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選侍剛纔說本宮用景王的性命相威脅,太后纔會當(dāng)衆(zhòng)說恬貴嬪是兇手,這麼說江選侍也聽到太后的遺言了?太后去世的時候一衆(zhòng)姐妹都在,只有本宮一人在場云云又從何說起?且太后的遺言大家都有親耳聽到,而江選侍說的那些污衊本宮的話卻全都拿不出證據(jù)。”付明悅對著秦牧跪下:“皇上,臣妾還未坐上皇后之位,便有人處心積慮要害臣妾,竟將謀殺太后的驚天罪名強加到臣妾身上,求皇上替臣妾做主!”
江夢蝶辯不過她,更拿不出任何證據(jù),唯有繼續(xù)死撐:“皇上,無論怎樣,晨夫人的嫌疑最大,婢妾覺得應(yīng)該將她交由宮正司審訊?!?
“江選侍覺得本宮與太后不睦,本宮的話不可信,但在場的有一位妹妹是太后的侄女,她應(yīng)該不會包庇謀殺太后的兇手了吧?當(dāng)時進(jìn)來的時候是什麼情形,麻煩王順儀同皇上說一說?!?
王倩怡道:“皇上,嬪妾只聽到太后說族姐毒害她,要晨夫人將此事告知皇上,接著太后就去了,晨夫人傷心欲絕,伏在牀上大哭,直到皇上到來才起身。”
她的話並無偏頗,只是將自己親眼所見如實講了出來,比一味維護(hù)付明悅可信多了。
秦牧冷聲道:“江選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衊晨夫人,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江夢蝶嚇得跪地磕頭:“皇上,臣妾沒有要污衊晨夫人的意思,只是合理猜測罷了,請皇上明鑑?!?
“若拿不出任何證據(jù)的所謂推理也算合理猜測的話,本宮也可以說是你害了太后!”付明悅直視著她,聲色俱厲,“本宮記得江選侍你與太后並不親近,太后臥牀以來,除了每日的例行問安,你根本沒來探望過太后,今日卻怎地突然來到,而且時機把握得如此巧妙?莫非便是爲(wèi)了與那幕後之人一起陷害本宮?”
“婢妾……婢妾是見王姐姐要來,所以才……才一起來的?!苯瓑舻Y(jié)結(jié)巴巴說道。
“你是在哪裡見到她的?”付明悅問道。
“在……在宣若宮附近。”
“你住在欣華宮,與宣若宮在相反的方向。若你真心想要探望太后,爲(wèi)何不直接前來,偏要繞到宣若宮去?你又怎知王順儀一定會來長寧宮?”付明悅追問。
江夢蝶的話漏洞百出,被付明悅追問幾句便要露餡,明眼人都能看出江夢蝶有問題。況且就算她沉著應(yīng)對,對答如流,秦牧也決不允許她將謀殺太后的罪名扣在付明悅身上。
“來人,將江選侍押到宮正司候?qū)?。趙德福,你親自帶人去召恬貴嬪前來問話。”
宮人上來拖江夢蝶,江夢蝶大喊:“婢妾冤枉啊皇上,皇上——”
“太上皇駕到!”夏霖的聲音響了起來。
江夢蝶彷彿見到救星,拼命掙開宮人,撲過去跪在太上皇面前:“太上皇,晨夫人謀殺了敏和太后,皇上卻以爲(wèi)是婢妾冤枉她,求太上皇做主?!?
太上皇打量了她半晌,只說了三個字:“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