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氣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不服的揮著自己的拳頭,對鳳華說道。
樂無憂瞧見清河懷抱之中的小貓,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小貓的腦袋。覺得毛茸茸的手感很好,索性便直接將白輕輕從清河的懷抱之中拿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懷中逗弄著。覺得有些渴了,便吩咐店小二,給自己準備些清水,倒在茶杯裡面,小口小口的喝著。
清河因爲生氣鳳華胡謅八道,也沒感覺自己懷中好像少了些什麼,還是十分憤怒的瞪著一雙馬上要噴出火來的眼眸,狠狠的盯著鳳華。
“哈哈,我就是喜歡看你被我氣得跳腳的樣子。像個野(ye)雞(ji)一樣鬧騰。”
鳳華一邊幽幽的喝著茶,一邊壞笑著吐槽現(xiàn)在清河的造型和架勢。樂無憂聽到鳳華剛纔說的話之後,頓時腦補出了,清河變成野(ye)雞(ji)一樣的造型的畫面,頓時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把剛纔喝的水,全都給噴了出來,還嚇了自己懷中,正安安靜靜的窩著的白輕輕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
樂無憂哈哈大笑了起來。幾乎都笑出了眼淚。沒想到鳳華舅舅竟然這麼腹黑。
“別笑了別笑了!!!我纔不是什麼野(ye)雞……”
清河的臉,頓時漲的通紅,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瞧著包間之外,因爲好奇朝著這邊看過來的,正在吃飯的客人們,頓時一個白眼兒,狠狠的瞪了過去。
“去去去,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真是……”
清河悶聲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伸著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之後覺得自己的手中似乎有些空落落的,纔想起來來,自己之前懷中一直抱著的白輕輕。
“呀,它怎麼蔫了?”
清河的目光,落在了白輕輕的身上。只覺得白輕輕似乎和自己剛剛從房間之中報出來的樣子大不相同了。剛剛帶出來的時候,還歡快的蹭著自己的手臂,現(xiàn)在神色都已經(jīng)萎靡了,呼嚕的聲音也和之前不一樣了。
白輕輕心說,這兒現(xiàn)在有這麼多氣場這麼強大的人,壓制著自己,自己還能活潑到哪兒去……
因爲樂無憂正挨著安蘇默坐著,加之樂無憂將自己從清河的懷抱之中抱了過來,讓自己離的安蘇默又近了不少,白輕輕頓時覺得,自己已經(jīng)頭暈眼花的要昏過去了。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身體還沒有回覆,靈力幾乎一點兒不剩,加上鳳華和安蘇默這兩座堪稱靈力大山的人,坐鎮(zhèn)這裡,自己簡直就像被海水淹沒的小小蝦米一樣,壓迫的甚至都喘不過氣兒來。
樂無憂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白輕輕的不同尋常,連忙將白輕輕遞到了清河的懷抱之中,急急的開口問道:
“奇怪,剛纔它還好好的,怎麼我抱了一會兒,就變成這樣子了?”
樂無憂又著急又自責的詢問清河道。
畢竟清河是大夫,自己要趕緊讓清河看一看,它究竟是怎麼了纔好。
“沒事兒,就是有些虛弱。奇怪,難不成,是在這裡受了涼?可是這屋子裡面也不冷啊?”
清河也不知道,這隻小貓究竟是怎麼了。
“我還是帶它回屋子裡面把。可能在這裡呆了一會兒,被風吹到了。”
清河說著,便抱著白輕輕,站起了身子來。
“房間空出來了。清河,你帶著你的貓,搬到我的隔壁去。吩咐店小二,把我的房間好好收拾收拾。”
鳳華氣定神閒的坐在位置上,對清河開口說道。
“好好好,我的大少爺,什麼都聽你的!!!”
清河咬牙切齒的開口,對鳳華說道。之後便抱著白輕輕,轉身離開了隔間之內(nèi)。
隔間之內(nèi),只剩下鳳華,安蘇默和樂無憂一家人了。鳳華輕笑著對安蘇默說道:
“你的這個師兄,挺有意思。”
“他人很好。”
安蘇默輕聲說道。
“恩。很好。”
鳳華也接著開口,回答道。
經(jīng)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鳳華自然是知道,清河的爲人和性子了。雖然自己和清河是因爲蘇默纔會相識的,但是清河,幾乎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人過。今兒一早,還主動的找自己,研究自己身上的絕情蠱毒,該怎麼解除。細心悉心的爲自己設身處地的考慮,爲自己想各種辦法。
聽得鳳華的心頭,也是暖暖的。沒想到清河逗(dou)逼(bi)的外表之下,竟然也有一顆如此細膩溫暖,會照顧人,體貼人的內(nèi)心。
這一邊的清河,正抱著蔫蔫的白輕輕,吩咐完了店小二鳳華交代給自己的事情之後,便跟著店小二,快步走回了鳳華隔壁的房間之中。
店小二收拾東西的速度很快,清河吩咐店小二,給屋子裡面弄兩個暖爐,店小二便立馬弄上來了。將暖爐點燃,清河將白輕輕放在了牀鋪之上,又仔仔細細的,將被子蓋在了白輕輕的身上。
白輕輕舒服的咕嚕了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盯著清河瞧著。這個男人,看起來一股書生氣質(zhì),沒想到性子竟然這麼傻乎乎的。不過人還算好,對別人都很友善。就是脾氣容易急躁了一些。
長相嘛……倒還算可以。清秀但又不失男子漢的氣概。比自己之前在青丘山之中見到過的幾隻公貓們長的漂亮多了。
咦……奇怪,自己的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啊……怎麼想起來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白輕輕心說好在自己現(xiàn)在是貓,不然若是臉紅了讓這個傢伙看見了,自己該多尷尬呀。
白輕輕窩在被子裡面,偷偷的打量著清河。卻見到清河正端了一小杯水,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笑了笑,還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哎呀,別摸我的腦袋了!!!腦袋都快讓你給摸禿了!!!
白輕輕鬱悶的在心中,悄悄吶喊著。
可是清河也聽不到。給白輕輕送完了水之後,清河便搬了一個椅子,坐在窗邊兒,拿起一本醫(yī)藥書,開始認認真真的研究了起來。話說白輕輕還沒有見到過,清河認真的樣子呢。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逗(dou)逼(bi)的清河,認真做事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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