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由楚國建國時修建,位於帝陵前方不遠處,佔地頗大。每一年祭祖,都是先從這裡開始。
日出前七刻,帝廟鳴鐘,九響,一聲大過一聲,震得人耳朵發(fā)麻。
太監(jiān)趁此將玉、帛、整牛、整羊、整豕以及酒、果、菜餚等大量祭品擡到壇上。
楚亦軒登壇而上,跪在中間放置的大鼎前,磕了個頭,起身上香。隨後,壇下衆(zhòng)王公在執(zhí)事大臣的高聲中,恭恭敬敬行禮,跪地磕頭。
行跪拜禮後,衆(zhòng)人肅立恭候,滿場寂靜。
半晌後,鞭炮齊鳴,樂聲響起。
衆(zhòng)人面容肅穆,神色莊重,齊齊跪地,大聲誦唸早就準備好的祭文。
唸完後,楚亦軒起身將祭文焚於大鼎前,躬身至望燎位。太監(jiān)送祭品進燎爐焚燒。
煙雲(yún)嫋嫋,自祭壇而出,直衝雲(yún)霄。
待炮聲重鳴,樂聲再響,衆(zhòng)人躬身又一跪拜,禮成,隨即有序退走。
忙了整整一上午,待儀式完結(jié)衆(zhòng)人也都累了,各自散去休息。
行苑正房,楚亦軒和楚淵來不及歇息,便開始商議如何取得陶家典籍。
“先帝駕崩之時,將典籍帶入帝陵作爲(wèi)陪葬品。如今帝陵封閉,沒有別的入口,根本沒有辦法取出。”楚淵皺眉道。
“我查了記載,問了當(dāng)年經(jīng)歷此事的暗衛(wèi)。當(dāng)年太后怕陶家借我初登皇位之機,討要典籍,便謊稱典籍作爲(wèi)陪葬品被先帝帶入帝陵,但其實典籍並未在陪葬品之中。”楚亦軒道。
“難道在太后手中?”楚淵問道,
楚亦軒搖搖頭:“陶家不是那麼好對付,太后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典籍在她手上,並未敢將它放在宮中。而是放在帝陵的某處,藉著帝王之氣掩飾所在。這樣,就是陶家占卜算卦,也只會算到典籍在帝陵,以爲(wèi)做了陪葬品。”
“那典籍被放在帝陵哪裡?”楚淵問道。
“這,只有太后自己知道。”楚亦軒聳肩道。
楚淵沉吟片刻:“我們需要陶然,太后未必就不需要他。爲(wèi)了能徹底壓制我們,她肯定會拿典籍討好陶然。而她自己要坐鎮(zhèn)宮中,不能跟來祭祖,那麼她就會派人來拿。關(guān)鍵是,她會派誰來取典籍?”
“賢妃。”楚亦軒篤定道:“她一定會讓賢妃來取,只要跟著她,就不愁找不到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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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下,帝陵漆黑一片,顯得陰冷滲人。
賢妃四處望望,見空無一人後,將手中青燈置於一旁,彎腰蹲下。
用手小心翼翼的剝開土,許久後,土中露出一個木製盒子。她鬆口氣,面露喜色的將盒子取出,迫不急待的按照太后教的法子,一步步將木製盒子打開。
啪——
盒蓋彈開,露出放置在裡面的幾本書籍。
“多謝愛妃替我們找到典籍。”
熟悉的男聲傳來,賢妃大驚之下,朝後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