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輕一看到萬慶懷中的白狐的時候,雙眼之中不禁泛出了點點的震驚和喜愛的神色看著萬慶懷中的白狐,隨扈不禁笑著對著萬慶問道:“甄兒,這白狐是哪裡來的啊,長得好可愛哦!”
輕說完便想伸出手去撫摸一番萬慶手中的白狐,哪像輕的手一伸,白狐便輕輕的咬了一口輕,輕一聲刺痛,便輕聲的叫喚了一聲,臉上一陣的吃痛,萬慶看到後,不禁看著懷中的白狐然後生氣的微微怒道:“森,不得無禮,輕是我的朋友!”
聽到萬慶的怒喝之後,萬慶懷中的白狐不禁瞥了輕一眼,然後在萬慶的懷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萬慶知道白狐的真實身份,不過看到白狐咬傷了自己的朋友,還是有點的生氣,不禁對著輕關心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很痛?”
輕聽到萬慶的話,臉上依然是一臉溫柔的笑容,然後對著萬慶笑著搖頭說道:“我沒事!”
萬慶聽到輕說沒事,方纔放下了心來,然後對著輕說道:“這是森,也是我的一個朋友,只是他不喜歡陌生人,也不喜歡陌生人觸碰它,你不要見怪就好了,還有它不喜歡人家說它可愛!”
輕聽到萬慶的話之後,才總算明白了白狐爲什麼要咬他了,當下便對著萬慶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依舊會小心的!”
萬慶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萬慶和輕還有身後幫著萬慶拿著行李的幾人便已經來到了府門前,此時府門前正好停著三輛馬車,前面的兩輛馬車一看便知道都是用上好的材質製成的,不過明顯的最前面的那一輛馬車比起後面的一輛更加的具有氣勢一點,而後面額一輛更偏向於女子的溫柔。
而走在最後的那一輛馬車所用的材質也是皆屬於上等,只是比起前面的兩輛馬車明顯的低了一個檔次而已。
萬慶此時一看便明白,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麼中間的那一輛馬車應該就是爲了自己而準備的了。
而此時萬慶也沒有猜錯,一看到萬慶已經走出了府門口之後,雲湘便早已經走了過來,然後對著萬慶恭敬的說道:“小姐,中間這輛馬車便是爺爲你準備的,請小姐上馬車!”
萬慶聽後,便緩緩的走到了馬車前,然後有云湘扶著走上了馬車,隨後,輕同樣被雲湘扶著走了上來,隨後等到萬慶和輕都上來了馬車之後,馬車的門便被關上了,而後車伕跳上了馬車。
而云湘和衆位其它的丫鬟們則是一起坐上了最後面的那一輛馬車了。
等到衆人都走上了馬車之後,這一行隊伍方纔朝著日月之國的京都駛去。
中間的馬車之上,坐著的便是萬慶與輕兩人,當然除此之外還有萬慶的那一頭白狐,名喚森。
而此時在萬慶上了馬車之後,便將白狐放到了一旁的軟榻之上,然後白狐繼續閉著眼睛閉目養神去了。
而上了馬車的萬慶便和輕開始細細的談了起來,當然在最開始的時候,便是親該對著萬慶問道。
“甄兒,出來這一段時間苦了你了!”輕看著萬慶的臉龐,然後對著萬慶說道,眼中滿是溫柔的神色,還帶著濃濃的心疼。
萬慶看著
身旁一臉溫柔而又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輕,不禁對著輕笑著說道:“一點都苦呢,雖然在最開始的時候出來卻是是非常的難過日子,甚至差一點就死在了大街上,不過還好,現在一切都過來了!”
萬慶說的一臉的輕鬆,但是其中的艱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的滋味是什麼樣子的,不過唯一好在的地方是,曾經的那一段歲月都是早已經離去的萬慶經歷過的,並不是她經歷的,但是屬於曾經的那些經歷卻是深深的烙印在萬慶的腦海中無法自拔。
而萬慶身旁的輕聽到萬慶差一點死掉,不禁慌張的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怎麼會差一點死掉了呢,你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著眼前擔心著自己的輕,萬慶的心中不禁一陣的溫暖,然後對著輕不禁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啦!就是因爲和你分開逃出來之後,因爲身上身無分文,又人生地不熟的,身上也沒有錢,於是我就只好淪爲乞丐了,終日在大街上乞討爲生,又一次因爲肚子太餓了,所以就去偷一家包子店鋪裡面的包子,結果被抓了個正著,就被狠狠的毒打了一頓,然後差一點死在大街上,不過好在的是幸好有一個好心人救了我,隨後我便跟著他走了,他幫我治傷,給我買了衣服換洗,讓我不用再露宿街頭做乞丐。”
萬慶說完便看著身旁的輕,輕聽著萬慶說的那一些事情,眼中在看著萬慶的時候的心疼不禁變得更加的濃重,而後對著萬慶心疼的說道:“沒想到你出來之後受了這麼多的苦,那麼後來呢,後來怎麼你又和這羣人走到了一起呢?”
萬慶聽著輕問的話,當下便對著輕說道:“這件事情還真是說來話長,而且也完全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一天本來我和那位將我脫離苦海的救命恩人一起在街上逛著的,隨後吃完了晚膳之後便打算走一圈,然後回到府上,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瞬間便將我劫持了,後來在這個黑衣人將我劫走的時候,在半路之中突然又來了一個黑衣人,然而那個黑衣人卻是來刺殺我的,而且刀刀都是致命的,不過好在身旁第一個劫持我的黑衣人,還有一隻照顧著我的救命恩人一起爲我抵擋了那個黑衣刺客的追殺,後來劫持我的黑衣人將我帶走了,再後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在這裡了?!?
萬慶對著輕將自己之前一五一十的經歷統統都說與了輕聽,而輕對於萬慶的這一番遭遇也是既擔心不已,又感覺到震撼,沒有想到萬慶和自己離開之後盡然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當下輕不禁對著萬慶問道:“爲什麼會出現黑衣刺客刺殺你呢,而且一開始劫持你的人是誰呢,爲什麼當你醒來的時候確實已經在剛纔的那個府上了,我看的出來,那個府上的人對你很是恭敬,難道是他們認識你,又或者是你認識他們?”
聽到輕的話,萬慶不禁對著輕搖頭道:“不,我絕對的不認識他們,而且他們也應該是不認識我的纔是,只是我一直都非常的想不明白,到底他們是什麼人,又爲何要劫持我,又或者之前的那個黑衣人爲什麼要不顧及後果的刺殺我呢,我一直都想不明白!”
輕聽著萬慶的話,隨後不禁對著萬慶笑笑,然後說道:“好了,就別再多想了,不就是幾個黑衣
人嘛,終有一天會知道真相的,不過眼下一直呆在這,會不會不安全呢?”
雖然這裡的人都對著萬慶不敬的恭敬,不過這眼下什麼局勢都還不知道,所以當然的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以免到時候來不及。
萬慶聽著輕對於自己關心的話語,心中不禁一片的溫暖,隨後便對著輕開口說道:“放心吧,沒事的,至少暫時我們都是安全的,而且我也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謀劃這一切!”
萬慶說道這裡,眼中竟然少有的有了一絲絲別樣的光彩,看著眼前的輕說道。
輕是第一次看到萬慶的眼中煥發出的這樣的光彩,輕總是感覺身旁的萬慶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好像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萬慶了,但是具體的讓輕說出到底哪裡不一樣了,輕又絲毫說不出哪裡的不同。
只是在突然之間發現,萬慶身上的氣質變了,氣場也變了,雖然萬慶那是那個萬慶,但是冥冥之中卻又好像發生了很多的不一樣的事情,不過不管是什麼,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她心中的萬慶,如此便足夠了。
馬車一路向著前方駛去,說實話,萬慶自從穿越到這裡以後便沒有做過馬車,這沿途的奔波讓萬慶甚是感覺到不舒服,當下不禁側身躺臥在了一旁的軟榻之上。
“既然如此,那麼我陪著你,無論是遇到什麼樣的危險,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你放心吧!”
輕看到這樣的萬慶,不禁對著萬慶說道,他們是好姐妹,是生死與共的生死之交,而不管前方的道路是如何,輕都一樣會陪著萬慶一起走完這漫長的一聲的,這是輕在心中對於萬慶所想要說的話。
隨後在一陣的顛簸之後,輕同樣側身躺在了另一邊的軟榻之上,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從揚州達到京都的距離雖然不是很遠,但也不是很近,一行人前前後後的走了大半個月,本來隊伍想要走官道的,可是隊伍卻在半路中的時候收到了來自京都皇宮的秘密快報。
當然快報是有帝都皇宮之中的皇帝發出的,目的就是讓太子巖玉用最快的速度前往帝都,雖然密保中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大致上,巖玉已經明白了,是帝國派遣了使者來到了日月之國,老皇帝想要讓太子巖玉一同回京對付。
目的肯定就是老皇帝害怕這個帝國會對日月之國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而且太子巖玉非常的清楚,這個所謂的日月之國的帝國便是蒲翼王朝,然而蒲翼王朝中的太子錢垢更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他們想要將日月之國收服,從而擴大蒲翼王朝的勢力無疑已經是赤裸裸的擺在了眼前的。
然而,日月之國和蒲翼王朝一直都是處於敵對的狀態,兩國基本上都不對盤,但是此次爲何蒲翼王朝卻是要派遣使者出使日月之國呢,對於此時太子巖玉卻是並不想的明白,然而就算是想不明白,如今也已經是不能耽擱的了。
本本來從揚州到達京都走官道其實也是可以的,畢竟蒲翼王朝的使者會在一個月之後纔到,但是作爲日月之國的太子殿下,自然是希望早一點回到皇宮,然後早一點做好安排,就是爲了以防帝國還有著其它的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