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一瞬之間緊張了不少。
“那四隻妖獸爲首的一隻,體型極爲龐大,呲目欲裂,血盆大口。卻長了三個頭。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很難對付。第二隻,兩雙長翼,可以翱翔於天上地下。
樣子卻似牙呲獸一般常見。屬第二難對付的絕色。另外兩隻,一隻麒麟頭,毒蛇尾,一尾可以甩人數十里。一隻雖然長相如蛟龍一般,卻不是蛟龍。只安安靜靜的窩在血靈芝的周圍,我並沒有看到它的不尋常之處。
安蘇默說著說著,忽的長嘆了一口氣,萬千秋正好奇著,爲什麼安蘇默忽的嘆上了氣,卻只聽得安蘇默接下來,幽幽的開口說道:
“我雖然不知道,那隻並未顯露出自己的本事的妖獸,究竟是個什麼樣陰狠的絕色,但是我卻見到了,讓我十分毛骨悚然的場面。”
安蘇默說著說著,眼神兒忽的明暗了一下,緊接著幽幽的開口說道:
“我那時候爲了摘到草藥,便必須從那四個巨獸所在的山谷旁邊繞過去。那時候的我,不清楚那幾只妖獸的厲害,所以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匿了自己的身形,想著悄悄的從他們身後繞過去。卻在快要經過那隻趴著的妖獸身後不遠處的時候,見到了極爲驚悚的情景。那隻妖獸的身子底下,竟然堆疊著一層層,一句句密密麻麻的屍骨。有的還尚且新鮮,汩汩的冒著血。有的已經被鳳化的早已經辨別不出來原本的模樣。那妖獸的身子底下,只粗略的數上一數,就差不多有二三百個人。而且那妖獸身上的靈力十分巨大,單單是自己那個時候,已經和師父修煉的武功修爲成倍成倍的往上翻,卻也抵擋不住這麼巨大的靈力壓迫,好幾次,都差點兒忍不住,顯出身形來。
那時候的安蘇默,卻也沒有想那麼多。只想著趕緊經過這裡,爲師妹瞭衫尋找解毒的草藥,纔是重點。所以便匆匆的離開了這個地方。當安蘇默感受到從那妖獸身子底下散發出來的巨大靈氣和妖力之後,安蘇默才真真正正的意識到,這個一直都趴在地上,默不作聲的,纔是這四隻妖獸爲首之妖。
聽罷安蘇默的話,歐陽飛雨忽的緊緊的蹙起了眉頭。按照安蘇默這麼來說的話,那隻妖獸,卻是自己和安蘇默加起來,都對付不了的狠厲絕色的存在。還好安蘇默和自己來了。不然,自己憑藉著自己的妖族之位,硬生生和這些妖獸硬碰硬的話,估計也沒有辦法,將那血靈芝給摘回來,救自己妻子的性命。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了。鮮于煥玲還在家裡,等著自己的藥材救命呢。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麼死在這兒。一定要想盡辦法,將那血靈芝給拿回來。
“安蘇默,那我們有什麼辦法,靠進那四隻靈獸,不被發現,然後將血靈芝給拿走嗎?”
歐陽飛雨小心翼翼,不禁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剛剛安蘇默的一番話,卻是將這裡,形容的和活煉獄一般差不了多少。倒是讓自己驚悚非凡的。畢竟自己雖然身爲妖王之王,但是也只是修爲上萬年,那守護血靈芝的妖獸,指不定在那其靈山之中,存活了多少個上萬年之久了。
按照安蘇默剛纔的那般形容來,取血靈芝,簡直是和太陽從西邊升起一般,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來。可是這不行。爲了自己的妻子,自己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完完整整的將那稀世珍寶之藥給拿回來。
“我們倒是可以試一試。”
安蘇默嚴肅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其實這個辦法,安蘇默也不知道,究竟會不會有用。但是隻要是有一線希望,就應該盡力去嘗試一番啊,不是嗎。
“我那時候在那四隻妖獸的附近,觀察了好一會兒。發現那幾只妖獸,似乎十分喜歡薄荷的味道。而那幾只妖獸的附近,只要是有薄荷草的地方,都似乎是被烈火給燻烤過的痕跡一般。而且腳印和很多。我們可以試一試,將薄荷草採過來,先將那幾只妖獸給引開,然後再去偷血靈芝。”
安蘇默輕聲說道。
“好。你去引開他們,採藥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萬千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輕聲說道。
“採藥的事情,十分危險。你的靈力不如我,萬一到時候吸引失敗了,若是打起來,你吃不了多少甜頭的。要去還是我去。你引開他們比較安全些。“
安蘇默語氣嚴肅的開口說道。
其實說這番話,安蘇默也是爲了兩個人都比較安全所著想。畢竟自己曾經見識到過那四隻妖獸的模樣,對那四隻妖獸有了些許的瞭解。而萬千秋卻沒有見到過,到時候第一次見到那四隻妖獸的威力,難免不會感到驚悚,還是自己正面迎戰比較好。
“我也看不出你的靈力究竟有多少。你究竟是什麼人?”
萬千秋不禁笑著開口問道。
其實萬千秋早就好奇了安蘇默的身世,究竟是什麼。三界大名鼎鼎,人盡皆知的天界戰神鳳華上神,竟然是安蘇默的舅舅。可自己在安蘇默的身上,卻絲毫都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的仙氣縈繞在安蘇默的周身。若是說安蘇默曾經身爲魔族至尊,那魔族之人,卻只認同爲魔族之人的人,才能做自己的尊上。所以安蘇默的身上,定然還存有那麼一絲絲的魔族氣息。
這安蘇默的身世,真的是奇怪的很。
安蘇默望著萬千秋的雙眼,卻忽的笑了起來。輕聲開口問道:
“你可曾聽說過,當年威名赫赫的魔族尊主,安軒影?還有那時候天界的戰神鳳華的妹妹,夢依然上神?”
聽罷安蘇默的一番話,萬千秋才努力的在腦海之中搜尋著對過去的記憶。記憶碎片慢慢一點點的拼湊了起來,萬千秋卻對這兩個名字,漸漸有了一絲的印象。
“安軒影的名號,我自然是記得。他可是魔界唯一歷任了近萬年之久的魔君。即便是過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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