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忠哲一股悶氣,索性去了酒吧,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舞池中的燈紅酒綠,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不時的有金髮女郎朝他這邊盯著,露出感性的笑容,他的眼光在這些人的身上游離,姚籽蔓果然就是毒,讓他的心變得有一瞬間的寧靜,這種寧靜過後,他便開始不需要嘈雜。
凌安娜一個人留在酒吧,並沒有回房間,今天的事情她有些期待,帶著獨特的笑容與周圍的人互相攀談著,直到季忠哲的身影出現(xiàn)在酒吧,她才扭頭將視線停留在他身上,他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他身上無法掩蓋的貴氣吸引著周圍的女人,那種平日裡桀驁不羈的的性子被收斂起來,一張臉嚴(yán)肅的可以,原本想要靠近的幾個女人都紛紛轉(zhuǎn)頭,繼續(xù)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凌安娜與身邊劇組的人說了句:“抱歉,我遇到一個朋友,過去打個招呼?!?
她悄然走到季忠哲的身旁,一頭大而卷的長髮傾瀉在身後,精緻的妝容在燈光下襯的她的臉部有些妖嬈感,嬌豔欲滴的脣上,被燈光折射出閃閃耀眼光點,她就這樣站在他的身前,雙手纏繞放在胸前,注視了一會兒靠在那的人開口說:“一個人?”
莞爾一笑:“能跟你談?wù)剢幔俊?
季忠哲的眼神猶如黑暗中的大海,略帶波濤洶涌卻又倍顯孤寂,他看了一眼凌安娜,勾起脣角,冷哼一聲說:“大明星、找我有事?”
她看他沒有拒絕,於是坐在他的對面,安娜注意到他面前的酒絲毫沒動,但是他的表情卻讓她感到醉的不輕。
她伸出手,將他面前的酒拿起,輕輕搖了搖高腳杯,紅色的液體像漩渦一般旋繞著杯子的邊緣,她往脣邊湊去,抿了抿,隨後說:“不愧是季大少,竟然連‘羅絲希爾酒園-沙都拉菲’都能收藏來這裡,佩服?!?
她放下酒杯,看著季忠哲,帶著一種商業(yè)的笑容。
季忠哲撇了她一
眼,繼而搖了搖頭,帶著一抹難以形容的笑,這種功於心計的女人在他眼裡是可怕的。
他冷哼一聲:“大明星,這麼晚你還留在酒吧,是在等他嗎?”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繼續(xù)說:“想在這裡驗收結(jié)果,我說的沒錯吧?!?
安娜聳聳肩,秀眉一挑、說:“季大少,你這麼說我就聽不懂了?!?
季忠哲深吸一口氣,在沙發(fā)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別意“你明白的。而我想說的,就是,韓奕、他晚上不會來了?!?
說完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眼神也別有意味的看著她。
安娜與他對視的眼神中有一絲閃躲,她低頭但語“奕哥哥來不來跟我有什麼關(guān)係呢?難道我在這裡就能說明我在等他嗎?”
季忠哲不屑解釋,起身,低眸看著她,在望了一眼被她抿過的酒杯後,他冷哼一聲,蹙眉說:“大明星你既然知道我品的是什麼酒,那你知道我用的是什麼酒杯嗎?”
凌安娜正在思考之際
他勾手拿起酒杯,放置鼻尖,嘴裡發(fā)出‘哧’‘該死的’隨後一隻純水晶而成的酒杯就這樣被他一鬆手,‘啪’的一聲墜落後,四分五裂的晶狀體像水珠般不斷的擴散,晶瑩明亮的光澤與安娜怒色愁容的表情成反比,他鄙夷了看了一眼凌安娜,剛欲轉(zhuǎn)身,實在覺得憋心,於是咬了咬牙、衝著凌安娜說:“大明星,我知道你的目標(biāo)是韓奕,但是我警告你,別在傷害姚籽蔓,否則我一定會將你醜陋的一面公之於世?!闭f著他拿起手機,按下錄音鍵,安娜的臉色從難看到猙獰,雙手在裙子底下慢慢收緊。
那段她吩咐醫(yī)生對姚籽蔓下藥的通話被他錄了下來,她莫名其妙的心慌起來,倏地,起身,伸手朝著他握著手機的手抓去,季忠哲眼疾手快,趁她伸手之時將手機從手心劃過,另一隻手接下,帶著
一抹邪魅的笑容,手機就這樣從他的左手滑向他伸出的右手,繼而瀟灑的裝進他的口袋,他插著褲袋,幹瞪一眼凌安娜,留給她一個個性十足的背影。
安娜的表情幾乎是憤怒的,甚至有種心碎的感覺,韓奕不會來了,原本以爲(wèi)韓奕看見她的傑作以後,會傷心的離開姚籽蔓,在她這裡尋找安慰,卻不知,季忠哲壞了她的好事,那麼現(xiàn)在,現(xiàn)在那個原本屬於她的男人,又在姚籽蔓身邊了嗎?她的手緊緊的握緊,指甲滲入掌心。
她要對付姚籽蔓更加難了,季忠哲的保護,讓她有些想不透,他警告她時的那種眼神,除了保護姚籽蔓,更多的是緊張,是疼惜,他一直緊湊的眉頭,讓他的臉部變得更加緊繃,安娜的心思動到這裡,眼神中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凌安娜有些灰心,有些失落,周遭的音樂聲越加的激烈,襯的她的心越發(fā)的冰涼,她慢慢的擡步走出酒吧,經(jīng)過剛剛劇組同事的身邊,幾個人好奇的盯著她,想詢問她幾句,卻看見她失魂落魄的背影,其中一個同事朝著一個女同事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上前安慰幾句,誰知那女同事竟然爲(wèi)難的搖了搖頭,小聲說著:“我不敢去,要去你自己去,誰知道我會不會好心,被當(dāng)驢肝肺?!?
凌安娜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酒吧外,海邊一陣涼意,晚風(fēng)徐徐的吹來,她著單薄的衣襟,絲毫沒有寒意,寒的只是她的心而已,她不甘心,腦子裡滿是她與韓奕小時候的回憶,小時候,他就已經(jīng)像神一樣,讓她敬仰,他與哥哥同歲,卻比同齡的小孩顯得更加的高貴、神聖的不可侵犯。
爲(wèi)什麼這樣的男人會選擇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姚籽蔓,也不選擇深愛他的凌安娜,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她怔怔的看著那片海,海浪的聲音在夜間帶著恐懼向她襲來,她轉(zhuǎn)身,將那抹失落丟向大海,她要做那個高高在上的凌安娜就不該有淚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