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巖玉的話,看著巖玉臉上的神色,雲湘不禁對著巖玉恭敬的淡了點頭,隨後說道:“是,雲湘明白了,雲湘會好好照顧小姐的,爺放心!”
雲湘說完便退了出去。
巖玉看著雲湘退了出去之後,臉上的神情一動,隨後便想起了腦海中慢慢浮現出來的那一張絕色的臉龐。
想著想著,巖玉不禁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打開了書房的門,從書房裡走了出去,兀自朝著萬慶所在的院子走去。
然而還沒有等到巖玉走到院子裡,巖玉遠遠的額便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後花園的庭院中悠閒的散步,在白衣女子的手中抱著的赫然便是一直純白色的白狐,遠遠的望去。
身著白衣,一臉清雅絕色脫俗的女子與一隻全身雪白的白狐,這樣的畫面不禁讓人感覺到了如花中走出來的人兒一般,巖玉靜靜的站在了原地,然後呆呆的看著前方看了很久,知道對面的女子在轉頭的時候看到了巖玉,巖玉方纔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後朝著看到了他的白衣女子走去。
這位白衣女子正是萬慶,此時的萬慶在花園中的一舉一動更像是天上下到凡間來的仙子一般絕色。
巖玉走到了萬慶的面前,然後看了一眼萬慶懷中的白狐,對著萬慶說道:“好一隻通人性的乖順白狐,果然長得讓人喜歡!”
萬慶靜靜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出塵男子,一身的紫色錦衣長袍讓整個人的身材更加的挺拔,身上更是與生俱來的透露著一股子的望著之氣。
再看男子的臉,一張巧奪天工,擁有著雕刻版的完美臉龐,濃眉,如暗夜星辰般閃亮卻有深邃的雙眸,再是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脣。
此時薄脣正微微的上揚一個角度,卻是帶著無與倫比的狂肆之氣,身上那一種充滿男性氣息的陽剛之氣更是在男子的身上展露無疑。
萬慶呆呆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子,心中不禁稱讚道:如此絕色的男子只怕是在現代也找不出幾個來吧!
正在萬慶兀自想著的時候,巖玉便已經來到了萬慶的面前。
萬慶本來一直都看著巖玉,直到這個時候方纔感覺到身前越來越逼近的陌生的氣息,而後纔回過了神來,然後對著已經走到了眼前的巖玉問道:“你是誰?”
巖玉一聽到萬慶的問話,而後又看了一眼萬慶的臉色,不禁說道:“我是你,日後你便會知道了!”
萬慶聽到眼前的這個紫衣男子的話,臉上的神情不禁一愣,而後一直緊緊的盯著巖玉,然而巖玉面上的神色一變,依然冷著一張,眼中深邃的光芒讓萬慶更是看不透。
萬慶覺得巖玉身上的那一種氣味好似在哪裡聞到過,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看著巖玉半響之後,方纔對著巖玉說道:“既然公子不說,那小女子就告辭了!”
說完,萬慶還不等巖玉回話,便兀自抱著懷中的白狐越過巖玉的身子,朝著花園的另一邊而去了。
萬慶離開了,巖玉轉過身子,看著萬慶離去的背影,然後想著萬慶剛纔說的話,巖玉不禁搖了搖頭,然後在看了萬慶離去的身影半響之後,方纔也繼續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本來他出來就是來見識一下萬慶,還有剛纔從雲湘口中剛剛
聽到的關於白狐的事情。
只是巖玉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裡就已經遇上了萬慶,巖玉腦海中不禁出現了剛纔見到的那一隻白狐,顯然白狐身上的氣息非常的正常,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這下巖玉不禁放心了。
隨後巖玉便朝著自己測書房走去。
在巖玉走後,萬慶方纔轉過了頭來,然後看了巖玉離去的背影一眼,其實萬慶一直都感覺到在自己的身後有一個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不過萬慶卻是一直都沒有轉身,而此時感覺到身後的目光已經消失了,方纔轉過了身子,然後看了離去的紫色的背影一眼。
在後花園中逛了一圈之後,在漸漸的接近中午的時候,萬慶方纔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真被用午膳,一連幾天,萬慶一直都是如此的過著,幾乎每一天萬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了起來,然後出去走一圈,然而這樣的日子在呆久了之後便覺得甚是無聊,而且萬慶認爲在這麼等下去的話,她還怎麼尋找自己的父親呢。
於是在這一天,萬慶決定好好的想想,自己到底要怎麼逃出這裡。她不能一天到晚的在這裡這麼的待下去了,無論是自己的父親,還是和自己一起被拐到了這裡的輕都不能讓自己再等了。
然而就在這一天的時候,正在萬慶想著到底要怎麼離開這裡的時候,突然之間雲湘竟然進到了萬慶的房間,然後對著萬慶恭敬的說道:“小姐,爺吩咐明日早晨啓程回京,請小姐做準備!”
本來就在想著要怎麼樣才能離開,此時一聽到雲湘的話不禁嚇一跳,看來這一次自己是沒有辦法離開了,不過一想到雲湘說的這一次是啓程回京,萬慶不禁在心中想到,會不會自己的父親也在京都呢,這樣一想,萬慶不禁想著自己去京都探聽一下父親的下落也是好的,不過萬慶心中除了父親之外,便還有一個牽掛之人。
當下萬慶便對著雲湘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雲湘說道:“如果要離開的話,我想帶上一個人,她是我的一個好姐妹,被人販子拐到了這裡,只是不知道雲湘可否可以和你的那個爺說一聲,然後讓他幫我救我那個好姐妹出來呢?”
雲湘聽到萬慶的話,臉上絲毫沒有其它的神色,依舊平淡如水的樣子,隨後雲湘不禁對著萬慶低頭回答道:“小姐稍等,等奴婢稟報了爺再來稟報!”
萬慶對著雲湘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雲湘走出了門去了,隨後萬慶便走到了白狐的身旁,對著白狐說道:“你說,這身體的父親會在京都嗎?”
白狐這一段時間跟在萬慶的身邊,除了吃便就是躺在牀上閉眼睡覺,此時一聽到萬慶的話,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對著萬慶說道:“這身體的母親,不是說不要貿然前去尋找嗎,這樣會給這身體的父親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白狐的話,萬慶的心中明白,只是她必須還是要去尋找,她可以小心一點不讓任何人發現的:“必須要找到這身體的父親,不然我會覺得對這個身體有愧疚!”
白狐聽到萬慶的話之後,便繼續閉上了眼睛,然後不再說話,而萬慶也靜靜的走到了窗口的位置,然後坐在了窗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想象著未來的人生之路到底會是如何的,也不知道她會在這個時代停留多長時間
。
萬慶只怕在這裡停留的太久,就越會難以割捨這裡的一切了。
隔天一大早的時候,雲湘便領著一個面容同樣姣好的絕色女子然後朝著萬慶所住的院子走去,此時的萬慶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然後正在房中坐著呢。
一看到雲湘身後漸漸走近的女子,當下心中掩飾不住的一片高興,然後趕緊的走了過去,緊緊的握住了雲湘身後面女子的手臂,高興的對著女子大聲的呼喊道:“輕,太好了,他們終於把你救出來了,我就知道你會出來的!”
顯然,走在雲湘身後面的輕一看到萬慶眼中也是掩飾不住的高興,然後對著萬慶高興的抱著呼喚道:“甄兒,太好了,你沒事,真是謝天謝地了,我都擔心死你了!”
聽著輕話語中的濃濃的擔心和高興的味道,萬慶的心中也不禁一陣的高興,雖然輕是這個身體的朋友,不過奇怪的是,萬慶好像已經將曾經的那股萬慶的記憶都融進了自己的腦海總,此時看到輕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和高興,便對著輕說道:“我沒事,就是這一路上發生了很多事情,等我等會兒告訴你!”
輕聽著萬慶的話,臉上也是一臉高興的笑容,然後對著萬慶點了點頭,說道:“嗯,好呢,你等會兒告訴我,我一定要聽!”
萬慶聽著輕臉上的笑容,心中也高興,隨後看到了站在身旁的雲湘,萬慶不禁笑著對著雲湘說道:“雲湘,替我謝謝你家爺,萬慶感激不盡,日後如果需要萬慶的地方,萬慶一定盡力而爲!”
雲湘聽著萬慶的話,臉上的神色不變,隨後低下了頭,然後對著萬慶說道:“爺吩咐過,小姐的額命令便是爺的命令,還有爺和馬車已經在門口等待了,小姐收拾好了就可以出門了!”
聽到雲湘的話,萬慶不禁對著雲湘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麻煩告訴爺一聲,就說我馬上就好!”
雲湘聽著萬慶的話,方纔對著萬慶行了一個禮,然後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萬慶看著雲湘下去了,便不禁的拉著輕的手,然後笑著往屋內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對著輕說道:“輕,我要去京都,你是要與我同行,還是就在這裡,或者你是打算回家鄉去呢?”
輕聽著萬慶的問話,心中不禁有著很多的疑問,隨後不禁對著萬慶問道:“甄兒,他們這些人到底是誰啊,而且他們爲什麼都這麼的尊敬你啊,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聽著身旁輕的一系列問話,萬慶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便只能對著輕說道:“這事情還真是說來話長,等會兒我們出去了,上了馬車了之後我再慢慢的和你解釋吧,現在估計他們都等急了,我們還是快點收拾一下,然後出去了,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聽到萬慶這樣說,輕不禁對著萬慶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萬慶說道:“我跟你一起去京都吧,反正家鄉也早就沒有人了,而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我也不要,我想和你一起,這樣有個事情還能有個照應!”
聽到輕的話,萬慶不禁對著輕點了點頭,然後便進到了房間裡,萬慶將自己的東西整理了之後便自然有丫鬟上來替萬慶拿行李,隨後萬慶便抱起還躺在牀鋪上的白狐在懷中,然後和輕一起朝著門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