面爲了寫了很多,也畫出了很多地方。
我接過那張紙,仔細的查看起來。
我看到,那紙上面,大多數所記載的,都是極爲普通的旅遊景點,幾乎是每一個到達這裡遊客都會去的地方,但是仍舊有幾處地方,並不是那些常去的地方。
據穆薩教授所說,那些地方,是一些比較著名的古建築,他們去那裡,也是因爲他們的職業所致,想要過去瞧上一瞧。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並沒有什麼稀奇的,榮教授跟孟教授本就是著名的學者教授,他們到了埃及這個文明古國,當然是想要去了解一下這些東西了。
我想起了之前和榮軍輝教授見面的場景,是以我開口問道,“他們是不是還準備了進入沙漠之中進行遊玩?”
穆薩點了點頭,“對,這個提議我記得很清楚,是跟他們一起來的那個人提出的。那人說他願意陪兩位教授去做那些科研調查,但是作爲回報,兩位教授也應當陪他進入那神秘的沙漠中游玩一圈。至於他們去沒去,我卻是不瞭解的了。”
我道,“他們離去的時候,你可見到過他們?”
“見過的。”穆薩道,“我甚至還送了他們上飛機,當時他們的臉色看上去有些奇怪,我想那是因爲他們太過疲憊的緣故吧。”
“是什麼樣子?”我急忙問道。
穆薩端起杯子,輕輕抿了口咖啡,這才道,“我記得跟兩位教授一起來的那人,臉色似乎有些奇怪,那是一種夾雜了害怕和擔心的神色。而孟一鳴教授的臉色,則是一種**裸的狂熱了,對於他那樣的人,在看到了令他興奮的東西后,這樣的神色是毫不稀奇的。”
我點著頭,心中卻是理解,對於任何搞科研工作的人來說,只要能夠有任何新鮮的發現,那都會讓他們狂熱甚至瘋狂起來。
只聽穆薩繼續說,“最爲正常的,應當就是榮軍輝教授了。他的面色幾乎和來時沒什麼區別,還不斷的和我們說著話,作道別。”
聽穆薩說完,我正要說話,穆薩卻突然又道,“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在他們回去後的第二天,我就再次看到了孟一鳴教授,他似乎有什麼事情在這邊沒有做完,所以又返回了過來。不過在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去了。”
穆薩的話,讓我想起了沃克對我說的消息,據他所說,他們警方也的確是查到了孟一鳴教授在第二天再度返回了開羅這件事。而且,我現在心中也已經將孟一鳴放到了第一嫌疑犯的位置。因爲當初一起來的三人,一個瘋了,一個死了。還有一個,卻自己跑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不能夠讓人不起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