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慶看著懷中的白狐,寵溺的看了一眼白狐,然後繼續喂著烤肉給白狐吃。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萬慶和白狐之間還是有著一定的隔閡的,畢竟萬慶來到這裡是白狐所致,而且說白了,白狐的真實身份畢竟讓萬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距離感,只不過是在相處了一陣之後,萬慶便也就漸漸的習慣了身旁有著白狐的陪伴了。
而現在哪怕是和白狐做一些親密的動作,萬慶也覺得沒有什麼了。
一頓吃下來,知道萬慶將手中的烤肉都喂完了,萬慶懷中的白狐才響亮的打了一個飽嗝,然後繼續眼一閉靠在了萬慶的懷中繼續閉眼休息,萬慶看著懷中的白狐直直的搖頭,現在貌似自己成了白狐的專制“傭人”。
不過曾經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萬慶也有養一些阿貓阿狗什麼的,所以基本上也就習慣了身旁有一隻白狐跟著作伴,而萬慶不知道的是,在萬慶和懷中的白狐互動的時候,在萬慶身旁坐著的紫衣男子卻是一直緊緊的注視著萬慶的一舉一動。
吃完了烤肉之後,巖玉不禁對著身旁的萬慶問道:“帳篷已經準備好了,你是要睡在馬車上還是睡在帳篷裡?”
聽到巖玉的話,萬慶不禁轉過了頭,然後看了一眼眼前的巖玉,隨後對著巖玉說道:“我和輕就睡在馬車上吧,帳篷就讓給別人吧!”
說完萬慶便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帶著輕一起朝著馬車走去,在輕離開的時候,輕在沒有人看得到的夜空裡偷偷的看了巖玉一眼,隨後纔跟著萬慶一同離去。
而身後,在萬慶和輕離去的身後,巖玉的視線一直都直直的緊跟著萬慶離去的身影,然後直接到了萬慶和輕上了馬車之後,巖玉的目光方纔轉了回來,然後看了一眼周圍的侍衛們和丫鬟們。
此時黑衣冰冷男子也已經走到了巖玉額身旁,然後遞給巖玉一塊帕子。
巖玉結果黑衣冰冷男子遞過來的帕子之後,擦了擦嘴角,隨後便對著黑衣冰冷男子吩咐道:“晚上的時候留幾個人輪流值班,其餘人都進帳篷休息去吧!”
“是!”
黑衣冰冷男子聽到巖玉的話之後,便對著巖玉恭敬地點了點頭,而後方纔轉過了身子,然後去安排衆侍衛和丫鬟們的事情了。
而巖玉也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一趟下來的巖玉的腦海中不禁一直出現這剛纔的那一張面容。
萬慶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面容,還有萬慶吃著手中的烤肉的面容,又或者是萬慶低頭喂著懷中的白狐的樣子,都一一清晰的放映在了巖玉的腦海之中,揮散不去。
巖玉躺在寬大的軟榻之上,然後掀起馬車的窗簾一角,擡頭看著外面的景色,一片的黑暗,只是在黑暗的盡頭,有著一輪皎潔的月光高高的掛在所有人的頭頂之上,月光的光芒散發出清冷的光芒,那光芒非常的淡,找到了地上的時候,依然什麼也看不見。
巖玉就一直側頭仰望著頭頂的月光,然而在巖玉的腦海中出現的赫然便是萬慶的身影。
而此時,回到了馬車上的萬慶和輕也已經躺在了軟榻之上,而後輕不禁輕聲的對著萬慶問道:“甄兒,你睡著了嗎?”
聽到輕的聲音,萬慶不禁對著輕答道:“還沒有呢,怎
麼了,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沒有沒有啦,只是問問你有沒有睡著,感覺好像我們有很久都沒有這樣在一起了。”輕的聲音很輕,不過語氣之中卻是帶著從來沒有過的傷感。
萬慶聽著輕的聲音,心頭也不禁浮上了一種莫名的難受,萬慶知道那一種感覺是這個身體的主人所發出的,看來面對身旁的這個輕,這具身體也是同樣對輕很是懷念,而後萬慶不禁對著輕說道:“是啊,我們都已經有很久都沒有這樣在一起了,不過以後的每一天,我們都會在一起的,以後我去哪裡,我就帶著你去哪裡,好不好?”
聽到萬慶的話,輕的心中不禁一陣的感動,然後對著萬慶說道:“好,以後我們兩姐妹不管走到哪裡都要在一起,如果這一次不是甄兒的話,估計我就出不來了!也不可能再一次見到甄兒!”
聽著輕的感動,萬慶的心中也同樣的不好受,其實現在的萬慶早就已經不是曾經的真好了,只是萬慶卻是還要繼承者曾經的那個萬慶的所有的情緒和信息,畢竟是萬慶霸佔了這個身體,所以她應當爲這個身體做一些事情。
而輕既然是這個身體的好姐妹,好朋友,那麼自然便也是她的好朋友,好姐妹了。
“別說傻話了,我們這不是都沒事嗎,我們不是都在一起了嗎,我要走了,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呢,要知道這麼可愛的輕兒,沒有了,我上哪裡去尋找啊!”
聽著萬慶後面的話,輕的臉上在夜暗中不禁露出了一張笑顏。
“甄兒,以後不管我做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丟下我,也不要怨恨我,好不好!”
萬慶聽著輕的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隨著輕說道:“好,我怎麼可能怪你呢,我怎麼可能怨你呢!”
然而聽到萬慶的話,噶覺到那充滿了真誠的聲音,輕的心中卻是非常的難受,輕不禁在心中想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判了你,甄兒,你是否真的不會怪我,不會恨我,也不會怨我呢!
山林裡的夜色越來來孤寂的,不一會兒之後,整個山林裡除了偶爾的幾聲鳥叫聲之外,便沒有再出現任何的響動了。
而減價陷入了睡意的萬慶也完全的不知道,在另一輛馬車上的紫衣男子此時還在無盡的想念著她。
漫長的夜晚總是讓人感覺到孤寂的,然而這樣的孤寂也終究會消失,而黑暗的夜色,也終究會迎來黎明的光芒,當天邊出現一道道亮光的時候,樹林裡的鳥兒們便也已經嘰嘰喳喳的開始響個不停了。
隨著天色的越來越亮,侍衛們和丫鬟們便也已經起來了,各自都在收拾著帳篷被被子,雜亂的聲音,變吵醒了馬車上睡著的幾人,看了一眼馬車外照射進來的白光,巖玉方纔整理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衣衫,隨後邊走下了馬車。
等到巖玉一走下來了馬車便已經有丫鬟等上來準備水讓巖玉梳洗了,巖玉一陣梳洗過後,便看了一眼四周,差不多此時所有的帳篷都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而整個場地之上也已經整理完了,於是對著身旁的黑衣男子說道:“原地吃些乾糧,我們準備啓程!”
“是!”黑衣冰冷男子對著巖玉答道。
而巖玉隨後也繼續走上了馬車中,周圍的侍衛們便開
始坐在地上休息著吃乾糧,而丫鬟們在準備好了東西之後,便也紛紛走到了最後的一輛馬車上然後去吃乾糧了。
一會兒之後,黑衣冰冷男子對著衆人不禁說道:“天色不早了,大家看看我們所有人都到齊沒有,齊了的話,我們便開始出發了!”
衆人一陣查看,然後清點了一下人數,在最後確定人數沒有少之後,便開始紛紛上馬的上馬,上馬車的上馬車,隨後繼續開始朝著前方出發而去。
而此時在萬慶和輕的馬車之內,輕和萬慶依然沉睡者,而且睡得很熟,絲毫不知道此時的他們早已經行駛在了路上。
終於在隊伍行駛了一陣之後,黑衣冰冷男子不禁騎馬來到了巖玉馬車的窗口,然後冰冷著一張臉色對著馬車內的巖玉說道:“主子,前方面試死亡山林了,那裡的地勢會很險峻,所以等會兒我們需要下馬!而在這裡有可能會有山賊出沒,所以我們要小心!”
馬車之內的巖玉聽到黑衣冰冷男子的話,不禁說道:“讓大家小心點!”
“是!”黑衣冰冷男子得到巖玉的命令之後,便開始對著衆位想著前方而去的侍衛們大聲的囑咐道:“大家小心了,前面過去不久便是死亡山林了,我們開始放慢速度,而在死亡山林的出口近段時間有山賊出沒,大家都要小心提防,不要落入山賊的陷阱!”
一聽到黑衣冰冷男子的命令,冷不丁的大家夥兒不禁都開始謹慎的看著周圍,然後慢慢的放滿了前進的速度。
而正在冰冷男子的話音落下沒有多久,在前方果然出現了一批人,隨著那些人影的出現,整個馬車隊伍的馬車不禁都是一驚,然後一陣的晃盪,馬兒被一驚,整個身子一下子便躍起了半丈高的距離,而後隨著馬兒的躍起,拖動著身後的馬車也是一陣的晃動。
而在馬車內正昏昏大睡著的萬慶和輕也不禁被這一陣的顛簸給晃動醒了。
還沒有等到萬慶和輕回過神來,便聽到了前方傳來冰冷黑衣男子的冷聲:“山賊來襲,大家小心應付,保護好小姐!”
聽到黑衣冰冷男子的命令,衆位侍衛不禁開始紛紛警備著,然後有幾個侍衛不禁已經將萬慶的馬車圍在了中間。
聽到外面的聲音,萬慶和輕身上的瞌睡早就沒有了,而後互相看了一眼,輕不禁對著萬慶問道:“是山賊嗎?”
萬慶微微的掀起了馬車窗簾的一個細縫,然後從細縫中望出去,赫然便看到了在馬車隊伍的最前方,此時正站立著一大批山賊模樣的披頭散髮的土匪子。
而後萬慶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而後轉過了頭來,然後看著身旁的輕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是山賊!”
輕一聽到是山賊,臉上的神色不禁也是被驚嚇住了,而後臉上浮現出驚慌的神色,看著萬慶問道:“那怎麼辦,怎麼會有山賊呢,山賊來了,我們怎麼辦?”
聽到輕的聲響,萬慶的臉上也同樣的臉色非常的不好,一時間不禁皺褶眉頭:“先別急,我們先不要出去,他應該能夠解決的!”
輕聽著萬慶的聲音,然後很細心的撲捉到了那個“他”字,隨後不禁看著萬慶問道:“甄兒,你說的他,不會是昨晚上看到的那個紫衣男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