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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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李明哲晚班飛機回來的,手臂上攙著剛剛舉行過婚禮的新娘秦燕,身後跟著一名隨從和四個黑墨鏡保鏢,監視嚴嚴密密,連上洗手間都被看得死死的。
秦燕,是秦家的第二個女兒,秦家不是一個龐大的家族,但書香門第的歷史卻很悠久,也不知道是秦家風水的問題,還是秦家基因的原因,總之生兒子比生女兒要難得多,幾乎都是一個獨苗單傳,女兒倒是雨後春筍往外冒。
而秦家的女兒以嫁財閥出名。
李明哲是李家產業的繼承人,現在又受到李老爺子的重用,很具有財閥的潛質,而且李明哲人長得英俊瀟灑,氣度非凡,還是難得背景乾淨的金龜,加上李老爺子催促,秦家二話沒說,象徵性的定了個婚直接去教堂。
下了飛機已經十點了,隨行的隨從詢問在哪下榻。
李明哲看了看時間,讓隨從定了酒店,秦燕明知道李明哲有別墅,但他不去肯定有原因,秦燕沒有問,只是溫柔的跟隨他,閉口不提這事。
但沒想到纔回國就被抓拍到照片,早上李明哲在餐廳用早餐的時候看到報紙,氣得臉色發青,飯一口沒吃調頭就走了,把新婚妻子秦燕一個人扔在了餐廳裡。
秦燕微微垂下眼睛,優雅的攪動咖啡。
“喂,雨軒,你在哪?”
李明哲避開保鏢,在走廊的角落裡打電話,李雨軒並不知道這個號碼是李明哲,剛喂了一聲就不說話了,握著手機的手因爲過度用力爆出青筋。
“李雨軒,你說話!”
李明哲發急,語氣衝得很,“你趕緊把家裡的報紙扔了,不要讓她上網!”
李雨軒冷笑,“晚了。”
“什麼?!”
李雨軒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理智,“李明哲,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她一直等著你,等你回來,你居然搞了個女人回來!”
李明哲發現已經追上來的隨從和保鏢,急急的說,“以後我跟你解釋,照顧好她。”
李雨軒突然控制不住情緒,語調提高了八度,“你他媽是不是個男人!你知不知道她……”
手機那邊已經掉線了。
隨從強硬的從李明哲手裡拿過手機,翻看裡面的通話記錄,金絲眼鏡下的眼睛射出凌厲的冷光,“李總,雖然您回國了,但要以事業爲重。”
李明哲沉著聲音說,“雨軒是我弟弟,還是公司的副總,我連公事也不能過問了嗎!”
那隨從公事公辦的微躬身體,“對不起李總,剛纔是屬下逾距了,但請您自重,不要讓屬下難做。”
李明哲冷哼,“李錚,不要得寸進尺。”
李錚平淡的說,“老爺子派屬下來是對屬下的信任,屬下只會盡心盡責的協助李總處理好事務,”停頓一下,眼眸盯住李明哲,“對於那些干擾李總家庭和事業的人或者事,屬下會盡心處理的。”
赤~裸裸的威脅!
李明哲瞇起了眼睛,“你處理的還不夠嗎?”
李錚嘴角一動,“老爺子曾經告訴我,有的時候必須要斬草除根。”
李錚是老爺子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從幾歲的時候就已經跟著老爺子了,不管是應酬交際還是頭腦身手,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就連從小接受專業散打訓練的李明哲都不是對手,想從他手裡跑掉,那是不可能的。
老爺子看來是鐵了心,連最精銳的部隊都派出來了。
李明哲十分清楚李錚話中的深意,若不是老爺子手下留情,怕是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但如果自己做出什麼不應該做的‘糊塗’事,李錚會一手操辦處理不該出現的人,乾淨到不留一絲痕跡。
秦燕已經用完餐,邁著沉穩嫺靜的步子向這邊走來。
這個女人,從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優雅,美麗,迷人,大方,最重要的是她清楚豪門裡的盤根錯節,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問,在出席盛大宴會的時候,她展現出的李家未來女主人的氣度和魄力驚豔全場,一笑一顰都完美到無可挑剔,從骨子裡散發出低調奢華的沉澱多年的貴族氣息,服了衆人也奪了李老爺子的歡心。
這纔是最適合站在明哲身邊的女人。
只不過這個‘適合’對兩個當事人來說,不過是相敬如賓,說明白點就是貌合神離,秦燕走過來站住,溫柔的笑,露出八顆整齊潔白的牙齒,微微擡起了手腕。
李明哲微側身,將右手的臂彎遞過去,秦燕自然熟練的挽上去,下頜輕點眼微垂,將最美麗的一面展現給已經是自己老公的男人,“明哲,這家餐廳的餐點不合你胃口,我讓人準備了茶點,路上用一點好不好?”
無懈可擊的幾句話,一把掃除了被李明哲扔下的尷尬,體現了她作爲人~妻的體貼和細心,儒軟溫順的語調讓人無法拒絕,女人做到這個份上,完美的讓人看不出雕刻的痕跡。
李明哲淡淡的笑笑,手掌在手臂上精心保養的手上拍了拍,“謝謝。”
秦燕溫柔的一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客客氣氣的說了會兒話,攜手離開酒店上了車,李錚單坐一輛車,緊跟在李明哲的車後,後面一輛保鏢車。
坐在車裡的李明哲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別墅,可是有秦燕跟著,加上李錚肯定會先一步‘處理’好,李明哲不敢貿然觸動底線,於是讓司機去公司。
走了這麼長時間,雖說現在正在度蜜月,但李明哲放心不下公司堅持一定要回來辦交接,就算心照不宣,也必須要回來,爲了見她,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而此時在別墅裡,李曉磊望著坐在沙發上一臉平靜的小女人,渾身發寒。
她平靜的太異常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這種結局,就是被現實打擊到崩潰,李曉磊鼓足勇氣,眼睛撇向她的手,突然一把抓住,“熊熊,你……”
熊豆豆沒反應。
李曉磊緊張得不行,語無倫次,“那個,我……我肩膀借你用!”
熊豆豆緩緩擡起頭,展開一個很勉強很苦澀的微笑,“不行啊,我哭……寶寶會跟著哭的……”
李曉磊雙手緊握著她的手,“你的手這麼涼,要不要去醫院?”
熊豆豆默默的搖頭。
電話突然響了,李雨軒打來的,熊豆豆剛喂了一聲,李雨軒停了一下,“讓小磊接電話。”
李曉磊拿過話筒,“二堂哥。”
李雨軒說,“她怎麼樣?”
李曉磊看了眼熊豆豆,“還行,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這邊有個重要的會議走不開,我把司機派給你,有什麼不好趕緊去醫院,現在……你陪她說說話,散散步,我儘快回去。”
李雨軒這幾天去外地洽談事宜,一時趕不回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李曉磊拍著胸脯下保證,“二堂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李雨軒放下電話,擔憂的蹙起眉頭,但想想最近李曉磊確實老實了不少,不知道那小孩受了什麼刺激,明裡暗地對她和肚子裡的孩子很上心,他是老爺子的掌上明珠,如果他向著這邊,老爺子就算想動手腳也會有所顧忌,想到這李雨軒稍微放了點心。
爲了讓傷心小女人轉移精力,李曉磊吵著要吃川菜,拖著熊豆豆去廚房,熊豆豆挽起袖子剛打開冰箱,李曉磊就衝過來,“你說,我做,你去那邊蹲著。”
熊豆豆說,“沒關係的。”
李曉磊瞪眼,大睫毛很生氣的抖著,“不行,現在我是家長,你得聽我的!”
熊豆豆問,“爲什麼?”
李曉磊搖頭晃腦振振有詞,“女子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跑從……弟!”
熊豆豆:==!
李曉磊在雙開門的冰箱裡一通亂找,“辣椒醬在哪,冷凍室在哪,這個是雞還是排骨,咦,這個長得像大蟲子的是什麼東西哇哇!”
熊豆豆伸頭看了一眼,“哦,是豬大腸。”
李曉磊:……!!(好惡心)
熊豆豆跑到門口換了雙運動鞋,跟李曉磊指指鞋底的防滑紋,“你看,我不會滑倒的,還是我做吧。”
李曉磊氣得跳腳,“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熊豆豆傻眼,“沒有啊……”
李曉磊氣呼呼的嗷,“哼,你就是看不起我,背也不讓抱也不肯,我知道你嫌我瘦抱不動摔著你,現在做個飯你都不讓我做,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啊!”
“不是不是,”熊豆豆連連擺手,“我怕你燙到……”
李曉磊叉腰哼,“你這麼笨都燙不到,我這麼聰明的花美男能燙到,少瞧不起人了!”
熊豆豆:……(什麼時候都這麼自戀的小孩……)
“那好吧,你先把鍋燒熱,等沒有水時再把油倒進鍋裡。”
“@#¥%……”
“哎……”
“(刺啦…譁嘶!)哇!油濺出來了!我受傷了!!”
“……”(那個,你下次記得別用滿是水的勺子去攪滾開的油嗎……)
李曉磊的手背上燙了個水泡,不是很嚴重,但他疼得大嚎大叫跟斷了手一樣,熊豆豆忙切了土豆片貼在水泡上,李曉磊皺著眉頭問,“你怎麼不拿燙傷膏?”
熊豆豆又切一片,替換下那片變溫熱的土豆皮,“這個能消炎消腫,還方便,若是等我找到燙傷膏你早疼死了。”
李曉磊一蹦三丈高,“誰叫你不提醒我的!”
熊豆豆望著大呼小叫的李曉磊,委屈的扁了嘴,“我剛要提醒你,你就把勺子扔進去了,現在還在油裡炸著呢……”
李曉磊:……
熊豆豆親自操刀,李曉磊打下手,炸得焦黑的木質勺子被撈上來,李曉磊跟熊豆豆你看我我看你,熊豆豆問,“小磊,你是吃我做的飯,還是吃這個?”
李曉磊:……(炸勺子?!)
最後還是熊豆豆做的飯,一水的川菜,饒是沒什麼胃口的熊豆豆都被肚裡的寶寶逼著吃了兩大碗米飯,李曉磊下定決心要長得壯一些,當然不甘示弱,吃了三碗,撐得直哎喲。
吃過飯,李曉磊牽了石頭和熊豆豆(爲毛用牽這個動詞?)出去散步消化食,石頭歡快的甩著一身參差不齊的大毛跑出去,李曉磊拼命拽著石頭,大喊,“你慢點我手要斷了,死狗力氣真大……”
因爲石頭的毛實在不好看,兩人準備去外面給石頭剪毛,熊豆豆帶了剪刀和毛刷,李曉磊帶了繩子(?!),找到一處避風的地方,熊豆豆把石頭拴在石凳上,用毛刷把毛梳整齊。
熊豆豆轉身去拿剪子的工夫,李曉磊就把石頭綁住四蹄扔在地下,熊豆豆奇怪的問,“你綁住它幹什麼?”
李曉磊搶過熊豆豆手裡的剪子,獰笑著走向被五花大綁的石頭,“哼哼哼,你也有今天,看我不公報私仇!”
熊豆豆擔心石頭被欺負,忙過去拉李曉磊,李曉磊從口袋裡掏出貴賓犬特有的造型照片,跟熊豆豆顯擺,“你起開,我可是做足了功課,肯定剪得漂漂亮亮的!”
熊豆豆:……(古牧剪成貴賓犬的樣子……能漂亮嗎?)
不由分說,李曉磊舉著剪刀就上了,只見狗毛漫天亂飛,石頭汪汪慘叫,熊豆豆坐在一邊捂著眼睛不忍目睹李曉磊的暴行,過了半個小時,李曉磊滿頭大汗的扒開熊豆豆的手,興奮的指著遠處一坨被凌~辱過的不明生物叫道,“快看,多看好!”
熊豆豆搭眼一眼,差點沒暈過去。
本來石頭是多麼臃腫(咳咳)多麼可愛的大毛毛狗,上次被李曉磊發泄了一通雖然腦後勺和屁股少了撮毛,但怎麼說也能認出是條狗,現在趴在地上嗚咽著舔毛的……(+﹏+)~呃……很想被拔了毛的的還在喘氣的……外星生物……
人家貴賓犬剪毛是用電推把身上推光,留下耳朵和四肢的毛,尾巴再剪一個小毛團,可石頭……臉上的毛被剪得……慘不忍睹,耳朵也缺了一塊,身上光光的留下亂七八糟的毛刺,以爲古牧尾巴從出生就被修剪掉,所以石頭一直沒有尾巴可以搖,於是現在看起來,石頭就像被蹂躪了一千遍啊一千遍!
李曉磊看到熊豆豆黢黑的臉色,忙解釋說,“我哪知道它沒有尾巴。”
熊豆豆:……(那你也不能把人家剪成草泥馬吧!)
後來沒辦法,兩人牽著石頭去了寵物店,寵物店老闆愣是沒認出來這是他賣的古牧,還以爲是從原始森林淘來的新書種,修修剪剪了大半天,石頭才被領出來,這回一看,李曉磊也差點昏過去。
石頭整個兒被剃光了,只留下四個大爪子上面的毛,耳朵和臉被理了個板寸,李曉磊顫抖著手指著石頭,“這是我的狗?你沒給我換了吧?”
寵物店老闆擦了把汗,“李少爺,我實在理不出來了,不過,過一個月長出毛就好看了。”
李曉磊二話沒說把石頭的狗鏈塞給熊豆豆,“給你,你領它回去。”
“咩?”
李曉磊看了眼光屁股的石頭,嘴一撇,“我丟不起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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