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嘔!嘔!
老宅的幾人,包括剛纔問話的楚光鬆都趴在旁邊嘔吐起來。
楚大山和玉氏愕然,滿臉的不解。
顯然,這個謎底已經(jīng)超出他們能夠理解的範圍。
楚雨蘭也是一臉天真的模樣。
楚立宏拉了拉楚雨沁的衣角:“姐,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如果你的腦子夠聰明呢,現(xiàn)在最好閉嘴。”楚雨沁開口。“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不想聽見這明知故問的答案。”
“到底是誰?誰這麼惡毒?誰這麼怨恨我們家?”楚光鬆含淚說道。
朱寒說道:“既然這裡的事情還解決不了,你們就先回去吧!這裡我會看著辦的。”
“哪能什麼都麻煩你?”楚雨沁說道:“你把小弟小妹帶回去吧!我陪著他們。這件事情我也有些好奇了。人已經(jīng)死了,到底是誰這樣怨恨他們,居然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做這種事情。”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從他做出的這些事情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已經(jīng)失去理智。與這樣的人打交道,你也會有危險。還不如交給我。”朱寒繼續(xù)勸說楚雨沁。
“別,我有分寸。”楚雨沁揮揮手。“你先回去吧!快去快去。”
朱寒派人把楚立宏和楚雨蘭送回去,他還是陪在楚雨沁的身邊。
楚雨沁沒有再拒絕他的好意。
他們把剛纔發(fā)現(xiàn)的事情告訴了官差。
官差一幅震驚的模樣,顯然也被這種情況嚇著了。
“官差大哥,雖然是被人陷害的,但是爺爺奶奶他們確實是吃了……爲(wèi)了不讓村裡的人產(chǎn)生恐慌,這件事情就不要傳開了。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們了,爲(wèi)這件事情跑了幾趟。這是我們的心意,請收下。”
“行。我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這人太危險了,必須想辦法抓住他。楚姑娘是聰明人,你有沒有什麼法子?”
“對方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做這些事情,可見他的心裡充滿了怨恨。而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這些事情,說明他掌握了爺爺奶奶他們的行蹤。這人肯定離我們不遠,甚至現(xiàn)在還在附近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所以,這個人應(yīng)該不是原本懷疑的荷花,而是另有其人。”官差說道:“那我們就把尋找荷花的人手調(diào)回來,再安排一些人手在村裡保護你們。”
“保護就不用了。如果派更多的人過來,暗處的那人就不敢出面了。只有像現(xiàn)在這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對方將他的怨恨再釋放出來。等他下次行動,我們纔有抓住對方的機會。要不然像現(xiàn)在這樣根本抓不到他。”
與官差商量了一會兒,議定了一個守株待兔的方案,就與官差分開行動了。
方氏嚇著了。
吃人肉……
還是他們的親兒子……
而且這個親兒子死了好幾天了,他身上的肉都臭了。
只要想到那個畫面,她就嚇得要死。
“沁丫頭,你得幫奶奶。咱們要抓住這個人。這人是個惡鬼,他想害死我們?nèi)野。 ?
楚雨沁沒有甩開方氏的爪子。
真是稀奇!有生之年居然能夠看見方氏服軟。可見有句話說對了——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把我抓疼了,可以放開我嗎?”楚雨沁淡道。
方氏回過神來,連忙鬆開她。
“爲(wèi)了引出這個人,小叔的屍體還不能埋葬。讓他們把棺材再擡回去吧!”
“擡回去?屍體都臭了。而且……變得這麼可怕。擡回去做什麼?還不如就這樣埋了。”靳氏顫抖地說道。
她怕的不是一具臭掉的屍體,而是害怕那個暗處的人又用什麼手段讓他們吃掉那噁心的東西。
早上吃肉的時候,她是吃得最多的。當(dāng)時還說今天的肉做得很好吃,讓中午再做些。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大家都在吃肉,沒有一個人說話。要是那時候有人說一句‘誰做的’,只怕還不至於這麼噁心。
“既然已經(jīng)有防備,那就沒什麼可怕的。行了,我會幫忙抓人的。你們先忍耐一下吧!”楚雨沁說道。
楚光鬆走過來,蒼老的臉上滿是感激的神色。
“沁丫頭,你是個孝順的孩子。爺爺謝謝你。”
楚雨沁微笑:“我聽我爹的。我爹願意做個孝子,我就做個孝孫。我爹不願意,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楚光鬆扯了一個笑臉:“是啊!你爹向來孝順。”
村民們只知道楚子寧的屍體有變,所以現(xiàn)在要擡回來繼續(xù)調(diào)查。
從今天的事情可以推斷出不是荷花所爲(wèi)。至於是誰,大家都在說是不是楚子寧以前招惹的仇家。
楚子寧一直在城裡讀書,與那些人鬼混,得罪的人不少。只是後來殘了,這纔沒有出去招惹是非。
“我調(diào)查了一下楚子寧生前的所作所爲(wèi)。”朱寒走過來,將一張紙遞給她。“你看看。”
楚雨沁打開看了一下。
“嘖嘖,他招惹了這麼多人,怎麼查?”
“可以排除一些不可能會做這些事情的人。”朱寒站在她旁邊,指著其中一些人名。“這些都是安全的。我畫了圈的這些是可疑的。”
“那個簡單。只要請官差大哥出面詢問他們這段時間的行蹤,又可以排除一些人。”楚雨沁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給他們說。”
“我去吧!要是有消息再通知你。不過爲(wèi)了你們的安全,我讓小騫過來陪你了。”朱寒說道:“你要小心。”
“知道了。”楚雨沁微笑。“朱大哥,你真是我的智多星。”
朱寒挑眉:“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智多星,不過聽起來是句好話。那我就受了。”
楚雨沁笑了起來。
朱騫抱著手臂,看著老宅殘破的院子。
“我倒有些佩服這個兇手了。他居然能把我大哥難住。”
“不要讓別人聽見你的話,否則 有你好看的。知道大家有多提心吊膽嗎?你還在這裡說風(fēng)涼話。”楚雨沁道。
“中午吃什麼?你做飯嗎?”朱騫嗅了嗅鼻子。“好像挺香的。”
楚雨沁看向廚房方向:“我沒做啊!這個時間做飯也太早了吧?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