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讓她說下去。”靈溪微微一笑,笑意雖是很傾國傾城,但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心慌。
程旭月不甘示弱,只好硬著頭皮道:“本來就是,我哥哥海歸學歷,程家長子,集團現任總經理,是s市多少上流名媛的理想對象,怎麼可能娶你進門,別做夢了!”
“這樣啊。”靈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慢走到程旭月面前,目光微冷的注視著對方,“程旭月,有沒有人告訴你什麼叫言多必失?”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靈溪聳了聳肩,“字面意思,我都懷疑你媽小時候是不是用尿不溼給你擦嘴,說話怎麼這麼臭?!?
“你、你說什麼?!”程旭月氣急敗壞,指著靈溪罵道:“區區一個小三的女兒竟然敢這樣說我,你知不知道蔣梅在程家跟狗一樣討好我,你也應該如此,還敢這樣說我和我母親!”
“我就是要告訴你,蔣梅是蔣梅,我是我,她一心想攀附程家,我可不是!”
靈溪懶得跟這個刁蠻的傻缺廢話,她手一伸,拽著程旭月的胳膊往後一擰,直接把人扣住,拖到了病房外面。
“啊啊啊——”
程旭月疼得眼淚直流,嗷嗷叫道:“靈溪你個王八蛋!我是程家大小姐,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我要讓我哥哥找人狠狠揍你一頓!我要讓祖父趕走你和你媽!你不得好死!”
“說,接著說?!膘`溪手上的勁非旦沒停,反而更重了。
“啊啊啊啊——”
“哥哥,哥救我啊!”程旭月臉上的妝都哭花了,眼線和睫毛暈開,兩隻眼睛跟大熊貓似的。
而程旭堯此刻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今天出門絕對忘看黃曆了,怎麼接連遇上這麼丟人的事!
病房外人也不少,見程旭月叫得跟殺豬一樣,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些還認出這就是程旭堯的妹妹,三三兩兩交頭接耳不知談論著什麼。
程家今天真是丟大人了!
病房內的吳淑聽到女兒的慘叫聲第一時間就衝了出來,當看到靈溪正一手扣住程旭月,後者哭得一臉委屈的樣子,吳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馬上衝上去,伸手就要拉開靈溪。
“靈溪真是反了你了,竟然敢這樣對小月!”
然而……吳淑的手還沒等捱上靈溪,就被打了回去。
靈溪輕聲一笑:“大伯母平時不好管教孩子,今天我就代勞了,挨社會的毒打也是毒打,表姐的毒打也是毒打,倒不如我這個長痛不如短痛,省的以後被人欺負?!?
“你你你,你說什麼?!”吳淑氣得臉都綠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強詞奪理的,她看向程旭堯,吼道:“你妹妹都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你這個做哥哥的還能看得下去?!”
“嗚嗚嗚——媽媽,我疼!我疼!”
程旭堯皺著眉頭道:“媽,剛剛小月確實罵得難聽了?!?
“什麼叫難聽,小月說的都是實話!”吳淑聲色嚴肅的對靈溪道:“小月剛纔說的話都是我教的,你要是有什麼不滿都衝我來,少拿我女兒撒氣!”
靈溪臉上依舊掛著禮貌的笑容:“那多不好,您好歹是長輩,怎麼能夠呢,我的氣啊,小月一個人承受就夠了?!?
話音剛落,只見靈溪手又向上掰了一些,程旭月當成疼的像要去世了一般。
“啊啊啊啊——”
“疼!疼死我了!”她眼淚直流,跪在地上哀求道:“表姐,表姐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錯了?嘖嘖,能從你嘴裡聽見這個詞可真是不容易?!膘`溪甚是滿意的笑笑,又問:“我記得你剛剛說,我是小三的女兒?”
程旭月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否認:“不是不是不是,剛剛……剛剛是我口誤,我從沒說過這樣的話。表姐就當我一時鬼迷心竅,沒有分寸,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人啊,就是這樣欺軟怕硬,以前的靈溪每次見到這對母女都是能躲就躲,一來是覺得他們說的話難聽,二來自己心裡也有些自卑,畢竟自家的母親真如他們說的那樣。
但那是沒換芯的靈溪,現在的靈溪,呵呵,說話難聽?那她就比人家更難聽!至於自卑,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又挺了一會兒,靈溪才放開手,她手一鬆,吳淑立馬上前把程旭月抱住,滿臉心疼的道:“小月,你沒事吧?疼不疼?”
程旭月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哭的聲音都啞了,非常委屈的哭喊道:“媽媽!”
靈溪居高臨下看著兩人,“我知道大伯母平時工作忙,沒有時間管孩子,才養成小月這種沒有教養,口無遮攔的毛病,不過沒關係,我幫你管了,也不用太感謝我,下次見面時繞著走就行了?!?
“你!”
吳淑憤恨的看向靈溪,卻被後者的話給打斷。
“我知道大伯母一向重視家族聲譽,今天來會場的都是s市有頭有臉的上流貴族,您應該不想讓大家知道,程家有這麼一段醜事吧?這不僅對程家的公司有影響,就連以後程旭月結婚可能也會受牽連。”
靈溪笑得又分寸,話也是點到爲止,“我想大伯母應該知道其中利弊?!?
這一路上因爲程旭月的哭喊已經引來不少人的目光和閒言碎語,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吳淑雖然快要恨死靈溪,但也不至於爲了逞一時之快,把程家和自己女兒的搭進去。
是以,吳淑不說話了,靈溪淡淡一笑,道:“跟大伯母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這樣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靈溪轉身就往病房裡走,程旭堯看了眼自己家母親,低聲說了句回去再解釋,也跟著靈溪一塊進了病房。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程旭月心中是說不出的恨,她擰著拳頭,衝吳淑吼道:“媽!你怎麼能就這麼放靈溪走呢!你看,那個賤人把我折騰成什麼樣了,我這手都被她掐紅了!我不管,今天我必須要給這個賤人點顏色瞧瞧,我這就去找爸爸,讓他的保鏢狠狠揍靈溪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