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憐雪膽戰心驚的看著黃宏德離開,自己則坐在沙發上掩面哭泣。
她是喜歡黃宏德不假,畢竟當時他可是風華絕代,迷倒萬千少女的美男子,但誰能想到,結了婚後會是這樣的境況。
這個男人冷酷、嗜血,甚至有點BT……
東方憐雪後悔了,她更後悔的是,因爲自己,悲狐也被永遠困在了這裡,在黃宏德的手下被他虐待和折磨。
……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丁天荷就到了城郊的寺廟,大清早的廟裡根本沒有香客,她直奔許願池,然後把昨晚黃宏德給她的銅錢丟了進去。
銅錢沒入水中,瞬間整個池子裡的水都跟著一起盪漾,以銅錢投入的地方爲中心,盪漾出幻彩般繽紛的顏色。
丁天荷眼睛瞪得極大,她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場景。
下一瞬,只見一隻漂亮的銀色狐貍從水面浮出,許願池周圍也張開了結界,
丁天荷都看愣了,她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狐貍,通體是雪白綿軟的毛髮,好像絨花一般,一雙淺藍色的眸,水晶似的奪目,尾巴末端還泛起點點灰色,讓人很想上去rua一下!
他手裡把玩著那枚銅錢,眸中帶著深思,審視般的目光落在丁天荷身上,“小姑娘,這東西你哪來的?”
“啊?”丁天荷這才恍然會神,一時間有些緊張,“是……是別人給我的?!?
“誰給你的?”
“是黃……”丁天荷意識到不對勁,她要是一股腦把問題都答了不就白費了這枚銅錢,她話音一收,深沉道:“告訴你也行,不過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白狐幽深的目光看了看丁天荷,“說。”
“我要殺一個名叫靈溪的人,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只要能讓她死,我就告訴你這銅錢是誰給我的!”
白狐略微思考了下,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爲了找到主子,他是不想開殺戒的,畢竟像他們這樣修道的靈獸,無緣無故的開殺戒,殺一個就要折損上百年的修行,但是隻要能找到主人,這點修爲又算什麼。
“有沒有她的東西,只要能帶她的氣味就行。”
丁天荷搖頭,還真沒有……
“等著你找到了東西,用這個法陣傳送給我,到時候我直接取她項上人頭。”說著,白狐把一個黑底紅字的符陣遞了過去,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問道:“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非殺這人不可?”
“我叫……宮凝夢?!彼鄣妆虐l出無限恨意,捏緊了符紙狠狠道:“我父母鋃鐺入獄,揹負罵名和鉅債,我哥哥無故慘死,至今還沒找到兇手,而我爲了報仇不得不隱姓埋名,改頭換面,這些都是那個靈溪害得!”
白狐眼底過一絲瞭然,但並沒有同情,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爲了報仇不惜搭上自己的一生,到最後不過換來一場空。
“我知道了,你去尋帶有她氣息的東西吧?!?
說完,白狐又重新退到水底,丁天荷拿著手上的符陣,眼中的狠厲陰鷙慢慢浮現。
靈溪,我就不信你這次還能逃過一劫!
……
因爲這段時間季準推了所有活動,主要是陪靈溪排練節目,經過這麼多天的磨合兩人間的默契和表演效果都非常完美。
連tt都說,他們的表演到了舞臺上肯定會非常的炸。
這天中午季準和靈溪本打算一起去吃飯,卻不曾想剛出門,就見到周淺在外面等著。
靈溪有些驚訝,畢竟之前如果他要來的話,都會先跟自己打招呼,可今天不聲不響的就來了,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領導來視察了。”季準調笑的看著靈溪,把墨鏡戴上道,“走吧,一起去?!?
靈溪嘿嘿一笑,走到周淺身邊小聲道:“大哥你怎麼來了,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怎麼,怕被我發現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周淺不知道今天抽什麼風,也學著季準的樣子帶了個墨鏡出來,他威脅似的道:“我就要搞突襲!”
靈溪翻了個白眼表示無語,她怎麼之前沒感覺這個男人這麼幼稚呢。
季準帶著兩人去了附近有名的私房菜,是那種有錢也吃不上的餐廳,保密性很好。
三人來到雅間,自從落座靈溪就覺得現場的氣氛怪怪的,周淺看季準的眼神好像有點……敵意?
人家季準倒是如常,跟平時一樣坐在位子上玩手機。
沒辦法只能由靈溪主動打破尷尬沉默的僵局,她主動開口道:“今天周淺來了,我也跟著一起口福,這家店的魚做的可是一絕,而且也不是天天都有,正好今天能吃上!”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吃什麼?”周淺問道。
“日料、牛排、泰國菜,有的時候也去吃火鍋,什麼都吃。”季準回道。
“也是雅間?”周淺又問。
季準笑了笑,“選人少的地方坐,而且這附近都是大公司,很少有八卦記者來,周先生放心?!?
靈溪真是沒眼看,這倆人你來我往的,周淺就像來興師問罪的,她長嘆了口氣,道:“我去一趟衛生間。”
溜了溜了……
靈溪離開後,周淺又恢復了往常那股深沉穩重的氣質,其實剛剛他也是故意氣靈溪的,她不走,很多話他也不好問。
“在男女感情方面,靈溪是個很遲鈍,也很敏感的人。”周淺看著季準,黑色的眸深沉入水,“她跟娛樂圈其他女生不一樣,你最好別招惹她?!?
季準從手機裡擡頭,看著周淺不由得笑了,“原來是這個目的,搞突然襲擊就是爲了敲打我?”
周淺沒說話,表示默認。
季準笑得漫不經心,聲音也很隨意,“那周先生怕是誤會了,我對靈溪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我知道你很愛她,而且我跟你的看法相同,靈溪跟娛樂圈別的女生不一樣。”
她很真實,很聰明,跟她待著很舒服,不然季準也不會跟靈溪走的這麼近。
“季準先生爲了幫靈溪完成最後一場公演舞臺,連自己的行程都推掉了?!敝軠\輕笑一聲,看著對面的男人道:“天上會無緣無故掉餡餅,靈溪覺得你們是朋友,但是我不這樣認爲,這是個名利場,沒有所圖,誰會放棄自己的利益?!?
周淺的話讓季準沉默幾秒,他微微靠在椅子上,緩緩地點了點頭,道:“正如周先生所說,我確實有所圖,但並不是你想的男女之情?!?
“我有一個妹妹,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跟靈溪一樣大?!奔緶室贿吇貞洠旖锹冻鲆荒嘈?,“那時我還沒火,家裡很窮,吃飯都成問題,父親爛賭成性,母親微薄的工資只能支撐我們吃飯,我妹妹就是這個時候得了尿毒癥。”
“因爲沒有錢,我只能看著我妹妹不停的透析消瘦,然後身上腫大,最後眼睜睜的看著因爲沒有錢支付昂貴的手術費,匹配到的腎源給了一戶有錢人家的孩子?!?
“對,我妹妹死了,就死在我眼前,她跟我說,如果有下輩子,希望能託生到一個富裕點的家庭,至少不會吃不飽飯,至少不用死的這麼痛苦……”
這是季準永遠的傷疤,也是他爲什麼這麼照顧靈溪的原因。
他把她當成妹妹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