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最早也應該是古箏比賽結束後吧,不過後生可畏,你們這麼早就來找我,應該是已經想到了些什麼?”
李乾轉過身,看著身前的這兩個年輕人,不愧是兵王,就連站著的姿勢看著都是賞心悅目的,看來自己朕的老了。
夏小飛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麼,閒來無事,就只好站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粉絲系的裝飾,倒是讓夏小飛有些吃驚,李海棠那麼冰冷的人,竟然也是有小女兒心思,真是不敢想象,一個那麼要強的人,竟然喜歡這麼夢幻的粉紅色。
“你是對我的品味有異議,還是有什麼好的建議?”李乾看著不停東張西望的夏小飛,臉色溫和,說不出來是個什麼表情,反正是沒有生氣的。
夏小飛轉過身看著李乾,然後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意義。
“你自己的房間愛怎麼佈置怎麼佈置,我能有什麼異議?”夏小飛本來就不待見李乾,從進門看開始連正眼都沒有瞧過一眼他,反正在夏小飛的世界裡,不管他是什麼人,只要拋棄妻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一個李海棠這麼優秀的女兒還不知足。
“你對我有成見?”李乾站起身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夏小飛,歐陽林若站在一旁,也沒有要當和事老的意思,反正這裡面就三個人,李乾就算是有很多手下,但是自己和他的距離這麼近,脫身之法手到擒來,所以就由著夏小飛吧。
或許通過這種方式談話,還要更加輕鬆一些。
“成見?豈敢?”夏小飛依舊偏著腦袋,根本就不想多看李乾一眼,雖然從進門開始,自己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但也許是因爲李海棠的原因,這段時間的相處,自己還真的就把她當成了親人,對她的遭遇自己那是一個同情啊。
現在見到了罪魁禍首,他不認爲自己會有什麼好臉色。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女兒的房間,是不是你的態度會好一些。”李乾這話是朝著夏小飛說的,但是眼神分明卻看向了歐陽林若。
李乾又豈會不知道,這要歐陽林若一句話,這話總無聊的對話馬上個可以結束,他身邊的這個小子,也能馬上閉嘴,但是他卻並沒有這麼做,看來對自己成見最深的是他吧。
李乾這樣說是夏小飛和歐陽林若始料未及的,他們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李乾。
“你不是,不認她這個女兒嗎?”歐陽林若認真的看向李乾,這是自己心裡一直想要問的事情,但是每次都覺得是人家的家事,不好意思開口。
但是現在,這情況的轉變有些讓自己不適應啊。
一臉茫然的看向夏小飛,這小子也是衣服呆愣樣,看來都是被李乾剛纔的一番話給驚住了,這父女兩不是老死不相往來,見面就要互掐,然後逗得你死我活的嗎,那現在李乾的話又是個什麼意思呢。
請原諒我們的腦洞沒有陳思媛的大,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是想不明白。
“不認?怎麼可能不認,我花了那麼多的心思,犧牲了那麼多,就是爲了讓她健康的成長,然後開心的生活,現在她好不容易長大成人,我怎麼會不認,是她不認我而已,所以你們都理解錯了,從一開始就是我一廂情願。”
李乾藉著淡淡的說完,眼神中有些哀傷,長嘆一口氣,自己付出再多都無所謂了,只要能讓她安全,健康就行,這是生爲人父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值得的,至少她現在是安全的,健康的,這樣對我來說就已經很知足了。”
李乾又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靠在上面,面容慈祥,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心狠的男人,這一刻他只是一個掛念女兒的平常老人。
這一系列的話語,更是讓歐陽林若和夏小飛摸不著頭腦,這,現在有點亂,自己得先捋一捋,否則等會兒,自己要問什麼可能都不知道了。
緩緩的坐在李海棠的大牀上,與夏小飛的動作神同步,看來這傢伙也是想不通,正納悶呢。
“你的意思是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李海棠?”
良久歐陽林若纔看向李乾,看到他朝著自己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就一定有故事,我們今天不是來聽故事的,只是想知道,我現在這個身份還算數嗎?”歐陽林若明白,如果聽他講故事的話,又得浪費大半天的時間,再說了他跟李海棠的恩怨,旁人是無法插手的,所以不知道她們的恩怨更好。
要是自己同情起李乾來,豈不是會傷了李海棠的心,這樣一來,她要是難過了,控制不住只的情緒,做出一些對局勢不利的事情來,團座知道了的話會滅了自己的。
所以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管的好,反正現在自己已經知道,李乾是絕對不會傷害李海棠的就對了,說不定啊,這暗地裡還派了人保護她呢,至於這兩父女的事情,就由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我也沒想著要講故事。”李乾若有深意的望著歐陽林若,然後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李果。”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這個人夏小飛認識,這不就是黃世海的下屬嗎,怎麼現在跑到這裡來了。
“你。”夏小飛起身,看著他就眼紅,上次圍攻自己的絕對有他。
“他現在是黃世海的得力干將,當然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我的親侄子所以他絕對是自己人,按理說,他還是棠棠的親堂兄。”
歐陽林若和夏小飛再一次懵了,這關係有點亂啊,這李果竟然是李乾的人,而且還是親侄子,不是,他跟著黃世海又是怎麼回事兒,現在的老闆都喜歡培養特務麼。
“商場如戰場,更何況,我跟黃世海不僅僅是商場這點事兒。”
李乾說完,朝著李果招了招手,然後歐陽林若和夏小飛兩人就被請出了,房間,來到一樓的客廳裡坐下。
剛纔給自己開門的那個大哥還在,此時正一臉敵意的盯著他們。
“你們有什麼疑問可以問我,大伯身體不好,不能長時間的跟你們對話。”李果拿出一張椅子,坐在他們的對面。
“他身體不好?”
“常年的心力交瘁,再加上年紀上去了,所以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要不是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說不定這會兒也能在一個度假山莊享著清福了,但是他不行,需要他做的事情太多了,他還有一個不可能完成的願望?”
李果點了點頭,一概往日的陰冷形象,此刻還真的就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一般,溫和親切。
“願望?”夏小飛長大了嘴,像他那樣的人,錢已經多得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了,還能有什麼願望,這個社會,只有窮人才會有願望好嗎,所謂願望就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說得好聽點叫願望,說的不好聽點就叫奢望。
“大伯,這麼大的家產,雖然他人後會把一小半的產業交給我,但是剩下的好歹也要交給一個自己的後人吧。”
李果的聲音很輕,言語裡透著很多無奈,彷彿他們已經承受了很多,但是卻沒有人理解一般,不過細看之下,不難發現,李果確實一表人才,看來李乾家裡的基因確實不錯,李果眉清目秀,一看就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只不過平日裡板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所以隱藏了他的真性情而已。
看來李乾的調教很到位,李果這樣的表情是永遠都不會泄露心事的,果然,安排他在黃世海的身邊是最好不過的了。
“那是你們的家事兒,我們不想知道,你就告訴我們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夏小飛有些不耐煩了,他李乾的產業愛給誰給誰,幹我們何事。
“你們想問什麼?”李果看向夏小飛。
“黃世海是怎麼回事兒,你們又是怎麼回事兒,上次的圍攻又是什麼情況,你都一一解釋一下吧?”
“你們隔壁的黃世海是一個替身,不過真正的黃世海也確實就在同一個醫院進行治療,不過爲了掩人耳目,所以就找了一個替身,這個人是一個地道的農民,黃世海擔心他胡來,所以就安排我守著他。”
“不過,他確實很喜歡李海棠。”
“那個他?”歐陽林若一聽這話,馬上就嚴肅了起來,有人覬覦李海棠,自己能不緊張嗎?
“他說的是黃世海,你思想拋錨了,這個時候開小差。”夏小飛推了推歐陽林若的手臂,然後解釋著。
哪知話音剛落,李果就搖了搖頭。
“是真正的黃世海,他見過李海棠的,在醫院裡,就已經觀察她了,其餘的我就不多說了,反正暗地裡爲李海棠做了很多,現在正在找一個何時的機會,能讓李海棠記住他的機會。”
李果說完一臉笑意的看著歐陽林若,心想有些人現在的心裡恐怕已經七上八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