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桿大旗,風起風落。
黑色的“壽”字,迎風飄揚。
送禮的隊伍的長長的排列著,李府門前,本來平時寬闊的一條道路,此刻的顯得那麼的窄。
送禮的隊伍依然串流不息的前進著,後面的隊伍緊跟其後,小小的青林鎮,早已是一片繁華的景象。
青林鎮上,一白一黑兩匹軍馬緩緩的前進著。
這二人正是蕭鳴與元寧。
“蕭兄,從我們還沒有踏入青林鎮時,到我們進入青林鎮,這送禮的隊伍就沒有斷過。”元寧道。
“呵呵,看來江南五劍的名氣還真是大。”蕭鳴道
“蕭兄,你的心裡難道一點都不羨慕嗎?”元寧道
“羨慕什麼?”蕭鳴問道
“看看這送禮的隊伍,當然是名利了。”元寧道
“呵呵,都是浮雲。”蕭鳴笑道
“蕭兄,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元寧道
“不會吧,我還很年輕呀。”蕭鳴道
“常言道,英雄出少年,我覺的蕭兄一定會是一位大英雄。”元寧道
“哈哈,元兄,你真是取笑我了,我自己還有許多事不曾處理,有怎能會成爲人們心中英雄呢。”蕭鳴道
談笑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李府。
“兩位裡邊請。”管家熱情道
“白玉麒麟一對。”蕭鳴道
“你還真把禮品如實報出來呀,難道不怕他們發現嗎?”元寧道
“呵呵,發現我們是他們的恩人嗎?”蕭鳴笑道
“按照蕭兄這樣的邏輯,我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元寧道
“走吧,這既是李絕華那老家活的壽宴,想必美酒定然不錯。”蕭鳴道
“難道蕭兄此番前來,只是爲了一口美酒嗎?”元寧道
“過一把酒癮只是其一,一睹這老傢伙的容顏乃是真的。”蕭鳴道
“蕭兄真是奇怪。?”元寧道
“奇怪什麼?”蕭鳴道
“一個糟老頭而已,也讓蕭兄這般的掛懷嗎?”元寧道
“既然做爲江南五劍之首,自然有其過人之處了。”蕭鳴道
“江南五劍名氣是二十多年前興起,難不成後人一直以他們爲尊不成嗎?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也許的他們的時代已經過了。”元寧道
“元兄對於這江湖之事倒也是挺感興趣的。”蕭鳴道
“我做不到閉門不聞,一心只讀聖賢書,要是那樣,不就成了書呆子了嗎?”元寧笑道
“想不到,除了江湖人士,這江南的富商的三大巨頭也來了。”元寧道
“你是說,金山趙大千。銀海的魏玉東。富可敵國秦寶強。”蕭鳴問道
“恩,就是他們,你看哪三位身著奢華服飾之人,正是江南三巨頭。”元寧道。
“這是一個動盪的江湖,若是沒有了小命,就是有再多的錢也是無用,想來他們是有意結交江湖人士,特別是眼前這位。”蕭鳴道
“現在的商人,若是沒有一個大的靠山,便很難走動。”元寧道
“李絕華那老傢伙終於出來了。”蕭鳴道
只見壽席中間,站著一位的頭髮花白,精神卻十足,一身大俠風範的老者。
“今天乃是老夫六十大壽,承蒙各位江湖人士看的起,光臨寒舍,真是令我老夫欣喜,這有上等美酒,大家大可盡情的享用。”席中老人道。
老人旁邊站著一人,正是蕭鳴那日遇見的李絕華的兒子。
但見其此刻一籌莫展的樣子。
蕭鳴遠遠便已看到。
蕭鳴與元寧二人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日落西山,夕陽漸沉。
夜幕降臨。
李府的大庭上,李絕華此刻正坐於堂前。
大廳靜悄悄,靜的可拍,沒有一人開口。
蒼老的聲音打破了大廳的死寂,“想比大家也都得到了消息,西海一刀要踏入中原了,我這壽宴正好趕上了時候,所以邀大家聚在一起,共同商量對策。”
此刻廳上所坐之人乃是江南五劍中的四劍。
那寬大的袖子,一身金色服飾男子乃外號流光劍客,紅髮黑衣,面容醜陋的乃外號風雪劍客,身材高大威猛,一身正氣的乃山嶽劍客。
流光劍客道:“水來土掩,兵來將擋,自然是集合衆人之力將他除去。”
山嶽劍客冷冷道:“就憑我們江南五劍嗎,況且,不知那鬼劍客現在死到了那裡去。”
風雪劍客道:“光是集合我們江南五劍的力量是不夠的,若是……”
五劍之首冷麪劍客道:“風兄的意思,我也鳴明白,可是這二十年來,南北劍客內鬥不斷,不知北三劍會與我們合作嗎。”
風雪劍客道:“此一時彼一時,若是合作當然是好。”
流光劍客道:“那三個老傢伙的功夫也不怎麼樣,加上他們是否可以取勝也是難說。”
冷麪劍客道:“流兄說的也有道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山嶽劍客道:“只是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需要一個萬全之策纔好。”
流光劍客道:“難道你有比老大的更好的妙計嗎。”
山嶽劍客道:“只是有些是不知當講不。”
冷麪劍客道:“現在都火燒眉毛了,還有什麼不該說的。”
山嶽劍客道:“大哥可還記的昔日的一位天才劍客?”
冷麪劍客淡淡道:“你說的可是他,劍癡——南天一劍。”
山嶽劍客道:“對,就是他。”
冷麪劍客惆悵道:“悔不當初。”
風雪劍客道:“我久聞南天一劍,劍法造詣極高,可是爲何卻是突然的絕跡江湖了。”
冷麪劍客嘆氣道:“既然兄弟們對於這這段往事如此好奇,此時本沒有什麼可隱晦的,錯了就是錯了。”
流光劍客道:“大哥莫非知道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山嶽劍客道:“這本是中原武林的忌諱,近些年來,這件錯事一直縈繞心頭。”
流光劍客道:“想這其中必有誤會。”
冷麪劍客道:“昔日,有幸與中原的七位一流的劍客結識,很快,我便加入了他們的行列,號稱中原八大劍客,與此同時,中原東部出現了一位天才劍客,許多人都稱爲劍癡,他獨創的劍十三式,亦正亦邪,可謂是劍法中瑰典,憑藉這套劍法,中原劍客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被他一一打敗,劍客的威嚴受到了挑戰,在加上西海一刀的蠱惑,說此人要獨步武林,當時,武林人士人心惶惶,八大劍客決定阻止,南天一劍不屑解釋,雪山之巔,他們鬥了三天三夜,雙方始終不分勝負,對於眼前少年的劍法,我們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在雙方都想住手之時,西海一刀突然出現了,我們深知已經上當了,真正想要獨步中原正是西海一刀,我們久戰力竭,自然是難敵狂刀十八斬,最終南天一劍憑著精妙的劍法,將西海一刀重傷,本人卻跌落了峽谷,待我醒來,雪山上只有七具屍體。”
山嶽劍客道:“真是可惜了。”
流光劍客道:“我中原若是有南天一劍,又怎會怕這西海一刀。”
冷麪劍客又道:“不過,當我傷勢恢復之後,再次尋找南天一劍的屍體時,卻是沒有發現,想來是被雪狼叼走了,我便在峽谷,爲其立一塊墓,落筆劍尊——南天一劍。”
山嶽劍客道:“但願他沒有死。”
雪花劍客冷笑道:“將希望寄託在一個死人的身上,你們不覺的可笑嗎?”
“小——心。”冷麪劍客道
話未說盡,風聲喝起,一枚暗器射向了雪花劍客。
雪花劍客揮劍斬下,“嘭”清脆刺耳的聲音響起,那暗器一分爲二,深深進入了牆壁,雪花劍客腳步退後了半步。
衆人暗暗心驚,一枚暗器,便可以讓雪花劍客退後半步,此人的武功達到了何種地步。
冷麪劍客向著門口疾去,不待他跨出門口,一個俊朗的少年走進了廳內,此人正是蕭鳴
冷麪劍客迅速的收手,衆人都是好奇的大量著眼前的少年。
冷麪劍客率先問道:“不知閣下深夜拜訪,有何見教。”
蕭鳴道:“這就是冷大俠的待客之道嗎?”
衆人都不知眼前少年是敵是友,皆是按著手中的兵刃。
蕭鳴笑道:“江南四劍俱在此,難道怕我一個少年不成嗎。”
衆人聽他一說,不覺的鬆了手中的兵刃,可是對於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年,內心衝斥著各種想法。
冷麪劍客道:“閣下既已經坐下了,那接下來……”
蕭鳴笑道:“既然敢一個人來,我當然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山嶽劍客道:“閣下自然是藝高膽大。”
冷麪劍客道:“只是不知閣下師承何門,未曾見過閣下在江湖中走動。”
蕭鳴笑道:“無名之輩,又怎敢牢各位大俠記掛。”
冷麪劍客冷冷道:“閣下莫非是西海一刀派來的。”
蕭鳴緩緩道:“我與西海一刀不死不休。”
衆人聽眼前少年這般說道,頓時露出了一絲欣喜,眼前正是用人之際,若是這少年肯出手,想來勝算更多了一些。
冷麪劍客道:“閣下武功雖高,可是卻沒人證明閣下不是西海一刀的人。”
蕭鳴道:“冷大俠,你可看好了。”
蕭鳴手握長劍,上下左右,連揮四劍,霎時間,漫天劍影,密密麻麻。
冷麪劍客驚道:“那南天一劍可是閣下……”
蕭鳴道:“正是恩師。”
在坐衆人,只有冷麪劍客當年與南天一劍的交過手,此刻一眼便認出了少年的劍法。
衆人得知眼前之人正是南天一劍的高足,都露出一副興奮之色。
冷麪劍客熱心道:“令師身體可好?”
蕭鳴道:“家師身體安康。”
冷麪劍客道:“不知少俠姓名?”
蕭鳴道:“在下姓蕭名鳴。”
冷麪劍客道:“蕭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
蕭鳴道:“得傳恩師一二。”
山嶽劍客道:“既然有蕭少俠在,想來的西海一刀也不足爲懼了。”
蕭鳴道:“家師曾說過,西海一刀的狂刀十八斬,霸道至極,世間難尋敵手。”
冷麪劍客道:“蕭少俠說的不錯,這狂刀十八斬,令所有學刀之人近乎瘋狂。”
蕭鳴道:“他既然來到了中原,便會按照中原武林規矩辦事,這樣纔可以實現獨步中原的野心。”
冷麪劍客道:“蕭少俠的武功,我們俱都佩服,這裡所有人願意聽從蕭少俠的吩咐。”
蕭鳴道:“蒙各位看的起,在下不便推辭,只是我的身份還需要隱藏,另外許多事還需冷大俠處理。”
冷麪劍客道:“蕭少俠說怎樣就怎樣安排。”
蕭鳴道:“既然大家願意我安排,那麼我們現在打響我們的旗號,否則,武林人士不乏膽小退縮的,我們既然因劍走在,那麼就叫劍盟吧。”
冷麪劍客道:“聽蕭少俠的。”
蕭鳴道:“現在要的尋得另外北三路劍客,這個交於風、山、流三位大俠了,冷大俠坐鎮江南,有任何異常都要告訴冷大俠,而我會在大家非常需要的時候出現的,告辭了各位。”
不待四位劍客挽留,蕭鳴身影轉瞬間已消失了。
留下了四位劍客的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