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蹙眉!
這些人爲(wèi)了一個神獸,可真是不要命了。若是平日間,他們根本就走不到這裡,便被外面的靈獸給撕碎了。
他的聲音有些冷,沉聲問道:“什麼人?煩死了,你解決掉好了。”
滾滾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道:“其中一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無情瞪他,“你是老年癡呆了嗎?在哪兒見過你不知道?”
滾滾瞪回去,“我活了那麼長時間,哪裡什麼事情都記得?要是不重要的,我當(dāng)然不會記得啊。”
無情眨眨眼,道:“那現(xiàn)在怎麼辦?那個人要是你認(rèn)識的,那是屬於朋友還是仇人那一類的?”
“應(yīng)該不是仇人。”
“爲(wèi)什麼?”
滾滾斜睨著無情,道:“我特別記仇。要是仇人,化成灰我都認(rèn)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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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
看把你能的!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他們心心念念想要搶的神獸是這個德行是什麼樣的心情。
根本就毫無用處!
鑑於滾滾對那個人不明不白的熟悉,無情也懶得去管了,就那麼慢慢悠悠的走著,並未刻意的隱藏行跡。
又過了一段時間,無情便能感覺到那羣人正在飛速的接近。
他索性也不走了,將暮夕從滾滾的背上抱下來,站在原地等著。
不多時,一羣人便飛速的趕了過來,一眼掃見站在那悠閒的逗孩子的無情,所有的人來了個急停,嚴(yán)陣以待的瞪著無情。
無情眼睛都沒擡,彷彿沒看到這些人一樣。
而被人圍在正中央的夏梓桐也正驚疑不定的看著無情。
從她的方向看過去,只能看到那人的側(cè)臉。
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衣裳,長身玉立。側(cè)著身,懷裡抱著個小孩子,脣角微微的勾起,似是帶著笑。
她往前走了一步,身邊的人立馬擋在她的面前,沉聲道:“陛下,危險。”
夏梓桐頓了頓,才道:“沒事兒,他並沒有任何異動。你們都好好的,別衝動。”
說罷,不理會那人的勸告,上前兩步,站在了衆(zhòng)人之前。
她盯著無情,試探的道:“請問,你是……”
無情偏過頭看她,讓夏梓桐接下來的話一下子就嚥了回去。
她的眼眶,漸漸的泛紅。
那樣的面容,不用多問,她就已經(jīng)確定了他是誰。
當(dāng)年的易君念,當(dāng)年的無雙。
面前的人,完全繼承了他們最優(yōu)秀的基因。面容有易君唸的絕色,眉眼有無雙的灑脫不羈。
她站在那,有些哽咽,一時間五味雜陳。
當(dāng)年安國學(xué)院的一幕幕,此刻都冒了出來。
無情眼睜睜的盯著對面的老阿姨淚流滿面,整個人都有點懵。
他伸腳踹了踹旁邊的滾滾,低聲道:“喂,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嗎?你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爲(wèi)什麼要對著我哭?”
滾滾頓了頓,道:“她看起來有點像我以前在安國學(xué)院見過的一個人!但是,那明明是個風(fēng)華正茂的美女啊,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無情一腳踹了過去,咬牙切齒的道:“你當(dāng)年在安國學(xué)院?那是多少年前了?”
再大的美女,也禁不住時間的侵蝕。
滾滾在安國學(xué)院的時候,他還沒出聲了。
無情深吸一口氣,開始正視對面站著的人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對面紅著眼眶流淚的人,緩緩的道:“或許,你認(rèn)識我?或者說,認(rèn)識我父母?”
夏梓桐的眼淚一下子流的更兇了,愣愣的看著無情。
無情更無措了,有些鬱悶的道:“所以,你到底是認(rèn)識我還是認(rèn)識我父母啊?”
夏梓桐走近兩步,輕聲道:“我認(rèn)識你的父母,我也知道你。”
無情仔細(xì)的看了夏梓桐一眼,蹙眉道:“您是?”
“孩子,我是你小姨啊!”
“……什麼?”
無情目瞪口呆,簡直要懷疑自己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夏梓桐激動的看著他,道:“我說,我是你小姨啊!你、你是叫無情吧?”
無情冷冷的點頭,看著這個自稱他小姨的人。
夏梓桐抹了下眼淚,道:“我是重南女帝,你孃親的親生妹妹,夏梓桐。我們沒有見過面,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是我卻是知道你的。”
無情:“……”
夏梓桐怕他不信,一眼掃見站在無情腳邊的滾滾,突然道:“這個,以前是跟著你孃親的吧?我是見過他的,雖然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
說罷,看著滾滾道:“你還記得我吧?那個時候易君念找我陪無雙,我還教過她打扮自己啊。”
滾滾盯著夏梓桐看了一會兒,然後痛心疾首的道:“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當(dāng)年的你,可漂亮了。”
夏梓桐被突然開口說話的滾滾嚇了一跳,隨後有些尷尬,低聲道:“這麼多年了,人總是要老的。”
那邊的無情已經(jīng)一腳踹了過去,忍無可忍的對滾滾吼道:“你給我閉嘴,你還會不會說人話了。”
說罷,回頭對著夏梓桐乾笑一聲,道:“對不起啊,他不會說人話,你不用理他。”
夏梓桐眼裡帶了點笑意,道:“沒關(guān)係!人生老病死,乃是天理尋常,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無情笑了笑,道:“你、那個,你真的是我孃親的妹妹?”
夏梓桐點點頭,道:“是!我們在很小的時候就失散了,後來在安國學(xué)院成了朋友。之後發(fā)生了很多事!總之,我沒有騙你,我們確實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無情側(cè)頭,盯著滾滾看。
滾滾嗚了一聲,道:“好像確實是有那麼回事。無雙當(dāng)年和一個女子是朋友,後來,變成了妹妹。據(jù)說,出自重南皇室。”
這件事,當(dāng)年鬧的還挺大的。
無情心中瞭然!
滾滾這麼說了,那便已經(jīng)是確定了夏梓桐的身份。
他往前走了兩步,神色稍顯尷尬,看著夏梓桐道:“那你來這裡,是爲(wèi)了什麼?神獸?”
他很嚴(yán)肅的想了一下,如果他小姨要神獸的話,他要不要把滾滾給送出去。
滾滾似乎知道他所想,斜著眼睛看著他,一臉‘你是白眼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