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這麼倔的話,可是吃不到什麼好果子的呦。 ”
安景煥仍然記恨著當初安蘇默拒絕自己,甚至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那樣羞辱自己。此仇不報,難解當初心頭之恨現在的安景煥,恨不得親手把安蘇默給剝皮抽骨。但這怎麼能詮釋了自己對他如此孤傲的安蘇默的恨呢
自己要狠狠的折磨,他安蘇默最放在心上的人。讓他體會到,心愛的人被折磨,但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種無能爲力的感覺。
殺了樂無憂
呵呵。這太簡單了。若是當著安蘇默的面折磨她,說不準會像上一次那樣,觸發他體內那股邪惡的力量。
只有偷偷讓他服下蝕骨散,讓他再也沒有辦法動武,自己纔有機會,一雪前恥。
安景煥以眼神兒示意身邊的下人,把食盒拿了過來。打開。裡面擺著精緻的飯菜,和一壺清酒。
“怎麼都這麼長時間了,還不準備吃點兒東西,是真要餓死在這地牢之中嗎”
安景煥打趣兒的說道。
“你拿走吧。我們不會吃你的東西的。”
樂無憂起身,把安蘇默擋在自己的身後,眼神之中帶著憤恨的怒意,擡眼,直直的瞧著安景煥,一字一句的說道。
“放心。這裡面沒有毒的。不信,我喝給你們看。”
安景煥爲了勾引樂無憂上鉤,從酒壺之中倒出了一杯酒,拿在手中一飲而盡。
“看看,沒有毒吧。”
安景煥朝著樂無憂揚了揚自己手中空著的杯子,嘴角微微一翹,示意身邊的人,把食盒送到監牢裡面去。
下人得了命令,將旁邊的一個小門兒打開,把食盒推了進去。
樂無憂懷疑的瞧了安景煥一眼。這麼半天,確實沒有毒發的跡象。便走過去,打開食盒,倒了一杯酒。
剛準備一飲而盡,想到安蘇默已經好多天滴米未進,滴水未沾了。便湊到安蘇默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將酒杯遞了過去。
“蘇默。”
安蘇默忍不住咳了咳。這些天滴水未沾,嗓子早就已經乾渴不已。瞧見又是樂無憂遞給自己的,便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呼。嗓子裡確實舒服了好多。
樂無憂接過安蘇默的杯子,又倒了一杯酒,正準備自己喝下去,擡眼,卻瞧見安景煥詭異的一笑。
“呃”
身後的安蘇默忽然傳來十分痛苦的聲音。驚得樂無憂手一抖,酒杯摔倒在地上。
“蘇默你怎麼了”
樂無憂驚慌的撲到安蘇默的身前,不知所措的抱起她來。安蘇默的臉瞬間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吃力的斷斷續續說出幾個字:
“酒酒”
“哈哈哈哈。你問他怎麼了當然是中了這秘製的蝕骨散了。這蝕骨散,時間無藥可解。乃混合了人間七七四十九種毒藥。服下的那一刻,會不斷吞噬著中毒之人體內的每一寸肌膚,直到毒入骨髓。這過程,差不多會有半個月吧。堅強一點兒的話,差不多會挺一個月。若是意志薄弱的話呵呵。不出三日,便會氣絕身亡”
安景煥喪心病狂的說著。似乎安蘇默越痛苦,他就越興奮。
“你要怎麼樣,纔會給我解藥”
樂無憂忍住眼淚,將安蘇默的身子放好,轉身走到牢房前,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剛纔都說了,這蝕骨散,乃是世間奇毒,根本就沒有解藥的。你要我上哪兒給你弄解藥去”
安景煥嘲笑著說道。
呵呵。讓你安蘇默瞧不起朕,現在,朕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胡說。你一定有解藥的。你要怎麼樣纔會把解藥給我”
樂無憂忍著心中的憤怒,開口說道。
聽到樂無憂說,無論什麼要求都答應自己,安景煥忽然心生一計。轉身,眼神死死的盯著樂無憂,開口說道:
“什麼要求都答應我”
“是。只要你能救活他。”
樂無憂堅定的說道。
安蘇默救了自己那麼多次,自己就算爲了他,豁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的。
只要蘇默好好活著,便是自己最大的心願了。
可是自己似乎什麼都做不好。以前蘇默也曾經說過,自己只要一待在他的身邊,就會給他造成災難。現在竟然親手餵了他毒藥
樂無憂簡直要自責懊悔死了。若當初自己先喝了那杯酒的話,就不會害蘇默中毒了
安景煥在心裡打好了算盤。轉身,壞笑著對樂無憂說道:
“你若是肯嫁到別的國去,爲我創世王朝壯大勢力,那我便會考慮考慮,救了他。你好歹也是我創世王朝的小公主,又生的這般如花似眷的美貌,想必追求者也不再少數。哦,對了,那個南楚國的國主,似乎對妹妹你十分上心呢。”
安景煥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起來。
自己怎麼沒早點兒想到這件事呢。聯姻,既能儘快的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女人,也能夠壯大自己國家的勢力,真是兩全其美呀
樂無憂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好含著淚,點頭答應了安景煥的要求。
“好。我答應你。”
樂無憂低頭,喃喃的說道。
“不樂樂無憂,你是我安蘇默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可以離開我的身邊。”
安蘇默恍惚之間,聽到了樂無憂說的話,緊緊攥著拳頭,怒道。拼命的想要起身,但渾身無力,根本就動彈不得。
“別別去”
安蘇默拼盡全力,低低的怒吼出這樣一句話。
這邊的安景煥已經把牢房的門給打開。朝著樂無憂伸出了一隻手。示意樂無憂,趕緊跟自己出來。
樂無憂轉身,將自己的外衫脫下,蹲著蓋在了安蘇默的身上。
“蘇默你等我,我一定會救活你的。”
樂無憂說完,也不敢看安蘇默那雙失落的眼,迅速的站起身來,朝著安景煥走了過去。
“無憂”
“砰。”
安景煥將牢房的門鎖上之後,諷刺的瞧了一眼安蘇默,便伸手,拽著樂無憂的胳膊,迅速走出了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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