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聽到安蘇默的生意之後,紛紛爲之一顫。憑兩個人的武功,在刺殺界也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現在站在面前的這個紅字男子,竟然能夠讓兩個人不被察覺到的就靠近了自己,此人定是不可小覷。
“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這是我們和幽幽姑娘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插嘴!若是想活命的話,就趁早趕緊滾!”
另外一個黑衣人的脾氣倒也是大的很,上來就不管不顧的對著安蘇默放下了狠話。身邊的黑衣人見到同伴這副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拽了拽身邊人的衣袖。
“小心點兒,那人看起來,不像什麼等閒之輩。咱們最好見機行事,不要惹怒了這個人,省的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別忘了,寧公子還有任務要我們完成。”
黑衣人儘量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呵呵,可是你們已經惹怒我了。現在。”
安蘇默的聲音清冷無比,在這寒冬臘月之中,更顯得冷冽上三分。兩個黑衣人忍不住連連後退了幾步,之後悄悄的拔出身後揹著的劍,一副戒備的狀態,觀望著安蘇默的行動。
安蘇默的眸色一凜,不遠處便迅速的飛過來一把周身泛著淡紫色的長劍。上面盤旋著那把標誌性的長龍。不用說,這自然是象徵著某人身份的佩劍,龍吟劍。
“對付你們,我還用不上龍吟劍。回去!”
安蘇默一聲令下,龍吟劍便乖乖的按著原路飛回去了。兩個黑衣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的。
龍吟劍?那把傳說是上古戰神鳳華所持的佩劍,吸收了仙界和魔界兩路之血的絕世神器?
“呵呵呵,龍吟劍?你小子在說什麼夢話!那把劍只是個傳說,還真有傻子相信麼?”
另外一個黑衣人聽到安蘇默說的話,十分不削的白了一眼安蘇默。在他的眼中,面前這個脣紅齒白的少年,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就這麼點兒的年紀,能有什麼修爲?自己的同伴未免也太過敏感了。竟然連這麼一個小毛孩子都怕,真是恥辱。
不遠處正在緩慢飛行的龍吟劍聽到有人竟然懷疑自己的身份是假的,頓時惱羞成怒的抖了抖千年玄鐵製成的身子,停在了半空中,委屈的對著安蘇默抖了抖。
安蘇默瞧見這般景象之後,揚起手,龍吟劍便歡快的飛到了安蘇默的手中。
安蘇默執起劍,緩緩的把劍從劍鞘之中拔出。伴隨著劍出鞘,整個劍身發出渾厚的龍吟之聲。
“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它究竟是不是假的。”
安蘇默兩隻眼睛的眸色瞬間變化成鮮紅的血色,伴隨著嗜血的殺氣,頓時將兩個黑衣人震懾的說不出話來。更讓兩個人驚恐的是,面前的男人,竟然一瞬間變了一張臉!
妖風猛烈的襲來,安蘇默周身的殺氣越來越濃重。黑衣人見到形勢似乎有些不妙,便率先的動了手,因爲常年做殺手,兩個人自然知道究竟什麼地方纔是人的要害之處,能夠一擊斃命的那種。提起長劍,便朝著安蘇默狠狠的刺殺過去。
安蘇默的雙眼血紅,瞧著兩個黑衣人同時提著劍朝自己刺過來,迅速的擡起手,伸出兩根手指頭,將兩個人的劍拴在一起。
黑衣人的劍被安蘇默緊緊的束縛著,根本就動彈不得。但是單單瞧著安蘇默的樣子,還只是用兩隻手指頭夾著兩個人的劍身。
“唔!”
黑衣人吃力的拽著劍柄,可任憑自己怎麼用力,就是沒有發辦法掙脫。安蘇默瞧見這般模樣,冷笑一聲,手指輕微一發力,劍身整個折斷。兩個黑衣人不受控制的向後倒了過去。拼命穩住了心神,才勉強讓自己沒有從樓頂上摔下去。
“呵,你們就這點兒能耐,還想動我的人?”
安蘇默抱著肩膀,揚了揚頭,冷眼瞧著跌坐在房頂上的二人。
“好你個臭小子,今兒個我非得親手了結了你的性命不可!”
之前挑釁安蘇默的那個黑衣人,面露陰狠之色,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握了一柄匕首,狠狠的朝著安蘇默刺了過來。
安蘇默冷哼一聲,一個甩手,便將黑衣人的匕首奪了下來。之後狠狠的一推,手中的龍吟劍便整個穿透了黑衣人的身體。
“唔……咳咳……”
黑衣人青筋暴起,安蘇默的要害找得準,直接一劍,黑衣人一擊斃命。安蘇默嫌惡的將黑衣人推倒,隨手一捏訣,已經死去的黑衣人頓時化作飛灰,徹底消失不見。
好毒辣的手段……
剩下的另一個黑衣人瞧見這般景象,心中也膽怯了不少。自己還第一次見到,這般出神入化的詭異武功,能夠將一整個人活活的化作飛灰。實在是詭異可怖。
“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了你。”
安蘇默瞧見那黑衣人一副警戒的神情,面色上卻早已慘白如紙,陰冷一笑,緩緩的踏步到黑衣人的面前,慢悠悠的說道:
“你也見到了你同伴的下場。回去告訴你那個主人,若是以後還敢派人來找幽幽姑娘的麻煩,下場就如同這樣!明白嗎!”
安蘇默越說,眼神越凌厲。嚇得黑衣人不禁在心底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但表面上還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的恐懼不表現出來。畢竟自己是刺客,面子還要維持維持的。不然以後可怎麼在道上混啊。
安蘇默說完,也不瞧那黑衣人一眼,一閃身,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屋子裡的安月白再一眨眼,安蘇默已經完好無損的站在房間之中了。
“爹爹,你這練得是什麼武功?簡直帥呆了!能不能教教白兒?”
安月白興奮的顛顛兒小跑著停在了安蘇默的面前,伸出兩隻小胳膊,拽著安蘇默的衣衫。
安蘇默陰狠的面色頓時煙消雲散,轉而恢復了之前溫柔的眸色,緩緩彎下腰,將兒子抱起來,滿眼都是寵溺:
“等白兒長大了,爹爹自然是要教白兒武功的。”
安蘇默說完,瞧著兒子那純淨如水的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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