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鱷魚奧菲以諾強化的只是力量,地皇卻是全方面數據強大。
木場勇治加強裂地劍能量輸出,急速增長的能量劍刃將鱷魚奧菲以諾死死壓制住。
繼續下壓,鱷魚奧菲以諾單膝跪地,手中大劍下壓,劍刃已經靠在肩膀上,以整個身體的力量在抗衡這股強橫的力量。
眼看鱷魚奧菲以諾肩頭已經燃起蒼藍色火焰,要堅持不住了,影山冴子拼著捱了凱撒一擊斬擊,借力衝了過來,刺劍刺中木場勇治,救下鱷魚奧菲以諾。
幸運四葉草中,與其他三人不同,影山冴子是最在乎同伴的。
如果剛剛換作是琢磨逸郎,他大概率不會救鱷魚奧菲以諾。
而如果是北崎……自求多福。
不過龍蝦奧菲以諾脫戰,另一邊只是來輔助的剩下兩名奧菲以諾,可就遭了殃。
“EXCEED CHARGE”
“EXCEED CHARGE”
連續兩聲能量填充提示音響起,幹巧和草加雅人手中各持Faiz相機和凱撒相機,將兩名奧菲以諾轟爆。
影山冴子深深看了一眼木場勇治變身的地皇,手一擡,數個藍色能量球轟出,現場發生劇烈爆炸,煙塵瀰漫。
“又是這招。”
木場勇治第一時間朝著記憶中的位置揮去裂地劍,但能量劍刃掃空了,對方早已逃之夭夭。
木場勇治有些遺憾的解除變身,來到幹巧和草加雅人面前。
“你們好,我叫木場勇治,目前在店長那裡做服務員。”
“你好。”
草加雅人表現得很和善,主動與木場勇治握手。
而幹巧卻是在見到木場勇治時,下意識把頭偏到了一邊。
怎麼會是他?
木場勇治看著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幹巧,端詳了一會兒,不確定道:“幹,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幹巧轉身就走,跨上車就戴上頭盔準備走。
木場勇治一愣,一旁草加雅人笑道:“他就是這種性格,不要放在心上。”
“不會,是應該先離開這裡。”
現場被能量彈轟擊的地面坑坑窪窪,等下來人了,他們可說不清楚。
不過這麼解釋也有些牽強,並且木場勇治剛剛似乎在幹巧臉上看到了一絲窘迫。
晚飯時間,因爲木場勇治加入,霍澤讓隔壁園田真理等人全部過來吃飯。
當然這一頓就不是吃長田結花的練手料理,而是霍澤親自下廚。
料理擺上桌後,霍澤便讓長田結花去喊園田真理他們過來。
而過去了好一會兒,霍澤纔看到幾人走來,園田真理等人在前方,幹巧一個人吊在後面,還低著頭。
這傢伙什麼情況?
園田真理聞著香味就小跑過來,正好與端著最後一盤料理過來的木場勇治撞了個正著。
“誒!是你。”
“嗯?你是……原來是你,所以幹是你哥哥。”
木場勇治想起來爲什麼會覺得幹巧眼熟了,上次幹巧和園田真理被抓住偷車,偷的就是他的車。
霍澤自然不知道這事,不可能說明,之前木場勇治也只是知道幹巧他們的名字,沒聽其細說,加上沒見到人,自然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阿巧是真理哥哥?”
菊池啓太郎來湊了個熱鬧。
於是順理成章,園田真理解釋了當初爲什麼會去撬車門的原因。
木場勇治則是謹記霍澤的叮囑,在不暴露自己奧菲以諾的前提下,解釋了自己爲什麼會有智腦公司的通行證。
幾人聽後都是笑笑,但幹巧卻是尷尬得不行,正要負氣離開,霍澤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巧,是我做的東西不好吃嗎?你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園田真理自然看出幹巧爲什麼會這樣,正要說話,幹巧猛地低頭狂吃,見狀愣了一下,訕訕閉了嘴。
好在這一個小插曲並不影響整體氣氛。
加上霍澤做的可是能讓人感到幸福的料理,最後幹巧也恢復過來,一頓飯賓主盡歡。
木場勇治性格溫柔,謙和有禮,也順利融入這個小團體。
只不過霍澤敏銳發現,園田真理的注意力不時放在木場勇治身上,這導致草加雅人的注意力也放在了他身上,還不是善意的。
什麼情況?
於是晚飯後,園田真理等人回去,霍澤悄悄叫來長田結花,低聲吩咐道:“結花,你去和真理聊聊。”
“聊什麼?”
“聊你們女孩子的話題,順便問一問她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霍君你喜歡真理!”
霍澤翻了個白眼,輕輕敲了下長田結花的頭。
“想什麼呢,我剛剛在桌上看到她時不時就看勇治一眼。”
“……哦,我知道了。
長田結花很開心的跟上了園田真理。
果然女孩子都有一顆隱藏不住的八卦之心啊。
霍澤搖搖頭,又轉頭看向木場勇治,盯得其毛骨竦然,不由悄悄打量自己,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殊不知霍澤此時腦海中正捋著隔壁的複雜關係。
草加雅人喜歡園田真理,與幹巧不對付;
園田真理貌似喜歡木場勇治這種性格溫柔的,真是這麼發展,草加雅人黑名單上還要再加上木場勇治;
而未來時間線可以看出園田真理最後喜歡幹巧,幹巧也喜歡她,雙向奔赴;
菊池啓太郎喜歡結花,現在不知道他短信朋友結花就是長田結花,但那個結花他也喜歡,然後……
咦!這小子居然敢腳踏兩條船!
木場勇治突然發現霍澤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整個人氣勢突然變得凌厲,嚇得趕緊低頭,加快速度洗碗。
於是第二天一早,菊池啓太郎照往常一樣來幫長田結花開店時,霍澤專門過來搶了他的活。
“啓太郎,你這麼做生意可不行,你離開這會兒,萬一有著急的客人上門怎麼辦,這豈不是會丟失客源,丟失客源,你的生意就會差,生意差就會虧錢,店就會倒閉,店倒閉你就變窮,變窮了你拿什麼結婚,給未來妻子美好的生活。”
菊池啓太郎面對氣勢爆棚的霍澤,張了好幾次嘴,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最終只能深深鞠躬,大聲道:“對不起。”
然後菊池啓太郎只覺無顏再留在此地,淚奔離開。
一旁全程圍觀的木場勇治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之前霍澤對幹巧的評價。
有些孩子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