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焱對著田七七此刻美麗而清澈的眸子,白皙如雪玉般的臉頰,那不然丹色而赤的雙脣,彷彿那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般的美麗!還真的一時間,有種就此放過她的意思。
時間彷彿靜止在了田七七的院子裡,靜止在東焱和田七七之間,東焱的吻,就在距離田七七的脣,不超過一釐米的地方,赫然靜了下來。
就連屋內藏起來偷看的小雪,一時間也緊緊的握住雙手,瞪著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那樣直直的盯著田七七和東焱那不到半寸,便可吻在一起的雙脣,安靜的早已忘記了思考和呼吸。
田七七此刻早已完全的,徹底的驚住,僵住。一雙眸子就那樣大大的瞪著,此刻田七七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將東焱都臉,看了個一清二楚。
前幾次,她和她之間,都只是幾秒鐘的錯愕,驚的她沒能看他五官的細貌,其實,她還真的沒有這麼近距離,沒這麼長時間,這麼清楚的看過東焱呢,這還真的是第一次。
他的皮膚,滑如玉,嫩如嬰,他的鼻樑高挺而鋒利,他的眸子,深邃而充滿了無盡的邪魅,而他那豐潤的雙脣!他的脣!?他的脣不是要來親自己?
難道不是要來親自己的?!那他壓的這麼近,看的這麼曖昧,難道他是和此刻的自己一樣,只是爲了要看清楚她的臉?
而不是要親她!?天啊!上帝啊!燦兒少爺啊!
田七七一想到自己剛剛以爲東焱要親自己,一瞬間,她那雪白的雙腮,浮起了兩片柔美的嫣紅,襯著她那極具羞澀的眸子,將她的神色展現出了一副極具動人的羞澀之美。
東焱凝視著田七七的神色,此刻,他恨不得一口把她給吃了,她那是在幹嘛?害羞了?因爲他要吻她而害羞了?這個女人居然因爲這個而害羞了……她,此刻的模樣,真的是!太美,太誘人了……
再也不多想,再也不覺得她是不可褻瀆的,反而,此刻東焱覺得,若是他不趕緊親下去,到是真的對不起她如此誘人的伸色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讓人有發瘋,發狂的本事啊!
瞇起了那雙早已沉醉的眸子,東焱將他的頭微微的壓了下去。
“唔……”田七七剛要向後躲身,卻不想,東焱的這個低頭,那近的不到一寸的一雙脣,就那樣,輕輕的,柔柔的,軟軟的觸碰在了一起……
一瞬間,一股如同被閃電穿身而過的感覺,瞬間讓田七七驚的將雙眸放大到了極限。
東焱的脣吻了她?!
東焱的脣又吻了她?!
東焱的脣怎麼會吻了她?!
此刻,七七娘孃的腦袋瞬間便一片空白,那裡不曾有花有鳥有萬物,甚至連她的燦兒也不見了蹤影,有的就是隻是那一句話,東焱的脣,吻了她!
就這樣田七七被東焱的一個吻,停止了她所有的思考,一時間,更是忘記了要推開東焱。
田七七大大睜著的眸子,瞬間閉了起來,她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她以爲再次睜開的時候,自己面前的就絕對不會是東焱,而是自己可愛的燦兒少爺,她因爲只要閉上眼睛在睜開,就一定會是明天早上了,她以爲……
可當她再次睜開的時候,七七娘娘眼前的,依舊是東少殿下臉,東少殿下的鼻子,還有東少殿下的眸子!
退去直直的凝視著東焱,一雙忽閃忽閃的睫毛,不停的眨動著,而那目光裡,似乎有著太多複雜的情緒,可又好像毫無一絲半點一樣。
就在田七七要瞬間崩潰了的時候,東焱殿下的臉,卻漸漸的和她的眸子拉開了距離,田七七伸出舌頭,添了一下自己的脣,發現脣上確實沒有了東焱的那兩片脣,才真的相信東焱的脣已經離開了,而殘留在七七娘娘脣瓣上,那股只屬於東少殿下的味道,卻讓她驚的迅速將那嬌小誘人的舌頭收了回去。
“本少爺的禮物,味道怎樣?”東焱那原本已經離開很遠的眸子,卻偏偏又緩緩的壓了過來。一種狂妄到極致的話語,卻含著太多的柔情,太多的挑逗,讓人不由的在聽了那魔性的聲音後,靈魂都跟著顫抖。
原本已經打算放過田七七的,可卻不想,田七七竟然將她那致命誘人的小舌頭伸了出來,七七娘娘,你可知道,此刻東少殿下又多想將你那嬌小柔軟的舌頭一口吞掉嗎?
田七七瞪著眼睛,看著再次壓過來的東焱,聽著他那讓人如同入了魔的聲音,一瞬間,驚的她渾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伸出手,一把將自己從東焱的懷裡推了出來。
田七七瞪著眸子,歪咬著下嘴脣,她此刻,真的想要將東焱……
真的想要將他……哎,七七娘娘此刻眸子亂的已經不知道要將東少殿下怎麼樣了。
“七七,你這表情,是想要本少爺再來一次嗎?”東焱見她一直沉默不語,嘴角瞬間勾起了一抹玩暱。
東焱語溫熾熱,語氣平緩,聲音不高,不低,卻讓田七七瞬間驚滯!
“別!東少別了,我可沒有想要對你負責的意思 ,您可別再自作多情了!”田七七驚的連連後退,雙手掌徑直的擋在了她和東焱之間。
雙眸猛然的圓睜,明顯的多了幾分錯愕,還來一次,吻了她一次還不夠,還要吻,東少是小時候受人嫌棄,沒被人親過嗎?爲何總是喜歡亂親人?
東少殿下眉頭緊蹙,看著她的舉動,臉色驟沉,什麼叫做對他負責,什麼叫住他自作多情?!
“什麼叫做不想對本少爺負責?什麼叫做本少爺自作多情,七七剛剛的表情,難道不是在期待本少爺的吻嗎?。”東焱語溫平淡,卻如同開弓襲來的利箭,直接刺在了七七娘孃的心頭,她期待他的吻!?
她剛剛的確是這麼想來著,可是,可是那不是明明是他現有的意圖嗎?
自己只不過是說了他一句,他用的找這麼快,這麼明顯的就找回來嗎?
東焱,你丫還能再腹黑點嗎?
還沒等田七七想好要怎麼回答,東焱那如魔如癡的聲音卻又再次傳來,這次, 不是利箭,而是刺裸裸的迫擊炮,炸的田七七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抑制力。
“難道七七期待的不是本少爺的吻,而是別的什麼?譬如洞房?”東焱星般的眸子微挑,順著他那邪魅而玩暱的微笑,慢慢的瞇了起來。
那充滿了磁性而邪魅的聲音,那曖昧到讓人抓狂的意圖,瞬間驚炸的田七七渾身一顫,險些直接昏倒在地上。
然,此刻她就算是被炸的粉身碎骨,她也絕對不可以暈倒,萬一她暈倒了,那個變態將她給……那她豈不是……
東焱,你丫就是個變態,超級大變態!遇見你,不是三生三世修來的虐緣,而是三生三世彙集而來的仇恨!倘若不是,那爲何他要出身,出現,爲何要如綾羅一般纏繞在她的身邊?爲何要如枷鎖般將她步步困住?
她要瘋了,因爲東焱的話,爲了東焱做的事,她真的要瘋了。
“洞房有什麼好期待的,本小姐若是喜歡,隨時可以有。”田七七沉了眸,淡淡的聲音在黑暗中傳開,帶著片片涼意,絲絲怨氣。
“隨時都可以有?”東焱原本帶著得意而邪魅的臉,瞬間變得如雷如雨,一雙直直的望向她的眸子也多了異樣的危險。
這個女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隨時都可以有,這種話,她也敢說?
“不僅隨時,而且隨地!隨時隨地……都可以!”田七七一時間被東焱給氣昏了頭,憤怒的還擊著東焱的自尊,向他這樣的高傲狂妄的男人,聽見一個女人這樣說話,還能理智的了嗎?還不 被氣的直接走到?此刻就算是被他一槍打死,一比被他的話給氣了好!
東焱還真是想要將田七七一槍蹦了,或者直接掐死她,那麼,就真定將她就地正法算。
她不是說隨時隨地嗎?他到要看看,她是怎麼隨時隨地的?
即便是掐死她,她也不會嫁。
“既然七七可以隨時隨地,本少爺不在意與你一同體驗一下!”東少殿下瞇了眸,那驚心動魄的危險似乎隨時都能破冰而出。
“好啊,來啊 !”東焱危險氣息直瀉而下,然,田七七卻仍就不知退讓,毫不遲疑的開口應上,她就不信,他真的可以在這種地方,對這樣一個人不人,屍不屍的自己,做出洞房之事。
如果他真的敢,她就啓動自己的手錶發射器,就算和他同歸於盡,也絕對不會受他侮辱。
田七七極具殺氣的眸子直直的對上東焱,不避不閃,毫無畏懼!
見到田七七那憤怒而充滿冷意的眸子,東焱的心猛然間翻了個跟頭,這女人,居然爲了一句玩話要和自己拼命?
好啊,他到要看看,他就在這裡講她拿下,她是不是真的敢向她眸子裡透出來的,那道殺氣是一樣,將自己殺了,亦或者,同歸於盡。
“那就來吧!”東焱向前邁了一大步,憤怒而冰冷的眸子裡,充滿了嗜血的紅焰!
“來就來!”田七七也同樣大步向前邁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就這樣被東焱氣的失去了一切的理智。
“來啊!”東焱一步!
“來!”田七七一步!
“來!!”倆人異口同聲,站在了彼此的對面,而那距離近的,已經讓他們之間連連片紙都插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