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蔚言現(xiàn)在這樣想著,可很快就知道了,事情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父皇,您在說什麼啊?您怎麼就這樣……“
安瑾玉聽到安蔚言忽的說出的這樣一番話來,十分不解。父皇怎麼就這樣放過這個小丫頭了?真是說不過去!這個輕浮的女人,犯了這麼大的忌諱,怎麼也也應(yīng)該狠狠的懲治一番纔是。便站起身來,質(zhì)疑般的對安蔚言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都下去吧。接著比你們的賽吧。“
安蔚言揉著額頭,淡淡道。
“可是……“
安瑾玉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安蔚言的一個冷冽的眼神嚇得半句話哽咽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只得十分不甘心的看著樂無憂乖巧的跟在安蘇默的身後,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坐下。
比賽繼續(xù)。
雖然繼續(xù)著,可在場的很多人注意力都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臺子上的人在比試什麼。而是若有若無的把目光全都放在了樂無憂的身上。十分好奇,這個女子,究竟有什麼魔力,竟然讓永安王放棄自己的婚約,和一個小丫鬟在一起?還有匪夷所思的是,本來盛怒的皇上,竟然也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了做出如此大膽舉動的她?
回到座位上之後,安蘇默十分自然的拉過一旁的座椅,坐了下來。不用看也知道,樂無憂也拽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安蘇默越呆在這裡,越覺得氣氛似乎不大對。偏頭左右瞧了瞧,原來是安葉卿和洛南霄還沒有走,正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身後,複雜的目光落在坐在自己身邊的樂無憂身上。
“真不知道,本王坐著的這個位置是什麼風(fēng)水寶地,竟然讓殿下屈尊,和本王坐在一起?你說是不是?“
安蘇默嘴角雖然翹著,可言語之間,鋒芒畢露。話說完,轉(zhuǎn)頭瞧了瞧坐在樂無憂身後不遠(yuǎn)處的洛南霄,問到。
洛南霄正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安葉卿卻率先發(fā)了話,淡淡的目光落在安蘇默的身上,若有若無的微笑著說道:
“永安王果然名不虛傳,說話從來都這麼直呢。“
“難道殿下認(rèn)人,都是聽傳言聽來的麼?“
安蘇默冷冷道。
安蘇默對於這些人,說話從來都是這麼直。就算是太子殿下又如何?自己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可怕的?不過是爛命一條,沒什麼可在乎的。
安葉卿一愣。
傳言。傳言又如何?真相,又與自己何干?
“她是我的。別人,想都不要想。“
對於安葉卿的想法,安蘇默自從看見安葉卿的一個眼神兒,便已經(jīng)瞭然於心。不是有句話說,男人是最瞭解男人的。所以安蘇默冷著臉,默默的扔出來這樣一句話。
樂無憂心中一動。
剛纔皇帝問,安蘇默是不是喜歡上自己了,蘇默回答了是。樂無憂滿腦子都是安蘇默剛纔那堅(jiān)定的語氣和認(rèn)真的眼神兒。簡直……帥爆了。
“公平競爭。“
安葉卿淡淡道。
“你沒有勝算。“
安蘇默篤定。
就在兩個人研究著競爭的事兒的時(shí)候,洛南霄已經(jīng)率先下了手。伸手拽住了樂無憂的小手,十分深情的說道:
“無憂姑娘,我洛南霄發(fā)誓,這輩子唯一一個一見鍾情的女人,便是你了。自從遇見了你,我每天腦子裡想的就都是你,只盼著有朝一日,能再見到你一面。現(xiàn)在老天又給了我這次機(jī)會,我現(xiàn)在就去找皇上,請求他賜婚!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
洛南霄話音剛落,便被兩個男人同時(shí)攔住了去路。
洛南霄擡眼一瞧,安葉卿和安蘇默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拽著樂無憂的兩個胳膊,虎視眈眈的瞧著自己。
安蔚言自從剛纔知道,樂無憂就是自己走失的小女兒之後,便分外的開始關(guān)注安蘇默和樂無憂兩個人的動向來。此時(shí)正端著一杯茶,一邊慢悠悠的喝著,一邊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兩個人的位置。不看還好,這一瞧,嘴裡的茶‘噗’的一聲全都噴了出來,匆匆撂下茶杯之後,便指著安葉卿,大聲斥責(zé)道:
“把手給朕放開!”
御花園內(nèi),忽然鴉雀無聲。衆(zhòng)人紛紛朝著安蔚言指著的地方看過去。那不是……剛纔那個女子麼。
怎麼皇上似乎一碰到關(guān)於這個女子的事兒,就變得這麼不理智呢……?
安葉卿有些尷尬,因爲(wèi)安蔚言的呵斥,所以不得不將自己的手鬆開。有些不甘心的瞧著安蘇默的手,還緊緊的牽著樂無憂。
父皇這是怎麼了?
安蔚言怎麼了?當(dāng)然是氣的。安葉卿和無憂公主,可是兄妹關(guān)係,怎麼能產(chǎn)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愫呢!
不能,絕不能讓安葉卿去幹涉他們兩個的生活。
比賽還在繼續(xù)。
被安蔚言呵斥的安葉卿,十分幽怨的想坐下來,卻看見安蔚言一個勁兒的對著自己擺手。好像在叫自己過去。沒辦法,只好起身,朝著父皇的位置上走了過去。
“父皇,您找兒臣?”
安葉卿福了福身子,恭敬的對安蔚言說道。
“沒事兒。回到你的位置上坐著去。那麼多人,成何體統(tǒng)?”
安蔚言的語氣之中,似乎帶著點(diǎn)點(diǎn)的責(zé)備。
“是,父皇。”
安葉卿本來就是那種中規(guī)中矩的人。聽到安蔚言叫自己回去,便沒有猶豫的走到了自己之前坐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十分不甘心的瞧了瞧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坐在樂無憂身邊的安蘇默,還有洛南霄。
奇怪。父皇究竟是怎麼了。
“公子還不準(zhǔn)備走嗎?”
安蘇默十分得意的瞧了安葉卿一眼。轉(zhuǎn)頭,瞧著另一個大電燈泡,幽幽的說道。
“我……”
洛南霄支支吾吾。
好不容易纔見到自己的女神,竟然就這麼被趕走了嗎……?
安蘇默投給洛南霄一個‘你沒戲’的眼神兒,又對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擺了擺手。
洛南霄嘆了口氣,依依不捨的瞧了瞧樂無憂,忽然低聲開口對她說道:
“無憂姑娘,下回我再去王府找你!”
說完之後,便飛速的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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