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指明這個人就是世子妃,世子妃何必這麼著急否認(rèn)呢,”方緋胭言語間雲(yún)淡風(fēng)輕,卻給人一莫名的壓力,“如果我是血口噴人,那麼世子妃您呢?如今十皇子還生死未卜,下毒之事尚未查明,你就在皇上的面前胡亂說我的是非,想要皇上將我以下毒害皇嗣的罪名成立,除掉我這個情敵,好穩(wěn)住你的地位是不是?你如果擔(dān)心十皇子不是應(yīng)該擔(dān)心他能否醒過來纔是嗎?而不是在皇上這邊說三道四。”
她字字珠璣,如同刀子一般剜在田新荷的心上,田新荷面色微白。
“皇上,”方緋胭不等田新荷反駁,便看向建安皇帝,神情真摯且認(rèn)真,“十皇子的事情和我沒有關(guān)係,如果皇上想要證明很簡單,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皇上可願意一試?”
建安皇帝沉吟道:“只要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朕願意給你機會證明自己。”
“皇上……”淑妃擔(dān)憂地喊了一聲。
“不必多說了,就是懲治,也需得當(dāng)事人心服口服,不然如何服衆(zhòng)?”建安皇帝雖然面色微恙,但威嚴(yán)的氣場仍在。
他說出來的話讓淑妃也無法干涉。
“叮,獲得皇上的信任,任務(wù)成功,獎勵宿主一顆練氣丹,希望宿主再接再厲完成任務(wù)!”
方緋胭手中突然多了一個的東西,暗暗收好在袖帶中,對建安皇帝道:“這個辦法其實很簡單,我因緣巧合學(xué)會了一種奇門八卦陣,進入這個陣法之中,若是在十皇子這件事情中沒有絲毫的牽連,可以直接從中安全地走出,若是心中有鬼之人,將會在其中被困,當(dāng)時就我與世子妃姐姐兩人在場,最可能被懷疑的人就是我們兩個了,我願意走一遭來證明自己,不知道世子妃姐姐可願一起也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又在玩什麼鬼把戲?”田新荷看向建安皇帝,“請皇上不要相信方緋胭,她是在蠱惑人心,否則她又是如何才學(xué)會的奇門八卦陣的?以前怎麼從未聽她說過?妾身倒是覺得方緋胭是被邪物附身了纔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熟悉方緋胭的人都知道她在生重病之前並非是這個樣子的。”
方緋胭反問:“你是我應(yīng)該像是傳說中的醜陋不堪嗎?謠言畢竟只是謠言,誇大其詞和事實的還少嗎?其中傳的又有多少是經(jīng)過證實的事實?”
“可是謠言爲(wèi)什麼能夠形成,就算不全是事實,沒有空穴來風(fēng)的事情,既然存在,一定有存在的理由,三人成虎,口耳相傳,那最初肯定是有被傳出的依據(jù)在的。”
“你也說過了三人成虎,我記得有這麼一個故事,一個人在自己家裡挖了一口井,他告訴了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人又告訴了其他的人……就這樣不知道傳了多少人的耳中,最後傳言變成了最初的那個人家裡挖井挖出一個人這樣驚天動地的消息來,信息在傳遞的過程中的性質(zhì)完全變了,你難道能說至始至終都是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