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無罪。還請李大人帶路,我們要去見皇上?!?
安蘇默扶著樂無憂起身,朝著牢房的大門走了過去。守門的獄卒,瞧見之後,頓時匆匆上前,緊張的把牢房的門給打開之後,又接著‘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安蘇默的面前。緊張兮兮的發著抖,生怕自己被安蘇默責罰。畢竟安蘇默可是主子,自己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小獄卒?。。?!這麼一個大人物和自己相比的話……不不不,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王爺,您準備怎麼處置這些下人?”
李大人將安蘇默和樂無憂給迎了出來,之後瞧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下人們,嚴肅的開口說道。
“不用處置。他們也是盡職盡責的守著自己的本分在辦事。除了那個被我綁著的。就發配到辛者庫去吧。”
安蘇默冷聲說道。
“是。王爺。”
李大人領了命令之後,便吩咐獄卒門,將那個昏死過去的人,給扔到辛者庫去做苦勞力了。並且十分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做什麼,得罪這個當紅王爺的事情。
隨著李大人,一路來到了安葉卿的御花園之中。安葉卿正和樂菱在御花園之中游玩賞花,聽到安蘇默和樂無憂過來了的消息之後,便急匆匆的來到了,兩個人等候著的涼亭之中。
“參見皇兄,皇后娘娘?!?
“參見皇兄,皇后娘娘。”
樂無憂和安蘇默齊刷刷的對著安葉卿和樂菱便欲行禮。被安葉卿和樂菱眼疾手快的給扶住了。千言萬語,全都融化在好久不見的眼眸之中。
四個人紛紛落了坐,安蘇默愛著安葉卿,樂菱挨著樂無憂,開始噓寒問暖了起來。
“我們真的是很久沒見了?!?
安葉卿悶聲說道。
“是啊。自從上次一別,我和無憂一直都有很多的事情纏身,好久都不能見你們一面了。”
“無憂,你瘦了?!?
樂菱心疼的摸了摸樂無憂消瘦的臉蛋,輕聲說道。
“你也是啊。好好吃飯啊。比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瘦了這麼多。”
樂無憂笑道。
“三天之後,便是中秋佳節了。我和無憂想著,皇兄和皇嫂莫不如去我們王府,我們一起過一個團圓的中秋佳節,如何?”
安蘇默率先提出了這件事情。
“好啊。好久都沒有去你們王府坐一坐了。正好,每天待在這皇宮之中,實在是枯燥的很。正好藉著這中秋佳節的日子,帶著樂菱出去轉一轉。”
安葉卿偏頭,望著樂菱,柔聲開口說道。
樂菱笑著紅了臉,一副害羞的樣子。
四個人有說有笑的在御花園之中,度過了大半天的時間,傍晚,安葉卿又吩咐御膳房,準備了晚膳,四個人吃過之後,才朝著鹽池鎮的安王府,坐著馬車趕了過去。
馬車幽幽蕩蕩的行駛在大街之上,四個人坐在馬車裡面,忽然有些感慨萬千的。
“現在想來,我們之前所經歷的那些事情,實在是難以忘懷?!?
安葉卿忽然率先開口說道。
四個人都在自己想著自己的事兒。忽然被安葉卿這麼一說,回憶的思緒,便一點一點的開始飄散了起來。
這四個人,誰小時候的經歷,都算不上是好的。
安蘇默從小體弱多病,一直都被人嘲笑。成長之後,還經歷了這麼多匪夷所思,悲慘的故事。好在最後的結局,是終於和自己的妻子樂無憂,還有兒子安月白重聚,團圓了。
而安葉卿,自小雖然親眼見證了,身爲宮廷之中的人,需要經歷多少勾心鬥角,明爭暗鬥的故事,心中對皇位這個名詞,向來沒有好感,也從來都沒有去想過,要和自己的哥哥弟弟們,爭奪些什麼。可是他們卻偏偏不安分,最終將自己,一步一步的推到了這個,自己並不想要走到的位置之上。
到了安王府,安王府的一衆下人們,將安葉卿和樂菱給迎了進去,安排在東廂房,和自己的舅舅鳳華隔著一道圍牆的寢殿之中。
安蘇默則帶著樂無憂,十分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寢殿之中。
“我們家的人,終於能團聚了。”
安蘇默和樂無憂回到寢殿之中,關上門,安蘇默疲憊的抱著樂無憂的腰,喃喃的說道。
“以後我們一家人,也會這麼團聚在一起的?!?
樂無憂輕聲迴應道。
安蘇默已經睡下,因爲今天跑了這麼多的地方,實在是累的不行??蓸窡o憂卻沒有什麼睏意。坐在牀上,靠著牀頭,發著呆。
屋子裡面的燭盞搖搖曳曳,散發著溫柔的黃色光芒。馬上便是中秋佳節,團圓之夜了,樂無憂卻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自己曾經生活在神魔谷的時候,自己一直都當做大哥哥來看待,很照顧自己的千流。
自從自己從那結界之中逃脫,靈魂穿越到這具身體之上的時候,自己就很少能見到千流了。五年之前,自己曾經見到過千流幾面。都是千流勸自己回去。而且……千流忽然對自己表明心意,弄得自己的心裡,實在是有些措手不及的。明確的拒絕了千流之後,千流便再也沒有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魔尊幽鏡已經死了。也不知道,現在的千流,過的究竟怎麼樣。是好,還是不好。
畢竟自己曾經真的將千流當做自己的親哥哥來看待的。還是希望千流能夠自己好好的。只可惜,現在自己連千流的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可能對於現在的自己,心中也是很矛盾的。一方面想要知道千流的消息,畢竟千流曾經是那麼照顧自己的大哥哥。自己當然希望他過的好。可另一方面,卻也不希望,再一次能夠遇到千流。畢竟自己雖然對千流是兄妹之情,可是千流的內心之中,卻從來都不是這麼想的。再遇到千流,也只能是尷尬而已。
而且,自己也不希望蘇默誤會,不希望千流再過來,打擾自己平靜,安穩的生活。
這一夜,樂無憂都翻來覆去的徹夜未眠。糾結著一直到天剛微微亮,才漸漸的睡著了。安蘇默醒來之後,瞧見自己的妻子睡的正香,也就沒叫醒她,自己穿好了衣服,起來去找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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