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黃酒是自治區(qū)自建的釀酒廠生產,據(jù)說釀酒師傅都是從紹興正牌大酒廠裡請來的。
這些加飯黃酒,是上次總管大公羊隨船帶過來,屬於生活物資。
部隊外出執(zhí)行軍事任務,除了軍餉,補貼獎金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有足夠的酒。
戰(zhàn)爭年代,軍人除了武器,女人,剩下的就是酒了,這三要素缺一不可。
江南一帶主要就是盛產和飲用黃酒,代代相傳。
贛南贛西沒有什麼象樣的酒,主要是非糧食做的燒酒,難嚥下肚。
這裡的酒比糧食還要珍貴,缺衣少食,不可能有多餘的糧食出來釀酒。
前幾天跟萍鄉(xiāng)虎幫發(fā)生二場遭遇戰(zhàn),第一次是虎幫前來進攻宋家坊基地,另一次是屠夫他們主動出擊。
二場戰(zhàn)鬥都以豐衆(zhòng)保安部隊大獲全勝而結束,萍鄉(xiāng)虎幫死傷五六百人,打散一千多,名符其實的潰不成軍。
新軍這邊火力太強了,敵人根本就接近不了陣地,就紛紛中槍倒地,後面就不敢前進來一步,頭目一不留神,手下紛紛溜號逃離了。
一場戰(zhàn)鬥結束之後,應該說一次戰(zhàn)鬥的勝利,還需要繼續(xù)保持警戒,這點楊善信他們是清醒的。
值勤的衛(wèi)兵早就散佈在營地周圍,保護著碼頭營地的安全。
不過他們也都分到一碗黃酒,這羣傢伙都躲在角落之中喝酒。
……
八月上旬。
煤山鎮(zhèn),總督府官邸。
接近午夜,一輪明月高高掛,四周靜謐。
許雲(yún)媛從浴室出來,暗紅紋條的絲綢浴袍,包裹著修長豐腴的身軀,她慢慢接近牀榻,然後躺在陳天華身邊,柔軟的近貼著他。
陳天華身著白色睡袍,剛衝得澡,他斜靠在牀背上,嘴裡叼著一根粗壯的古巴雪茄,在思索剛纔許雲(yún)媛送來的諮情分析。
東洋人又開始行動了,這次是日方陸軍部和海軍部同時行動,分別以正元株式會社和水田株式會社統(tǒng)一行動。
他們分別找到洞庭湖和鄱陽湖上的水匪合作,企圖截斷豐衆(zhòng)礦業(yè)在贛西與贛南地區(qū),通往長江的航道。
衆(zhòng)所周知,在贛西和贛南的礦產物資,必須通過水路經長江運往目的地。
贛西煤炭主要是由淥江(萍水河)經湘江,通過洞庭湖,然後轉入長江。
贛南鎢、銅等礦石,主要由贛江經鄱陽湖,再轉入長江。
由此可見,洞庭湖和鄱陽湖是豐衆(zhòng)礦業(yè)水路運輸線上的關口,必經之地。
要打擊陳天華的鋼鐵礦業(yè)帝國,爭奪贛南贛西的礦山物資,日方決心在清國最大的二淡水湖泊上,動一番腦筋。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 wωω¤тt kán¤¢ ○
“夫君,夜深了還在想些什麼?”
許雲(yún)媛嬌滴滴問道,纖長蔥白的玉手,早已在他健壯的胸大肌上下?lián)崦瑘A潤寸甲時不時地在撥弄。
這是她在發(fā)出倆人默契的特殊信號,要是平常,他早已忍受不了,將她撲倒在牀榻之上,就地征伐。
可是今晚,他似乎心事重重。
“雲(yún)兒,你剛纔說你的暗影報告說,好像太湖幫金天龍那邊也有動靜?”
“嗯,好像是他們有船隊駛向長江,據(jù)估計應該是往洞庭湖或鄱陽湖。”許雲(yún)媛回覆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看來我這次得好好對付他們纔是。”陳天華猛吸了口雪茄,咬牙切齒地說道。
“行了夫君,有道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你如今麾下兵強馬壯,勇將林立,今非昔比,這事明天再佈置不遲,眼下還是好好愛護你的雲(yún)兒吧。”
許雲(yún)媛又有不少時日沒跟陳天華在一起同牀共枕了,眼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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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半截雪茄,旋即掐滅在菸缸裡,整個火燙的身子靠了過去,媚眼如絲。
“你…好好,讓我先擺平了你這個妖婦再說!”
陳天華似乎有了征服一切的感覺,他惡狠狠地將她掀翻,厚脣吻了上去…
“咯咯…輕點…”她嬌喘著。
……
翌日上午。
槐坎鎮(zhèn)駐軍基地司令部,警戒森嚴。
不用說,裡面正在舉行重要軍事會議,李興鴻,許雲(yún)媛,姜五,陳二,羅二虎等高級軍官,都悉數(shù)參加了會議。
會議主題,當然是贛南贛西兩地的嚴峻形勢,司令部必須做出應對措施。
話說從去年下半年和年初正月間,他們先後派出宋小牛和紀春生到達贛南,根據(jù)戰(zhàn)場情況作出了每一個作戰(zhàn)計劃,需經大本營司令部討論通過。
許雲(yún)媛派暗影隨作戰(zhàn)部隊到達贛南戰(zhàn)場,後來是贛西,主要解決軍情通報問題。
槐坎大本營司令部和贛南彰西指揮部,都是通過南昌郵電局的內控電報渠道,以及運輸線上的驛郵密函傳輸,實現(xiàn)作戰(zhàn)計劃對接,及時處理和調整軍力。
大部分時間裡,都是陳天華和李興鴻在槐坎大本營司令部,在參謀部的輔助下交流討論。
因爲陳天華有一半多的精力,要處置非軍事類的經濟事務,所以,整個基地轄區(qū)內的軍事防護,新兵訓練和對前線的各方調度都離不開李興鴻。
爲了對付贛南鄱陽湖流域的水運暢通,陳天華從岳丈的太湖水師營調來一艘八百噸位的鐵甲淺水炮艇,專門用來護航。
二個月前,贛西運輸線正式接管,他又從岳丈的太湖水師營調走一艘鐵甲淺水炮艇。
現(xiàn)在東洋人插手這二條水運航線,意味著風險徒增無數(shù)倍,而且都是針對性行動。
會議決定,贛南贛西駐軍部隊實行隨船護航押運,同時在這兩條航線上增加巡航力量。
最好的巡航力量是淺水鐵甲炮艇,可太湖水師營總共只有四艘英制淺水炮艇,已調用二艘,不能再調用了。
好在陳天華未雨綢繆,早在二年前,自己的太湖造船廠,建造大型散裝船時,他就在思考炮船。
他的炮船概念,實際就是散裝貨船的基礎上,安裝火炮。他的設計思路是:
前甲板安裝艦載105mm口徑火炮,後甲板安裝艦載75mm口徑火炮。
左右船底艙裡各安置三門60mm艦載速射炮。
甲板上的火炮可以升降,底艙速射炮也是隱藏的,只有在戰(zhàn)鬥狀態(tài),炮身和炮口才顯露,平時看,它就是一條大型散裝貨輪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