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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剛纔榮發(fā)吩咐了所有人都出去,只讓夏童留下來,李秋敏生怕榮發(fā)還有什麼後手,比如遺囑之類的交給夏童。
她索性借了自己上廁所的理由,偷偷摸了過來,偷聽榮發(fā)和夏童的說話,當聽到她的計劃敗露滯後,李秋敏除了當時一閃而過的心慌,隨後立刻恢復冷靜,也不想再躲什麼了。
如今任何事情在她掌握中,自己怕什麼?
“李秋敏,你還有臉面來見我,我這幾十年來對你和曼如不錯,你爲何要和李斌勾搭,還要下毒謀殺我!”
看到李秋敏得意的笑容,榮發(fā)氣的手哆嗦著,直直的指著她,冷聲問道。
“爲什麼要下毒謀殺你?”李秋敏彷彿聽到了極爲好笑的事情,笑的十足一幅溫婉婦女的模樣,“當年發(fā)哥你和那個狐貍精搞上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存在?”
當年榮發(fā)和夏童的母親一見鍾情,但他又有了家室,自然是猶豫不決的。
李秋敏面上裝作一片柔情的模樣,只期盼榮發(fā)回心轉意,但是在心底裡,她卻是對榮發(fā)的出軌感到很是憤怒,一心要報復他的多情。
“你和那個賤人狐貍精勾搭上也就算了,竟然還想將榮氏的財產分給她生的女兒?那個賤人肚子裡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了嗎?!榮發(fā)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我哪天不是好好的服侍著你!”
提到這件事,李秋敏的目光陰狠,怨毒的模樣極爲嚇人,沒有半分平視嫺熟溫婉的慈愛之色。
當年夏童的母親有了夏童,榮發(fā)便想將榮氏的財產分割,給她們母女兩人一部分,李秋敏跟著榮發(fā)多年,怎麼能夠容忍這小三奪走自己的財產?
她李秋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財產只能是她和榮曼如得到,不能有旁人染指!
“原來你面上的柔情都是假的,你心中竟然如此的惡毒!”聽到了李秋敏對自己的怨言,榮發(fā)恍然大悟,神情失望的看著她。
其實對於李秋敏,榮發(fā)也不是毫不動容,這麼多年的相伴,所有感情都已經(jīng)化成了親情。
可誰料,所謂的親情不過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當年李秋敏那樣的柔順,讓他心中有了很多的愧疚,如果李秋敏當年做出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想必他也不會和李秋敏繼續(xù)婚姻了。
現(xiàn)在看來,竟是這個惡毒婦人假裝的柔情!
“對,都是我假裝的,自從知道了你和狐貍精的事情之後,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李秋敏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再度恢復了笑呵呵的模樣,反正現(xiàn)在榮發(fā)也已經(jīng)大勢已去。
至於夏童,她雖然冷靜的坐在榮發(fā)的旁邊,但眼中彷彿含著冰錐,她在等,讓李秋敏將肚子中的事情全部都給吐露出來。
“至於老東西你,就陪著那個狐貍精下地獄去吧。當年那狐貍精被我親手推入到河中溺死,那滋味不知道有多好呢,哈哈哈……”
看到榮發(fā)氣的渾身發(fā)抖的模樣,李秋敏只覺得心中一陣子的暢快,爲了榮發(fā)的財產,她一直都在隱忍。
每天看著榮發(fā)的面容,雖然不愛他,但也要裝出來一副深情柔順的模樣,唯命是從,現(xiàn)在終於能夠揚眉吐氣,她怎麼能夠不開心?
“原來是你……原來都是你啊!你真是蛇蠍心腸,枉費我一直那麼信任你,哇……”
聽到自己最愛的人,竟然是被李秋敏親手推到了河中淹死,榮發(fā)怒急攻心,氣的一口血吐了出來,氣息極爲
的不穩(wěn)定,翻著白眼,額頭上的青筋都爆炸了出來。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你等著,我去給你叫醫(yī)生!”
看到榮發(fā)的狀態(tài)不對,夏童著急的起身要出門叫人。=
榮發(fā)聽到愛人慘死,心神不安,他的身體狀況,可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啊。
“老東西不會有事的,你這麼急急忙忙的要去哪裡?”
看到榮發(fā)要死的樣子,李秋敏心中高興,她一把堵在了門口,撕撓著不讓夏童出去,只要榮發(fā)死了,她就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滾!”
去路被阻擋,夏童心急如焚,現(xiàn)在榮發(fā)的狀況很不好,只能趕快找醫(yī)生,不是如此,她哪裡會放過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李秋敏纔不會放手,也不會讓夏童過去叫醫(yī)生。
榮發(fā)現(xiàn)在的狀況拖不得,只要能夠拖到他嚥氣,這夏童哪怕是有翻天地本事,她也不怕了。
看到李秋敏死活都不鬆手,夏童再也沒有了耐心,她一個過肩摔,將李秋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你這個小賤人,下手還真狠。當年我就應該把你掐死再沉河,大意之下讓你活了下來,我真是後悔!”
被摔在地上,李秋敏根本起不來,她渾身痠疼,但還是咬著牙說道,刺激著夏童的心神。
榮發(fā)的情況本來就讓夏童心中堵了口氣,李秋敏竟然還說了當年要將她也給沉河的事情,夏童哪裡還能忍得住,憤怒的她,將李秋敏給結結實實的暴揍了一頓!
“夏童,先不要打了,現(xiàn)在給榮伯父叫醫(yī)生要緊!”
就在這時,發(fā)現(xiàn)了李秋敏不見了的南宮辰趕來,拉開了夏童和被打得如同豬頭一樣的李秋敏,著急的勸說道。
聽到榮發(fā)的名頭,夏童那血紅的眸子方纔有了一絲的清醒,南宮辰急忙叫醫(yī)生去了,而榮曼如也在這個時候進入了病房。
緊接著,榮曼如也跑了進來。
看到李秋敏被夏童打得慘樣,榮曼如當下瞪大雙眼,憤怒的看著夏童,“媽……你……你怎麼了,夏童,你這該死的賤人竟然欺負我媽!我跟你拼命!我……”
見夏童擡頭,那血紅的眼睛將榮曼如給嚇了一跳,把還沒有說出口的話都嚥進了肚子中。
南宮辰帶著醫(yī)生匆忙的趕來了,但,當醫(yī)生髮現(xiàn)牀上的榮發(fā)手都冷了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到醫(yī)生過來,所有人尤其是夏童和李秋敏都停了動作,關切的看著醫(yī)生,夏童多麼希望,他能夠將榮發(fā)給救活啊!
“病人已經(jīng)去世了,你們節(jié)哀吧。這裡的後事,你們來個人跟我處理下。”
冰冷的宣佈了榮發(fā)的死亡,醫(yī)生的話打碎了夏童最後一絲幻想,她無聲的跌坐在了榮發(fā)的牀邊,心底好像空了一塊。
爲什麼,老天你奪走了我相依爲命的爺爺,如今還要奪走我這個爸爸?
夏童身邊沒有什麼親人,她是真的將榮發(fā)當做父親來看待的,聽到榮發(fā)的死訊,她怎麼能不傷心?
“夏童,你節(jié)哀吧,榮伯父的事情是挽回不了的。我先帶著人去給榮伯父辦理醫(yī)院的後事,一會就回來。”
看著夏童滿面的淚痕,南宮辰哪裡能夠忍住心疼,輕聲的在夏童耳邊說道。
現(xiàn)在夏童這個樣子,很多事情都要靠著他去辦了。
嘆了口氣,南宮辰這才依依不捨的站起身,儘管,他只想陪在夏童身邊安慰這個小女人。
夏童的心已經(jīng)亂了,她根本就沒有在意南宮辰說的話,只機械的點了點頭。
看到夏童明白了,南宮辰警告性的看了眼李秋敏母女兩個,帶著人跟著醫(yī)生去了。
榮發(fā)去世,要辦理的手續(xù)很多,這些雜亂的事情,夏童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心思,而李秋敏母女兩人,聽到醫(yī)生的話連動都不動,這事情只能南宮辰去辦了。
“夏童,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動手打媽媽,別以爲你會點花拳繡腿我就怕你,今日你欺負了我媽媽,我定要打死你!”
看到南宮辰帶著人走了,病房中只剩下了李秋敏和榮曼如,榮曼如冷喝一聲,揚手對著夏童就是一巴掌。
“啪!”
隨著聲音響起,榮曼如的手掌並沒有落到夏童的臉上,反而是夏童一個過肩摔,將她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疼的榮曼如五官抽搐。
沒有一點的功夫,還想來惹夏童?
看著榮曼如那張因爲榮發(fā)死去,而紅光煥發(fā)的臉,夏童哪裡還能夠忍住,對著榮曼如就是一陣的胖揍,將她打到只哀聲求饒,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
旁邊,好不容易緩過口氣來的李秋敏看到心疼的女兒被夏童毆打,知道自己不是夏童對手的她,緊忙地打了一個報警電話。
“夏童,你再打我的女兒,我就讓你好看!”
掛了電話,李秋敏這才緊忙把榮曼如扶起來護在身後,滿臉恨意的對夏童說道,知道警察就要來了,她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聽到李秋敏的話,夏童冷笑一聲,“你們這兩個惡毒的女人,做這麼多缺德事情也不怕下地獄滾油鍋!”
身下的榮曼如聽到這話,第一次有了一些的慌張。
不過,當她看到母親臉上那鎮(zhèn)定的笑容之後,再也不擔心什麼了。
很快,警察就來到了這病房中。
“警察同志,你看,她這個賤人爲了財產害死了我的丈夫,被我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還將我和女兒毒打了一頓,不讓我們說出來。警察同志,你們要爲我們母女兩人做主啊!”
看到夏童被制服,李秋敏反倒是倒打一耙,滿臉悲聲,彷彿事實真的如同她所說的一般。
夏童挑眉,冷笑。
看她那悲傷地樣子,彷彿比竇娥還要冤枉,這戲份能夠演到這個地步,也算是難爲了李秋敏母女兩人了。
眼看著夏童的身手不錯,李秋敏母女兩人又是報警的人,警察當下?lián)]手,吩咐將夏童帶到警局去問話。
臨走前,夏童冰冷的看了眼那得意的李秋敏和榮曼如,嚇得榮曼如一個哆嗦,她被夏童打怕了,生怕她再次衝上來給自己一頓。
“媽媽,現(xiàn)在我們該怎麼辦?夏童昂小賤人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了,她下手可真狠啊!”
看著夏童被警察押上了警車,呼嘯著離去,榮曼如這才放下了一顆心,揉著自己被夏童打腫了的地方,心有餘悸。
“看那個小賤人的反應,她手中肯定沒有遺囑。不然,剛纔她就會拿出來遺囑反駁我的話了。既然沒有遺囑,那她還在我面前蹦躂什麼?我要讓她看著榮氏的財產,都到了我們母女的手中!”
望著夏童離去的方向,李秋敏瞇著眼睛,狠毒的笑著,聽到她的話,榮曼如神色也放鬆了下來。
夏童,你不是一直在勾搭男人,還搶走了本來可以屬於我的蕭陌?那我就讓你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能夠得到勝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