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從格桑娜站起身到她摔倒在王‘露’薇身上,不過片刻的功夫,很多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事,就連當事人也懵然不知。
但付明悅卻看得很清楚。
孟綺羅向格桑娜敬酒的時候,故意將酒灑在了格桑娜的身上,所以格桑娜纔會站起身想擦一擦身上的酒漬。孟綺羅當即便向她賠罪,格桑娜平時一直表現(xiàn)得很大度,自然也不會跟她計較,誰知孟綺羅竟藉著賠罪之機將案幾掀翻,同時勾住了格桑娜的腳。
當時卓可欣正好站在孟綺羅後面,身子有意擋住了秦牧和太后的視線,等到要撞上王‘露’薇的時候,便故意摔傷自己,以表明自己爲了保護王‘露’薇腹中的孩子而不顧自身安危的態(tài)度。
兩人明顯是一早計劃好了要合謀除去王‘露’薇的孩子,並藉機陷害格桑娜。王‘露’薇這胎看來是保不住了,這個一石二鳥之計不可謂不高明。
太后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一邊吩咐請?zhí)t(yī),一邊上前查看。
付明悅瞥了瞥秦牧,後者的臉‘色’十分難看,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像上次在御‘花’園那樣,將王‘露’薇抱起就往宣若宮而去。衆(zhòng)人趕緊跟上。
血滴了一路,還未回到宣若宮,王‘露’薇已然昏‘迷’。
太醫(yī)本就常駐萱若宮,立刻便趕了過來。衆(zhòng)人焦急的在外面等待,三個肇事者則跪在殿內(nèi),此情此景,彷彿又回到了幾個月前卓可欣失子的那個時候。
太后心‘亂’如麻,上次秦牧就發(fā)過話,若是孩子平安降生便罷,否則便要追究王‘露’薇擅自服‘藥’的罪責。因此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內(nèi)殿,根本沒心思去審格桑娜三人。
倒是秦牧壓抑著怒氣問道:“怎麼回事?”
格桑娜還未開口,孟綺羅搶著說道:“回皇上,臣妾向靈貴嬪娘娘敬酒的時候,不慎將酒灑在了娘娘身上,臣妾當時便向娘娘請罪,誰知娘娘不肯罷休,發(fā)怒掀了案幾,撞倒了臣妾,臣妾又撞倒了卓嬪,而娘娘自己也站立不穩(wěn),摔到了恬順儀身上。”
“表哥,不是那樣的。”格桑娜的聲音尚算平靜,“孟容華向臣妾道歉後,臣妾便沒有再追究,是孟容華自己掀翻案幾,並趁跌倒的時候勾住臣妾的腳,臣妾纔會摔倒,進而傷到恬順儀的。”
秦牧向卓可欣道:“你可有看到事發(fā)經(jīng)過?”
卓可欣點頭:“實情正如孟容華所說。”
格桑娜道:“表哥,她們合謀要害我,自然是串通好的,當時我的宮人就站在後面,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可以問問他們。”
她只帶了兩個宮人赴宴,一個是大宮‘女’小婉,另一個太監(jiān)叫做靳麒。
秦牧掃了兩人一眼,兩人立即跪下,卻都不說話。
秦牧怒道:“都啞巴了?”
小婉磕頭道:“回皇上,我家娘娘的確是責罵了孟容華幾句,但並未推她,是孟容華自己不小心摔倒,並且扯住我家娘娘,我家娘娘才跌倒的。”
她的話看似是在維護格桑娜,但話中的細節(jié)與格桑娜所講並不相符,一聽就讓人懷疑。付明悅在心裡爲格桑娜點了根蠟,小婉明顯是背叛了她。
這麼淺顯的謊話秦牧怎能聽不出來?向靳麒道:“你來說。”
靳麒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回……回皇上,的確是……是孟容華自己摔倒,勾……勾住了我家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