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項任務都宣佈結束後,主持人就宣佈了結束。
靈溪打開手機,微博榜首的熱搜就是#靈溪和MADE季準合作#,而接下來緊跟著的就是#靈溪去拘留所看望尹良君#。
這兩個話題熱度炒得都很高,第一個合作的那個還好,無非是震驚季準爲什麼會選擇靈溪,而第二個就不同了,宮凝夢在臺上的指控發言傳得網上到處都是,評論區也是紅黑不一。
有人說這是宮凝夢爲了誣陷靈溪,而也有人說無風不起浪,肯定是靈溪和尹良君背後做了什麼,一時間誰也說不清楚。
謝明嬌那邊也傳來宮凝夢大放厥詞的視頻的聲音,她快速劃過去,朝著靈溪咧了咧嘴,“嘿,不是故意的啊……不過靈溪啊,宮凝夢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啊?”
“當然不能姑息放過,這跟緋聞的性質不一樣,我沒做過的事也可能任由她給我白的說成黑的。”
娛樂圈裡傳傳緋聞什麼的很正常,但這種誣陷她和盜竊犯密謀的言論絕對不能放任不管,何況還是賊喊捉賊的假把戲。
“那你打算怎麼辦?”苗檀問道。
“放心,已經解決的差不……”
靈溪還沒說完,就見走廊拐角那邊走過來一頂髒橘色的頭,不是季準還是誰。
他一出現彷彿時間都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他緩步走到靈溪面前,笑道:“不好意思,剛剛聽節目組導演說搭檔之間要互相加微信,我剛剛接了電話沒加上。”
季準拿出手機遞過來,“加個微信?”
靈溪點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了對方的二維碼。
“週一見。”季準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謝明嬌看著對方的背影,人都傻了,癡癡地道:“溪溪,能不能給我看看男神的朋友圈?”
靈溪:“……”
……
宮家。
奢華寬闊的客廳裡 ,巨大的水晶吊燈照著沙發上兩個男人憂愁的臉,宮凝夢站在兩人前面,低著頭,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
宮凝宇不停翻著桌上的各種紙,到最後還是毫無頭緒,煩躁的把東西丟到一邊。
他長嘆了口氣,埋怨道:“夢夢,你不是那麼衝動的人啊,怎麼一碰到靈溪的事你就犯糊塗呢!你看看,來你自己看看!”
視頻裡,宮凝夢站在舞臺上,對著直播鏡頭信誓旦旦。
“小偷怎麼能當偶像!”
“直播更好,我就是要讓全國觀衆都看看靈溪到底是什麼人!”
“我昨天看到靈溪竟然和尹良君的哥哥尹良平一起去拘留所看望尹良君!”
“大家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開手機看看,發現這件事後我第一時間就找了相關組織進行鑑定。”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這種沒憑沒據的話你怎麼敢在觀衆面前說,你看看現在網上的人都在說你什麼!”宮凝宇怒道:“他們說你謊話精,是嫉妒靈溪,是攪亂整場演出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你,所有人還能多看幾分鐘made!”
“不過是些惡評罷了,哥哥你不會叫公關團隊幫我控制一下嗎?再說,我是真的看見靈溪進了拘留所看尹良君,我又沒騙人!”宮凝夢理直氣壯的道。
“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嗎!”一直坐在主座上的中年男子發話了,這正是宮家真正的掌門人,宮承望。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巨大的響聲嚇得宮凝夢不由後退了幾步,宮承望怒道:“你看看這是什麼!如果只是一些惡評,我和你哥哥至於這麼發愁?!”
宮凝夢一怔,拿起桌上那些資料一一看去。
資料上都是各大媒體曝光的自己的惡性,比如和不同的小鮮肉明星進出酒店、出手打傷自己的隊友,更是有一段音頻播放出了自己當初陷害靈溪,害得她從滑翔傘上掉下來,追溯到更早,還有自己找男人陷害靈溪的清白。
每一件事都有憑據,圖片清晰,文字簡練易懂,最可怕的事……這些事真的是她做的!
“爸爸,我……”
“啪!”
宮承望一巴掌抽在宮凝夢臉上,她臉上頓時留下五個紅紅的掌印,嘴角都流出了血。
“老爺你這是做什麼!”
母親被宮承望勒令不能出房間,但聽到宮凝夢被打怎麼能忍住,一下從房間裡衝出來,將宮凝夢護在身後。
“這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不就是一些不好的言論嗎,咱們家養的那些公關是吃白飯的嗎,讓他們去處理啊,反正我是不捨得我的夢夢吃半點苦,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媽媽……”宮凝夢趴在母親李芹的懷裡哭得傷心,衝著宮承望控訴道:“這些肯定都是靈溪那個小賤人弄得,我沒爆出她去拘留所的實料,她竟然還先下手爲強了,賤人!”
“她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給慣得!”宮承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母女倆,眉頭皺得越發緊,“不管這個料是誰爆出來的,你在外面都代表宮家的臉面,可現在呢?你看看你給宮家害得,股票持續下跌不說,這些股東都非常有意見,你還說自己沒錯!”
“我……”宮凝夢還想頂嘴,卻看到自家老媽的眼色,把話乖乖嚥下去了。
一家人僵持了很久,宮承望才鬆口,“算了,我找黃先生算過了,這場風波對宮家來說不算什麼,只要小心處理就行,至於你!”
宮承望指著宮凝夢,嚴厲訓斥道:“下週都給我老實點,你只要按照黃先生說的,戴著可以吸走別人氣運的符紙,保證能出道,你這孩子就是不聽,如果下次再惹禍,我可不管你了!”
見宮承望鬆口,李芹趕緊戳了戳宮凝夢,笑道:“夢夢,還不謝謝你爸爸?”
“謝謝爸……”宮凝夢癟了癟嘴,認錯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後也不會給你惹麻煩了……”
宮承望看了他一眼,搖著頭:“但願如此吧!”
“老爺,黃先生來了,說有事跟您說。”
宮承望點點頭,“給先生沏最好的茶,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