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思現(xiàn)在腦袋空空的,什麼也不想去思考,隨著自己的腳步,走到哪裡算哪裡。
儘管來到這裡有一段日子了,可是有些還是陌生的可怕,該記住的沒記住,沒想記住的卻深深印刻在腦海中。
校園裡的一切還是剛來時的模樣,一樣冷清,她沒有好好逛過這裡,畢竟沒人給她介紹過。
她現(xiàn)在站在校牆內(nèi)的一顆大樹旁,至於什麼樹,她不知道,只是那樹比兩個她粗,一些枝幹探出牆外,樹枝上已有明顯的新芽。
時思扶抱著開始攀爬,卻好像全身沒有力氣一樣,爬了幾下跌倒在草地上,這身體,纔來這裡多久,就連原來所學會的本能都生疏了?她不甘的起身拍了拍手掌,不管手掌已被有些小石子咯得有些發(fā)紅,繼續(xù)爬,像是和它較上勁一般。
試了幾次,手腳的配合有些樣子了,費了一些力氣終於爬了上去,她坐在粗長的樹幹交界處,兩手扶著周圍的樹幹,以防掉落下去。
其實時思本想挺胸站起來,雙手叉腰,仰望天空,使勁踩著腳下的樹幹,大喊:看,我這不還是爬上來了,你不過是一個裝飾品,一個死物,有什麼了不起!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死物尚需如此費力,那活物又該如何?
“時思,你...”
“我怎麼了,你是想說我變了?”
系統(tǒng)君沉默不語。
時思語氣強硬丨起來,“人都會變的,我不過一瞬間被重重的敲醒,被逼得不得不改變,難道我就必須順從,任人宰割?我要和她在一起,在一起一輩子,她一定是我的!我纔不管別人怎麼看。”
在系統(tǒng)君不知道改如何迴應時,時思前後搖擺著腿腳,看著愣愣的系統(tǒng)君,嬉笑道:“怎麼樣,剛纔那段話帥氣吧?”
看著時思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系統(tǒng)君有些不知所措,也不出聲,默默的看著她的笑顏,系統(tǒng)君不想打擊她,她最後會失望的,劇情最終是無法改變的,至少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改變過結局。系統(tǒng)君既有些期待她是第一個能改變結局的,又有些擔心,不想結局改變,未知的事物總是最可怕的,你做個純粹的旁觀者不好嗎,到時候結束送你回去,當成一場美夢,爲何要如此固執(zhí)一人?
“時思,你跑哪裡去了?”
時思小心扶著樹幹,從高處往下看,原來是他。
“洛辰,這裡。”時思向他招手,見他向這裡跑來,時思從樹上慢慢下來,看到他急忙的樣子,這麼著急做什麼,她又不會消失。
“時思,本少想通了,和你聯(lián)手,追求那個混蛋。”
“這還差不多,相信我,我們一定會成功的。”時思拍著他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洛辰點點頭,問:“那本少該怎麼追求?”
是啊,具體該怎麼做,她現(xiàn)在追求都迷迷糊糊的,時思直接坐在草地上思考著,洛辰也蹲坐坐在一旁,等待回答。
“我想到了。”
眼皮快合上的洛辰頓時睏意全無,眼睛亮了起來,直盯盯著她。
“先叫聲老大,來聽聽。”
時思直接躺臥在草地上,腦袋枕在手掌手,散漫的看著天空。
洛辰瞬間炸毛,頭轉(zhuǎn)到一邊,這小弟還收服呢就要造反,“不可能!”
時思一隻手捂住眼睛,“哦,那就算了,我不喜歡勉強別人,天氣不錯,我先睡一覺咯。”
周圍安靜起來,一陣暖風吹過,人都變得懶洋洋的,春天啊,多好的季節(jié),荷爾蒙的散發(fā)。
“老大。”洛辰叫的不情不願,但是想想爲了達到目的犧牲一次也沒什麼。
聲音很低,時思還是聽到了,多久沒有聽到別人叫她老大了,竟有些懷念,心裡嘚瑟的要命,她知道,這聲老大,他一定會叫的,所以一直豎著耳朵等著呢。
“什麼?我沒聽清楚啊。”時思伸著懶腰。
“時思,你個僞娘,欠揍是不是?”
洛辰咬著牙齒,拳頭握得咯吱響。
“好了,開玩笑的,這麼認真幹什麼?來,我給你講。”
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首先呢,我們要確定你在歐陽御,也是就是我老大心裡到底有多重要,這樣我們才能對癥下藥。”
“這個不用測試,這不很明顯嗎,我們是情敵、死對頭。”
“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一種人叫悶騷,悶騷,懂不懂?”
洛辰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我們怎麼測試?”
“很簡單,跟我走!先去找老大。”
時思顯然卻忘記了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兩人是正在逃課的狀態(tài)。
兩人站在A班門口,聽到教室裡老師的聲音。
“洛辰,我們還是先回...”
沒等時思說完,洛辰直接踢開教室門,也不管什麼是不是上課時間,對著歐陽御喊道:“歐陽御混蛋,快出來,我們有事找你。”
不過盯著歐陽御的時候,洛辰的聲音明顯有些降低。
“嘿嘿,老師,真是抱歉,我們找下歐陽御同學。”時思趕緊開口也說明來意,然後看向林槿言,無聲的打招呼揮手。
老師看是洛辰和歐陽御,沒有說什麼,也沒法說什麼,繼續(xù)講課。
歐陽御看了看時思,起身對老師點了一下頭,離開教室,關上門。
走廊上,三個人,歐陽御看著他們,時思兩人也互相看著,洛辰被盯得退了幾步,在後面碰了碰時思胳膊。
“咳咳,老大,我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洛辰隨即點頭應和。
歐陽御沒有任何生氣,看著時思,表示等著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