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婆婆眼神惡毒,冷冷的看著無雙,道:“你到底是誰?究竟想對我做什麼?”
無雙:“……”
要不是她從小就是個尊老愛幼的好青年,此刻一定一巴掌扇過去,吼上一句:“去尼瑪?shù)牡氖钦l,你特麼的都要殺我了還不知道我是誰?”
她深吸一口氣,保留著最後的那一點點涵養(yǎng),心平氣和的道:“咱們開門見山的說話吧。我已經(jīng)知道你都做過什麼了,你也就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了。”
那李婆婆蹙著眉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這樣,真的讓我很爲(wèi)難。”無雙無奈的看著那李婆婆,道:“我想,你應(yīng)該看清楚,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那李婆婆臉色一變,突然間擡頭四顧,視線在掃到那個破爛的茅草屋的時候,眼神霎時間就變了。
雖然她竭力的掩飾著,但是無雙仍舊在她的眸中看到了那一絲絲的驚恐。
無雙勾了勾脣,好心的提醒道:“這裡,是後山哦!”
“……”
“所以,你就別指望著你那主子能前來救你了。”
對方的臉色終於變了,狠狠的瞪著無雙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纔對。”無雙直直的看著她,冷冷的道:“就爲(wèi)了你的主子能夠得到易君念,你們就要置我於死地嗎?”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易君念,我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那你對我身後的這片土地應(yīng)該覺得很眼熟吧?這些劍葉蘭,是你拔掉的吧?你真以爲(wèi)你用了隱身符就萬無一失了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對方的眼裡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耐心,開始不斷的掙扎著,對著無雙厲喝道:“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南宮落雪身邊最信任的人,我是公主殿下的僕人。你這樣對我,公主殿下一定不會饒恕你的。”
“那是你的公主殿下,可不是我的。”無雙冷笑著看對方,道:“我只知道,誰要殺我,我便殺誰。別說是你的公主殿下,天王老子我也反抗到底。”
“你自不量力!”
“那咱們就試試看,到底是誰不自量力。”
無雙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喊了一聲,滾滾嘴裡叼著一個蒙著布的籠子走過來仍在她的腳下,然後滿臉嫌棄的退開了。
無雙將那籠子提起來,盯著李婆婆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那晚你做的事情仔仔細(xì)細(xì)的交代一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很好!”無雙勾了勾脣,往李婆婆面前走了兩步,將手裡那個籠子上的布給揭開了,露出裡面的東西,道:“認(rèn)識這個嗎?”
李婆婆看一眼,隨後狐疑的道:“老鼠?你到底想幹什麼?”
無雙臉上的笑意加深,慢慢的道:“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飢餓的老鼠。”
她將那老鼠放在李婆婆的腳邊,笑著對李婆婆道:“有一種刑法,叫做鼠刑,不知你可聽說過?”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鼠刑啊,非常的變態(tài)。”無雙老神在在的道:“將這飢餓的老鼠放進(jìn)一個鐵通裡,只留一個出口。將這出口對準(zhǔn)人的腹部後,開始加熱這個鐵通。老鼠本就極度飢餓,在高溫下會涌向唯一的出口……然後,它們會扒開那人的腹部,從她的身體裡找出口。”
無雙的話音落下,對面的人臉色已經(jīng)一片慘白。此刻看著腳下的老鼠,再也不能直視,避之如蛇蠍一般,擡起腳遠(yuǎn)離那個籠子。
她看著無雙,咬牙切齒的道:“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無雙還小笑,道:“你說,這個鼠刑是不是很有趣?”
“你到底想幹什麼?”李婆婆終於崩潰了,瞪著眼睛顫抖著看無雙,道:“你別亂來,你不要亂來。”
無雙臉上的笑意一收,道:“我想做什麼,我之前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李婆婆嘴脣顫抖,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無雙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道:“有趣的東西,還是要親自嘗試過才行。”
然後找了個鐵通,將籠子裡的老鼠往裡面一倒,直接扣在了那位李婆婆的腹部之上。
李婆婆渾身僵硬,牙齒咯噔咯噔的響。
無雙貌似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注意力一直都在這位李婆婆的身上,就等著她熬不住了主動招供。
無雙轉(zhuǎn)過頭,點燃了火把,放在了那鐵通的後面。不多時,便能聽到有什麼東西抓撓撞擊鐵桶的聲音。
那李婆婆的神情已然接近崩潰,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老鼠已經(jīng)在瘋狂的抓開她的衣裳,然後有尖利的牙齒正在撕扯著她的血肉。
李婆婆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一般,驚恐的失聲尖叫起來。
她開始不斷的咒罵無雙,威脅無雙,恐嚇無雙。在各種方式都用過了一遍之後,她開始嗚咽著求無雙了。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已經(jīng)扒開她的皮膚了。
無雙不爲(wèi)所動,只冷冷的道:“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我說,我說,你停下來,我馬上就說。”
那位李婆婆在極度的恐懼之下,整個人已經(jīng)徹底的崩潰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上去狼狽至極。
無雙將手中的火把一撤,擡手將那鐵通拿下,倒扣在地上。
她冷冷的看著李婆婆,道:“說。”
李婆婆低垂了頭,視線掃了一眼自己的腹部,立馬別開了頭,整個人顫抖不止。
在她的腹部,衣裳被撕裂,露出裡面的肌膚。一大片皮肉都被老鼠啃噬的泥濘不堪,血肉橫飛,看上去觸目驚心。
她停不下顫抖,一邊是疼的,更多的卻是恐懼。
“那片靈藥田,的卻是我毀掉的。那些劍葉蘭,是我親手拔掉的。”
無雙眼神一冷,咬著牙道:“爲(wèi)什麼?”
“因爲(wèi)、因爲(wèi)是我家主子……”
“婆婆!”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陡然間打斷了李婆婆的話。
南宮落雪滿臉焦急的撲到李婆婆的身邊,眼睛裡閃著淚花,道:“我找了你這麼久,可終於讓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