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家休息,姜瞳有兩個月沒見苗燃,原本打算從楊梅婆婆家回來的時候一起去逛街的,打電話過去,苗燃已經在前往雲南的火車上了。
打量著苗燃,姜瞳道:“你黑了,肌肉也出來了,個子也長高了。”
苗燃比了比姜瞳的頭頂,原本一樣高的兩個人,現在的姜瞳頭頂線在苗燃的鼻樑上。
於絡揹著大包小包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看著一身輕鬆的苗燃道:“大小姐,你的東西自己拿,想累死我啊!”
苗燃拿過姜瞳的包,扔給了於絡:“一起拿著。”
然後興奮的看向姜瞳:“走走走,聽說爲了迎接新生,學生會特意舉辦了一個迎新舞會,我們去瞄一下會場是什麼樣子。”
“可是……”姜瞳指了指於絡。
苗燃不由分說的把姜瞳拉走了:“他那麼高那麼胖,這點重量還拿不了?走啦。”
於絡鬱悶的望著兩個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呼了口氣,他高不假,可是哪裡胖了?!
“我幫你。”
於絡回頭一看,卓越站在了他的身後,不遠處秦羽常正緩緩走來。
於絡樂得輕鬆,高興的說:“你們來了,太好了。這個是你的,我的,秦羽常,你也要幫忙。”
說完,把行禮一分。
秦羽常看著腳邊的兩個拖箱,皺了皺眉頭:“我沒說要幫忙。”
卓越哈哈笑了起來:“走吧,那個行禮好像是姜瞳的。”
秦羽常低頭看了看,提了起來,不忘說一句:“看在姜瞳的份上,我就幫忙拿一下好了。”
於絡“嘁”了一聲,不爽的看著秦羽常。
站在兩個人的中間,卓越乾咳了一聲:“走不走了?”
於絡和秦羽常各拿著兩個大箱子往校園裡走去,卓越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
分明喜歡同一個人,兩個人的做法卻是天差地別,一個主動追求,就算被拒絕也沒有氣餒,一個被動沉默,就算被看穿來也死不承認。
寂寞了一個半月的暑假,又要熱鬧起來了!
一個同學慌慌張張的從卓越身邊走過,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卓越的手一抖,一個見方的盒子從懷裡掉了出來。
“對不起啊。”
“沒關係。”
卓越彎腰把盒子撿了起來,黑色的衣服一角從盒子裡露了出來,卓越好奇的打開了看了看,疊的整整齊齊的一件黑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於絡和秦羽常走了很遠了,卻發現卓越沒跟上來,回頭一看,卓越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再看什麼。
“卓越,跟上。”於絡大喊一聲。
卓越趕緊把盒子蓋上:“哦。”
迎新舞會的禮堂就在兩棟教學的後面,那裡曾經是圖書樓的位置,而現在圖書樓已經不復存在。
好多新同學在外面站著,指著空地上拉起來的幕布低聲細語,隱約間,姜瞳聽到了有人在談論幾個月前發生在這裡的一件件慘事。
擡頭望向蔚藍的天空,姜瞳把那朵好像花朵一樣的白雲想象成了青瓷的臉,在那個世界裡,你過的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