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面色有些無奈地在後面跟著她,拉著她。
但她陷入了仇恨之中,就是無動於衷。
就在兩人前方大概百米左右,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優(yōu)哉遊哉地走著。
放佛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跟著他。
方緋胭看此情景就已經(jīng)明白了。
這個魔族的男子怕是故意的,爲(wèi)的就是引徐三和黃妮到一個陷阱裡面,然後不費吹灰之力消滅他們。
年輕男子放佛感覺到有人看著他。
他微微轉(zhuǎn)頭。
看向方緋胭所在的方向,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緊接著整個畫面便消失不見。
“不好!被他發(fā)現(xiàn)了。”蝴蝶消失不見,方緋胭走進武凌墨居住的大殿之中,隨手拿了一把長劍。
她並沒有注意,這把長劍正是當(dāng)初還是武凌墨的他送給她的那把名喚作“長遠”的劍。
這正是凌凡在這個世界的隨身佩劍。
方緋胭在跟隨陸爺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當(dāng)中途的所有地方都記住了。
她的修爲(wèi)已經(jīng)今時不同往日。
她很快地便下了山,用飛行之術(shù)趕到了徐三和黃妮所在的地方。
她剛出現(xiàn)的時候,徐三和黃妮正在爭執(zhí)。
兩人都面紅耳赤地快要打起來了。
“黃妮……”方緋胭伸手拉住黃妮的手:“快走,那魔頭有詐,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那魔頭多年前便已經(jīng)是碾壓他們的存在,如今黃妮只是練氣三層,徐三不過才築基初期,她不過稍微好一些,但是她完全看不出那魔頭的修爲(wèi),從此可以看出那魔頭的修爲(wèi)在她之上。
強行打起來,他們只有吃虧的份。
黃妮一看到方緋胭就紅了眼睛:“丫蛋,我不能走,我要殺死他,替我母親報仇。”
她這一次如果不動手,下一次指不定是什麼時候了。
而且她的修爲(wèi)如今停滯不前,她最多隻能活個百年罷了。
等百年之後,她死了,誰還爲(wèi)她孃親報仇呢?
她不能讓那個魔頭逍遙法外。
想到這裡,她報仇的信念更加堅定了。
“黃妮,不可!”
“丫蛋,我要跟他同歸於盡,我是一定要替我母親報仇的,我發(fā)過誓的。”
“可是,”方緋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徐三,他比她最後見他時更多了幾分成熟穩(wěn)重,聲音沉沉道:“你有沒有想過徐三呢?他可能也要因此賠上性命。”
黃妮怔怔,然後趴在方緋胭的肩頭哭了起來:“可是我要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啊?”
她吸了一口氣,從方緋胭的肩頭起來,一臉決絕道:“我不會放棄的,我的事情讓我一個人揹負好了,丫蛋,我知道你厲害,你帶著徐三走,只要他平安,我無論是何下場,我都知足了。”
“你們誰都走不了!”
一陣冷風(fēng)吹過。
方緋胭瞬間便覺得一股威壓襲來。
而且他們?nèi)怂诘乃闹茏詣拥亻L出無數(shù)的藤蔓。
年輕男子身影一閃便出現(xiàn)在了衆(zhòng)人面前,他一一掃過三人,最後視線落在了方緋胭的身上,他得意地笑了起來:“第一次見你這丫頭,便覺得與衆(zhòng)不同,原本想讓你當(dāng)我的爐鼎,你卻不願意,還非要逃,不過也劃算,一個爐鼎換取一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