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大概能猜到對方在笑什麼,但對方應(yīng)該還不知道,她們的琴已經(jīng)修好了。
練習生入場後沒多久,各位導師就坐到了觀看席上,而且爲了配合這次二創(chuàng)表演,導師也增加了幾個國內(nèi)編曲編舞頂尖的老師,雖然在熒屏前不怎麼能看到,但明星們都知道這些人的咖位。
所有直播機位全部開啓,公演時間正式開始。
主持人在臺上講解比賽規(guī)則
“這次我們的所有學員自行組隊,分成了五支隊伍,二創(chuàng)的最後成績是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咱們的導師根據(jù)各位現(xiàn)場的演出進行平分,另一部分是全網(wǎng)的投屏,兩部分各佔百分之五十,而最後綜合前幾場的綜合得分情況,本週的比賽將會角逐出青春練習生前十三強,而剩下排名較後的練習生將無緣成團出道。”
殘酷的賽制練習生們事先已經(jīng)知道,但縱使這樣,再次聽到主持人說,大家心裡還是很緊張,畢竟誰都不想被淘汰下去,大家都是衝著成團出道而來的。
“下面請每個小隊派一個人上來抽籤,決定大家的表演順序。”
苗檀、謝明嬌和許星一致看向靈溪,笑道:“溪溪你去吧!”
靈溪輕笑道:“行吧,不過抽的名次不好,可別怪我啊。”
謝明嬌調(diào)皮一笑:“怎麼會,抽的不好就把麻辣燙免了吧!”
靈溪走上臺,正好看見宮凝夢也朝這邊走來,兩人目光在空中打了個交匯,前者是漫不經(jīng)心,後者卻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靈溪運氣不錯抽到了四號,宮凝夢的是三號。
離開舞臺時,宮凝夢突然湊了過來,在靈溪耳邊低聲道:“你說,沒有樂器的樂隊還能正常演出嗎?”
她說完便深深看了眼靈溪,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讓人莫名心裡不舒服的那種。
靈溪淡淡一笑,算是迴應(yīng),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轉(zhuǎn)身就往另一邊對著自己隊伍的岔道口走去。
宮凝夢看到靈溪這樣不知怎的,有種一團力氣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明明是自己佔了上風,卻還是覺得窩火。
好啊,她倒要看看,用膠水粘出來的古箏要怎麼彈琴!
很快,比賽開始。
第一組上臺的是個兩人組,一個唱歌一個跳舞,二創(chuàng)的作品也是一首非常經(jīng)典的老歌,只是這重新編的曲子差強人意,尤其是跟原作品一對比,更顯得低級。舞蹈選得也很柔,缺乏激情,看得直播間裡一片瞌睡聲zzz
第一組,導師給的評分不是很高,看這彈幕的樣子,網(wǎng)上評分也是差不多。
接著是第二組的表演,隊伍裡有三個人,二創(chuàng)的作品是幾年前出道的一個三人女團,唱跳結(jié)合,曲風比較活潑,進行了重新填詞,但因爲沒找到編曲,只能大概改變一下調(diào)子,但總體上更多感覺是模仿,沒什麼新意,中規(guī)中矩,所以分數(shù)也不是很高。
第三個上場的是宮凝夢的小隊。
果不其然,宮凝夢一上臺直播間內(nèi)彈幕瞬間多了起來,所有粉絲都在瘋狂刷“夢夢最棒!”、“夢夢加油!”、“夢夢我看好你!”。
不愧是女神。
不得不說,國際團隊的編舞編曲都是很牛的,音樂聲一響起,就跟上一組形成鮮明對比,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首歌是來自國際出名樂團的抒情歌曲,大家還以爲是一首全新動感熱舞風。
能把一首抒情悠揚的歌改編成這種節(jié)奏歡快曲風,確實很難,最重要的是,聽起來讓人心情愉悅,有種要一起跳舞的感覺,更是難上加難。
一上場宮凝夢就穩(wěn)居c位,櫻脣微啓,張口就是個八度高音,瞬間將場上氣氛燃起來。
她今天穿的是短裙,上身也是那種又短又緊,很顯身體曲線的那種衣服,幾個動作下來盡顯嫵媚,團隊其他四人都在圍著她跳,相比之下這幾個人穿得就保守多,而且顏色也多以灰黑爲主,跟宮凝夢身上的粉色形成鮮明對比。
靈溪坐在下面看著宮凝夢在臺上表演,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她不明白這些人是圖個什麼。
宮凝夢不管是聲線、音色,還是舞蹈動作都比她們好上太多,她一上來就是大高音,再加上嫵媚熱辣的舞蹈,確實很驚豔,但卻讓人無端覺得有些俗。
尤其是她和其他人的對比太明顯,就好像宮凝夢是美麗的白雪公主,其他幾個都是矮矮醜醜的小矮人。
再加上宮凝夢始終站在c位,所有人都圍著她轉(zhuǎn),歌曲也是她唱的最多,就導致觀衆(zhòng)們有種這是她的個人專場,而其他練習生都是伴舞的感覺。
見狀,導師們也漸漸開始互相交流起來,大多表情都不大好。
表演結(jié)束,導師們雖然覺得這場表演有些過於展示宮凝夢,但礙於她宮家千金的身份,礙於自己也是打工人的實際,除了幾個特殊請來的專業(yè)人士,其他導師都給了很高的分數(shù)。
不過前三組比較下來,宮凝夢這一組也是目前得分最高的。
看到大屏幕上顯示出的分數(shù),宮凝夢不由驕傲的揚了揚頭,傲慢的目光落在臺下靈溪的身上,挑釁的很。
然而,當她轉(zhuǎn)頭看到正搬上來的古箏時,臉色瞬間變了幾分。
那古箏很完整,雖然只看了一眼,但舞臺上炫目的燈光照得那些琴絃閃閃發(fā)光,絲毫沒有膠水粘連過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膠水粘的不應(yīng)該有痕跡嗎,爲什麼那麼完好!
這邊主持人已經(jīng)開始報幕,下一組就是靈溪。
宮凝夢滿腹懷疑的下了臺,有點魂不守舍,她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可能是剛剛沒看清,對就是沒看清。
靈溪四人上了臺,幾人按照排練的隊形站好,聚光燈由暗轉(zhuǎn)明,打照在幾人身上。
悠揚醇厚的古箏聲驟然而起,古韻十足的聲音好像在臺上鋪開了一幅壯麗山河的畫卷。
而聽見這聲音的宮凝夢臉瞬間大變——琴不是被破壞了嗎!怎麼還能彈奏!
她狠狠朝尹良君看去,厲聲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都辦妥了嗎?就是這麼辦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