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領(lǐng)頭的大丫鬟看到東西都放下後,不禁朝著前方走了兩步,然後看了一眼仍然躺在牀上的萬慶,隨後不禁伸手在萬慶的背上輕輕的一點。
隨後領(lǐng)頭的大丫鬟才轉(zhuǎn)過身,對著後面的那一些丫鬟們輕聲的說道:“走吧!”
領(lǐng)頭的大丫鬟隨後便走出了房門,而其餘幾人便跟在了大丫鬟的身後一起走了出去。衆(zhòng)人出去後,只聽到“吱呀”的一聲聲音,走在最後的丫鬟便又再度的將房間的門給合上了!
衆(zhòng)人走後,萬慶不禁在心中感覺到奇怪,除了奇怪便還是再度的奇怪,其實剛纔那位小丫鬟所問的問題,萬慶此時爺非常的想要問一遍,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爲什麼突然之間就被人劫走,爲什麼突然之間又被人刺殺,而現(xiàn)在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囚禁。
雖然這樣的一種囚禁並不和其它的囚禁一樣,畢竟此刻囚禁的時候,萬慶享受著一切的美好待遇,可是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會讓萬慶在心中變得更加的奇怪。
萬慶不知道她們口中的那位爺是誰,也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更是不清楚這所有的一切到底都是爲了什麼,在萬慶的眼中,這所有的一切貌似都變得格外的神秘。
此時的萬慶對於這兩天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都前後的想了一遍,卻是找不到任何的思緒,還有萬慶不禁在想,昨天想要刺殺自己的人到底是誰,萬慶可是清楚的記得當時的畫面,那個後來出現(xiàn)的第二個黑衣刺客是多麼的想要將自己殺了。
要不是當初有劫走自己的黑衣人和後來趕過來的啓幫忙抵擋的話,或者她早就已經(jīng)死去了,不過想到了這裡,萬慶不禁又覺得奇怪,昨天劫走自己的那個黑衣人是誰,爲何自己會來到了這裡,這裡又是誰,那個劫走自己的黑衣人和這裡又有著什麼樣的關(guān)係。
當然最讓萬慶擔憂的不禁還是啓,一想到啓哥哥現(xiàn)在可能還在各個地方瘋狂的找尋著自己,萬慶的臉上不禁一片額著急。
可是眼看著眼前的這一番畫面,萬慶知道,她現(xiàn)在是暫時不用想著出去了,憑著她自己的聰明,自然知道這其中的一層關(guān)係。
雖然並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又爲什麼要這樣對她,讓她來到這裡,但是起碼,他們的心中都是心知肚明的。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失,然而萬慶卻是徹底的陷入沉思,絲毫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纔好,所有的一切都讓萬慶感覺到迷惑和不解。
貌似突然一下子出現(xiàn)的所有事情,都是早有預謀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而他們這樣做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結(jié)果,而且萬慶在心中明白,不管他們有著什麼樣的原因,她都不能在這裡呆太久了,畢竟萬慶的身上肩負著使命,如果離不開這裡的話,那麼她又要如何去尋找父親。
所以她必須要想出一個完全之策,只有這樣,她才能夠逃離這裡。
心中一想到這裡,萬慶便打算自己找一個機會先出去查看一下實情,打算先走出房門再說,只要走出了房門,她總是會找到一個方法逃離出去的,就算真的逃不出去,她也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就這樣的會一輩子被囚禁在這裡。
而且她還
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這裡是誰的府上。
這個時候萬慶不禁在心中想到,萬一這裡是某一個臭老頭的府上,然後讓自己做他的小妾怎麼辦,一想到這個,萬慶不禁在心中狠狠的呸了自己一次,然後對著自己在心中吼道:真是個烏鴉嘴,怎麼可能會是個臭老頭,要是真的是臭老頭,又爲什麼直到了現(xiàn)在了,他還是不出現(xiàn)呢。
而他不出現(xiàn)的理由無非也很簡單,不就是因爲這個人的身份,看來這個人的身份應該是大有來頭纔是,不然又怎麼會如此呢。
而萬慶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來剛纔從房間外面走進來的幾位丫鬟,雖然看上去感覺上和一般大戶人家的丫鬟們是差不多的,可是當萬慶仔仔細細的去觀察的時候便會發(fā)現(xiàn)他們這幾人的身上都有著一股子不同尋常的氣息。
萬慶知道,這一定是根據(jù)他們長期生長的環(huán)境有關(guān)。
萬慶畢竟汗死學心理學的,所以自然明白這些,如果和一個人的語言,語速和一個人的行爲動作和說話方式,便可以判斷出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雖然這是在古代,但是很多的東西,在現(xiàn)代和古代都是相同的,所以其實真正的來說,並沒有那麼多的差別。
而萬慶不是笨蛋,一個能夠著這樣的丫鬟,特別是大丫鬟這樣的角色一定是非常的不同尋常,若非是經(jīng)常在接受鍛鍊之人,又怎麼可能會點穴和解穴的手法呢。
雖然萬慶並不是很懂這些所謂的古代的功夫,不過卻是知道,也看得懂一些事情的,眼下,剛纔那個有著清冷聲音的領(lǐng)頭丫鬟對著她的背後輕輕的一點,明顯的就是在替她解穴道。
因爲之前,她被劫走她的那個人點了穴道,雖然在昨天的時候她自己陰差陽錯的解開了身上的其中一道穴道,不過對於啞穴,萬慶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所以只好任由其發(fā)展了,而萬慶也相信,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一定不會讓萬慶一直都啞著,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的。
畢竟不管此人劫走她的原因是什麼,但是總有一天此人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然後說出此次劫走她的目的的。
然而這樣想著想著,萬慶不禁更加的覺得這個劫走她的人真的讓他太捉摸不透了,當下不禁躺在牀上皺著眉頭想著,然而此時的萬慶卻是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和她一起躺在一張牀上的白狐的事情了。
正在萬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然後對著頭頂?shù)募啂ぐl(fā)呆的時候,在萬慶的身旁不禁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聲音,聲音很低,卻是極爲的低沉,而且話中還帶著稍稍的不爽。
“是誰要悶死我,竟然把我蒙在了被子裡。”一聲不滿的慵懶不爽聲音一下子便打破了此時的安靜的氣氛,然後只見白狐伸出一條壯壯的前爪然後將該在身上,將整個身子都蓋的嚴嚴實實的被子一掀。
隨後便露出了白狐一臉不爽卻又睡眼朦朧的樣子,萬慶側(cè)身靜靜的看著身旁此時眼前的白狐,看著白狐略微不爽的聲音。
白狐本來朦朧著的雙眼此時在看到身旁眼前的萬慶的時候,便瞬間清晰了,隨後傻傻的看著眼前的萬慶。
萬慶看著眼前的白狐,一想到心中的疑問方纔將心中的疑問對著白狐問道:“你不是那一隻行滿了九千
九百九十九件好事的白狐嗎,加上我那一件好事,不是應該行滿了一萬件,可以得道成仙了嗎,可是爲何你現(xiàn)在卻是出現(xiàn)在了這裡?”
聽著眼前的萬慶對著白狐自己說的話,白狐方纔對著萬慶一聲的哀嘆,隨後說道:“唉 ,本身是可以得道成仙了,可是我卻還有一事未完成,所以方纔下來完成此事,只有等待此時順利圓滿的完結(jié),我方纔能真正的昇天成仙。”
聽到白狐如此說,萬慶的眼中不禁佈滿了疑慮的光芒,不禁對著白狐說道:“最後一事未完成,敢問是何事呢!”
白狐聽到萬慶的話,不禁緊緊的盯著萬慶看到,隨後在看了半響之後,方纔說道:“我未完成的事情正是你!我此次下來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狐貍,早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法力,只待將你之事完成,我便正式的得道成仙了!”
聽到白狐的話,萬慶不禁更加的疑惑:“你是說,你下來是 因爲我,而且你現(xiàn)在是一隻普普通通的狐貍,我的個乖乖,那你既然是普通的一隻狐貍,怎麼現(xiàn)在還能開口說話呢?”
聽到萬慶疑問的聲音,白狐繼續(xù)說道:“除了能開口說話之外,我沒有任何的法力,而且我下來也是爲了祝你一臂之力,我知道此次是我的關(guān)係,你纔會穿越至此, 所以爲了彌補你,我特意下來人間,爲的就是祝你。”
聽到白狐的話,原本在萬慶剛剛穿越來到這裡的時候,心中對於白狐是有著稍稍的不滿的。
畢竟如果不是當初白狐要讓她重新轉(zhuǎn)世,她也不至於淪落爲一個乞丐,可是再後來想來,如果不是眼前的白狐的話,也許此時的萬慶還只是一個孤魂野鬼,還在不停的遊蕩著。
而現(xiàn)在一看到白狐竟然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而眼前,而且還在沒有任何法力的情況下,當下便也覺得感動,要知道一直沒有任何法力的白狐有可能在人間慘遭到任何的殺害,而且眼前的白狐還是一隻擁有靈性的白狐。
只是聽到白狐說是要一直留在萬慶自己的身旁,不禁疑惑的看著白狐,然後對著白狐問道:“你真的要留在我的身旁,那麼別人不會產(chǎn)生懷疑嗎,要知道,你這樣子突然出現(xiàn),他們是肯定會懷疑的!”
聽了萬慶的話,白狐妖媚輕靈的眼睛微微的一閃,已經(jīng)具有人的智慧的白狐在心中同樣擁有著人類的智商,然後微微一想,便對著萬慶說道:“放心吧,你就說是你早上睡不著,然後走到院子裡面找到的我,他們就算是心中有所懷疑,也斷然不會爲難與你,還有我這樣的一隻普通的狐貍,頂多就是覺得我長得比較可愛罷了,他們也不會有所估量!”
聽著白狐的話,萬慶心中也不禁想到,隨後對著白狐稍微的點了點頭。
既然白狐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麼萬慶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畢竟白狐說的也沒有錯,至少在壓下里看來,這府上背後之人到底是好是壞還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依照著現(xiàn)在的局面來看的話,這背後之人斷然不會要了她的性命。
而萬慶身旁的這一隻白狐,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法力,而且在他們的眼中也只不過只是一直普普通通的狐貍而已,斷然構(gòu)不成什麼致命的傷害,他們也不至於傷害白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