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怎麼這麼糊塗!”仁禧太后指著邊晨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又不是我先動手。”邊晨晨委屈辯解道。
仁禧太后呼口氣:“那你跟哀家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楚淵他先動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當時心慌反擊,然後,就成現在這樣子了。”這麼一說,邊晨晨心中委屈更深。
“他爲什麼要掐你脖子?”仁禧太后沉聲道。
邊晨晨擡頭瞄了瞄仁禧太后,小聲道:“還不是爲了雲紫姑娘那件事。”
“雲紫?”仁禧太后怔了怔:“竟是爲了她?沒想到七郎還是個癡情種子。”
“他說這一輩子都不會讓我上他的牀。”邊晨晨道。
仁禧太后皺眉道:“他這什麼意思?!”
“今晚,他爲了能在不碰我的情況下給母后一個交代,拿出那個……那個什麼……”
不待邊晨晨把話說完,仁禧太后面色一變,冷聲道:“楚淵他欺人太甚!”
“母后,這事我雖然有錯,楚淵也未嘗就沒有一點責任,您不能只罰我一個人,要罰就兩個一起罰。”邊晨晨擡頭繼續道。
仁禧太后坐在椅上,沉吟半晌,幽幽嘆口氣:“〗,..和樂,你起來吧。”
邊晨晨擡起頭,高興的說道:“母后你不罰我了?”
仁禧太后輕哼一聲:“罰?當然要罰!你這丫頭,被人下套了也不知道,哀家此次罰你是讓你長個記性,下次做事之前先想想後果。”
邊晨晨起身,湊到仁禧太后面前:“那楚淵那?”
仁禧太后面色一沉:“此事他做得滴水不漏,哀家就是知道你吃虧也不能找他麻煩。如今王爺遇刺的事恐怕已經傳開,事已成定局。”說罷,伸手攏了攏邊晨晨的頭髮:“早知如此,哀家當初就不應壓著你不放,把你早早嫁出去也好過現在這樣。”
“母后,這事跟您沒關係。”邊晨晨安慰道。
要怪就要怪那個和樂公主,爲了自己的目的隨意害人,出了事就拍拍屁股一死了之,把爛攤子留給別人收拾。
“和樂,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哀家身邊。你以前住的地方哀家還給你留著,屋裡的擺設都沒動,你還住那裡。”仁禧太后和善的笑道。
邊晨晨心中一暖,輕聲道了聲“好”。
“朝廷是非多,楚淵以前雖大將軍,但現在沒了兵符也不過是個閒散王爺。我當初將你嫁與他,也有讓你遠離朝廷是非的考慮。可如今看來,只要是皇家子弟又有誰能逃脫是非?是哀家想錯了。”說完這段話,仁禧太后彷彿回憶到自己以前的事,神色有些恍惚。
平日裡看仁禧太后,容貌美豔氣質高貴,做起事來溫和中透著嚴厲,一人把持大權多年,完全不輸於男子。然而此刻,她面容憔悴,目光中露著濃濃的疲倦,就連鬢角也添了幾縷銀髮。
“母后。”邊晨晨看著她,想起自己的母親,鼻尖一酸,語氣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和樂,哀家對不起你。”
在邊晨晨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仁禧太后突然面色莊重的吐出這句話。
(今天有事,只更一章,欠的咱會找時間補上。對不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