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蘇默輕笑著坐在清河的身邊兒,伸出一隻手來,抓著清河的胳膊,使勁兒搖了搖,開口道:
“清河,我是你師兄,叫我蘇默師兄。”
“書……書墨師兄……”
樂無憂瞧見了。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乖,我的好師弟。還喝不喝酒了?”
樂無憂笑著接著問道。
“不……頭……頭疼……”
清河十分委屈的迴應著安蘇默的話。不一會兒,就醉的安安靜靜的不省人事了。不管1安蘇默怎麼叫清河,清河都像醉死了一般,一聲不吭的睡過去了。
安蘇默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自從我認識了清河之後,他就一直都是這樣一副鬼樣子。時時刻刻的要過來和我擡槓,還偏偏要我稱呼他爲師兄。我那時候心情低落,自然是沒有心思去在意這些東西。於是也不怎麼願意搭理他。久而久之,就好像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似得。只要是清河在,我就會跟他鬥幾句嘴。連師父見了,都那我們兩個沒有辦法。”
安蘇默笑著說道。
“哈哈,清河的性子也不是什麼爭強好勝的心態(tài),怎麼總是要和你鬥嘴呢。好了好了,快把清河扶到房間去吧。讓他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我們還要和鳳華舅舅,雨夕姑娘一起去花燈會呢。”
樂無憂輕聲開口說道。
“好。無憂,你先回去把。我把這個傢伙給送回去。”
安蘇默起身,一隻手將清河給扛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之後回過身子來,對樂無憂開口說道。
“恩。我去收拾收拾我的東西。咱們花燈會之後,是不是就應該啓程,回你之前的師門了?”
樂無憂一邊站起身來,一邊開口,輕聲對安蘇默說道。
安蘇默點了點頭,之後對樂無憂開口說道;
“我們還是儘早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的爲好。現(xiàn)在這裡距離師門的路程,也不算的太遠了。我們再走三天的時間,就能夠趕到。”
安蘇默說完,邁著大步子,大踏步的走到了二樓的客房,之後推開清河一直住著的客房的門。房間之中的白輕輕,聽到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頓時十分機警的跳到了桌子上,警惕的瞧著門口站著的安蘇默。
發(fā)現(xiàn)進來的人,是安蘇默之後,白輕輕這才放鬆了警惕。瞧著十分熟悉的畫面,又是安蘇默,扛著清河走進了自己的屋子之中,頓時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瞧著面色通紅,不省人事的清河。
“混小子。”
安蘇默輕聲說道。之後將清河扛著,放在了牀上。爲清河將外衫脫下,好讓清河睡著的時候,不那麼難受。之後又拿過一旁放著的被子,仔仔細細的蓋在了清河的身上。
白輕輕有些詫異。這這這……這清河,和上回被安蘇默送進來的時候,安蘇默的態(tài)度完完全全是不一樣的呀。
上一回的清河,不知道被安蘇默摔在牀(chuang)上,摔的有多慘。這一次的安蘇默,竟然是輕手輕腳的,將清河給放在牀上的。
而且……而且還這麼小心翼翼的,仔仔細細的,給清河蓋好了被子???
白輕輕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夢遊。驚詫的嘆了口氣之後,卻發(fā)現(xiàn),安蘇默忽然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自己這一邊兒。
白輕輕從來都沒有見到,任何詞語,能夠形容安蘇默瞧著自己的眼神兒。有深深的懷疑,有不解,有冷漠,有詢問。還有很多很多,自己一時之間,根本就無法解讀出來的很多東西。白輕輕有些慌亂。但現(xiàn)在自己是一隻貓。作爲一隻貓,當有人這麼看著你的時候,是絕對不能把目光給移開的。
所以白輕輕迎著安蘇默的目光,冷汗涔涔的瞧了好久,安蘇默纔將目光給收了回來。轉(zhuǎn)過身子,快步走出了房間之內(nèi)。關上了門。
白輕輕這才猛地送了一口氣。
安蘇默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還有那個叫做鳳華的男子。
白輕輕不由得有些擔心。因爲白輕輕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靈力,似乎恢復了那麼一點兒點兒。難不成,就是因爲自己恢復了的這一點兒點兒的東西,引起了安蘇默的注意力,所以剛纔安蘇默纔會那個樣子的審視著看著自己……?
白輕輕不知道。
唉。算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輕輕縱身一躍,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瞧著牀上睡的四仰八叉,鼾聲如雷,滿面通紅的清河,十分不滿的跳到了他的肚子上。白輕輕坐在清河的肚子上,聞見了清河的一身酒氣,被薰的雙眼都看不清面前的東西了。準備跳下牀的時候,卻被清河一個翻身,給壓在了自己的頸間。
似乎是覺得白輕輕毛茸茸的身體手感很好,睡夢之中的清河,一把抓住了白輕輕的尾巴,緊緊的握在手中。這讓白輕輕,更加無法從清河的手中逃脫掉了。
“我去!!!你這個臭男人你想幹什麼???”
清河憤怒的掙扎著自己的身體,可是清河死死的壓著,一隻手還抓著自己的尾巴,自己就好像被禁錮住了一樣,根本就掙脫不掉。加上清河的一身酒氣,白輕輕差點兒沒也吐在了清河的枕頭邊兒上。
“呼……呼……呼……別……別小看我……我不會輸了的……”
清河睡夢之中,仍然還在和安蘇默比賽喝酒。一邊嘮嘮叨叨的嘟囔著自己絕對不會輸了的啊之類的話來。聽得白輕輕,只覺得耳朵都要聽出來繭子了。
“拜託了大哥,你別墨跡了行不行?我的耳朵都要被你給震聾了!!!”
白輕輕默默的在心裡面怒吼著對清河說道。
清河砸吧砸吧嘴,又是一個翻身,這纔給了白輕輕一個喘息的機會。準備逃離的時候,白輕輕卻發(fā)覺,這一回清河握著的,不是自己的尾巴了。而是自己的後腿了。
沒錯。就是自己那個受了傷之後,被清河給仔仔細細的包紮了的後腿。
這一回,白輕輕是不敢在輕舉妄動了。自己腿上的傷,好不容易纔好了,萬一自己再亂動什麼的,傷口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