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睜著眼睛看著帳頂,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她微微的側(cè)身,便瞬間僵住,臉色霎時間一陣青一陣白的。
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一般,所有的骨頭都碎了,動一動,就咔咔作響。
她的腦子裡,後知後覺的想起之前的畫面。
**的擁吻,放肆的動作,抵死的纏綿……
無雙緩緩的紅了臉,忍不住往被子下面縮了縮。
就算是再厚的臉皮,也架不住那晚的情景實在是太過**。
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動作,他們統(tǒng)統(tǒng)嘗試了個遍。
無雙縮著脖子,有點想失憶。
腳步聲響起,然後一個人坐在了牀邊,並且伸手拉下了她捂在臉上的被子。
無雙一擡眼,便對上易君念那張顛倒衆(zhòng)生的臉。
只是此刻,那張臉上有些憔悴,還有了點黑眼圈。
無雙:“……”
她難得有點愧疚,心想著是不是自己要的太多,把這人給榨乾了。
易君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慢慢變得緋紅的臉頰,輕聲道:“害羞了?”
無雙:“……”
“之前,是誰纏著我要個不停的,嗯?”易君念俯下身子,鼻尖對著無雙的鼻尖,輕輕地碰了一下,才笑瞇瞇的道:“現(xiàn)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無雙:“……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易君念沒繃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他低頭在無雙脣角吻了吻,低聲道:“夫君辛苦了!”
無雙:“……”
臉不可抑制的發(fā)紅。
易君念也不在逗她,而是直接側(cè)著身子躺在了她的身邊,伸手將人摟在了懷裡,低頭在她額頭吻了吻,低聲道:“還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一下?”
無雙:“……有點。”
其實,她已經(jīng)睡夠了,但是看著易君念挺困的。
易君念摸摸她的頭頂,低聲道:“那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
無雙動了動身子,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腦袋枕著他的胸膛,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猛然間睜開眼睛,急聲道:“怎麼就把那小子給忘了?”
她拍了拍腦袋,道:“那日與我關(guān)在一起的……”
“放心吧,我把他帶出來了。”易君念伸手一摟,直接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道:“他現(xiàn)在好好的,就在其他的房間養(yǎng)傷,有人在照顧他。”
無雙低低的哦了一聲,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和那個孩子什麼都沒有,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就是看他無依無靠挺可憐,又因爲我受了傷,所以才……唔。”
話未說完,易君念便猛然間壓了下來,脣被人堵住,將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易君念這個吻格外的激動,整個人像是壓抑著什麼一般,抱著無雙的手都在發(fā)抖。
過了許久,易君念才緩緩的放開她,緊緊的將她摟住。
“你不用解釋的。”易君唸的聲音發(fā)緊,低低的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想到我母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是我的錯。”
無雙沉默了一下,最後伸手將易君念抱住,低聲道:“沒關(guān)係,這件事和你沒有關(guān)係,誰都不會想到的。”
就連她都沒有想到萬星會這麼沒有底線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更何況易君唸了。
作爲一個兒子,怕是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母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易君念緊緊的抱著她,一言不發(fā),但是那雙越來越收緊的手,代表了他究竟有多自責。
無雙在心裡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得伸手抱住易君念。
有個這樣的老孃,還真的是挺累的。
萬星這樣坑兒子的媽,無雙還真是極少看到。
雖說曾經(jīng)在下界的安定侯府的夫人讓易君念男扮女裝那麼多年,但是好歹出發(fā)點是好的,並且後來還未了易君念頂罪。
作爲一個母親,唐柔雖然不合格,但是已經(jīng)努力了。
至於萬星……無雙卻不知該如何評價了。
易君念這一覺睡的挺久,想來是真的累壞了。
無雙一直醒著,卻躺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生怕一動就吵醒了人。
待到外面天快黑,易君念才動了動,醒了過來。
無雙修長的手指緩緩的落在他的鼻尖,笑著道:“睡美人,醒了?”
易君念脣角微勾,帶著點笑意,道:“沒醒。”
無雙瞇眼,湊過去在易君念脣邊吻了一下,道:“現(xiàn)在醒了嗎?”
易君念睜眼,低頭看了無雙一會兒,眼裡有著無雙熟悉的**在涌動。
無雙背脊一寒,只覺渾身上下都開始痛了。
她往後退了退,指著易君唸的鼻子道:“你給我老實點。”
易君念輕笑出聲,道:“我有那麼禽獸嗎?”
無雙指了指他的眼睛,道:“禽獸不禽獸,這裡都寫著呢。”
易君念:“……好吧,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不能怪我,誰叫你太誘人呢?”
無雙:“呵呵!”
這樣的歪理,她也真是頭一次見。
老子打了你一頓,你完全不能怪我,誰叫你欠揍呢?
易君念翻身從牀上坐起,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回頭看無雙道:“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無雙點點頭,道:“消耗太大,我要好好補補。”
易君念搖搖頭,直接尋了件外衣給無雙披上,然後將她打橫抱起,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一出門,無雙就懵*了。
她看著跪了滿院子的人,疑惑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易君念面無表情,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道:“護主不力,該罰。”
無雙頓了頓,小聲道:“來的人是那誰,他們也攔不住啊。”
“他們的職責,就是照顧你。沒有我的命令,就不該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哪怕是拼了性命。”易君念在桌邊坐下,直接將無雙放在自己的腿上抱著,淡淡的道:“而他們,心裡根本沒有將你當主子,所以根本連攔一下的想法都沒有。”
無雙:“……”
她能感覺到這些人不把她當主子,甚至打心眼裡不把她當一回事的,她也不怎麼在意,但是這樣被說出來就有點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