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你怎麼了?”
菊池啓太郎發(fā)現(xiàn)了幹巧的不對勁,上前關(guān)心詢問道。
“沒事。”
幹巧下意識躲開了菊池啓太郎的視線,默默回到了房間。
菊池啓太郎撓了撓頭,苦惱道:“一個個的都怎麼了?”
接下來幾天,幹巧表現(xiàn)得越來越奇怪,就連一門心思都放在澤田亞希身上的園田真理都注意到了,跑來詢問原因。
但以幹巧那彆扭的性格,自然衆(zhòng)人都是無功而返。
隔天,草加雅人拉著幹巧來到屋外,冷聲道:“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幹巧一愣,下意識別過頭。
原來自從知道草加雅人和園田真理體內(nèi)擁有奧菲以諾因子後,幹巧看他們的眼神便有些不對。
雖然他自己沒有發(fā)覺,但其他人除了菊池啓太郎外,都明顯感覺到了。
草加雅人自然感覺很不爽,於是將其私下拉了出來,打算問個明白。
幹巧猶豫了一下,嚴肅看向草加雅人,問道:“草加,你怎麼看待奧菲以諾?”
草草加雅人聞言推了一把幹巧,狠聲道:“蠢貨,奧菲以諾自然全部都要打倒,澤田敢傷害真理,我絕對會親手打倒他。”
幹巧知道草加雅人會錯了意。
“草加,如果有哪一天,你變成了奧菲以諾……”
“閉嘴,那種事不可能會發(fā)生,你還是擔(dān)心你自己吧。”
幹巧欲言又止,轉(zhuǎn)身想要離開,草加雅人心中一動,隨即臉色劇變,上前一把按住其肩膀,急聲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沒有。”
幹巧皺了皺眉頭,甩開了草加雅人的手,徑直離開。
草加雅人緊盯著幹巧,轉(zhuǎn)頭又看向隔壁天道廚房,這個傢伙好像是那天從隔壁回來後,就變得奇怪起來。
草加雅人雖然面上對霍澤友善,但其實心中一直都對其抱有十二分的警惕,
就在草加雅人打算跟蹤幹巧時,突然木村沙耶從屋內(nèi)衝出。
“草加,巧,真理沒去美髮院,我打電話過去,她們說真理請假了,她可能去見澤田了!”
草加雅人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幹巧的秘密,立刻驅(qū)車離開,幹巧緊隨其後。
而此時的園田真理,已經(jīng)在一處廢棄大樓中見到了澤田亞希。
“真理,你不怕我嗎?我明明要取你的性命。”
“……我知道你可能已經(jīng)不是我認識的澤田了,但……但是我相信你還有人性的一面。”
“真理,但你來了,你讓我可以徹底拋棄人類的心。”
話畢,澤田亞希變化爲蜘蛛奧菲以諾形態(tài),一拳轟向園田真理。
“啊!”
啪!
園田真理緊閉雙眼,擡手護住頭,卻沒有感覺到疼痛。
緩緩睜開眼,只見眼前一個紫色身影接住了澤田亞希的重拳。
“真理,我一直以爲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但這次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這個聲音……霍君?”
霍澤回頭點了點頭,隨即擺手一擊打飛澤田亞希。
“Cast Off”
還不等澤田亞希起身,爆開的裝甲再次將其擊倒。
霍澤也不打算拖延,直接按下劍蠍昆蟲儀尾巴。
“Rider Slash”
“不要!”
園田真理撲上去,抱住了霍澤的手。
霍澤低頭看了一眼園田真理,單手揮劍,紫色劍刃飛出,隔空擊中澤田亞希,讓其退回了人類形態(tài),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澤田!”
園田真理想要過去,但卻被霍澤一把拽住了手臂。
“霍君,放開我。”
“真理,你認爲澤田還有人類的心嗎?”
“他有,一定有的。”
“那被他殺死的那幾百個人類算什麼?”
“……”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澤田下手時可見不到半點猶豫,你真的還覺得他有人類的心嗎,就算有,也不能成爲他脫罪的藉口。”
“……可是。”
機車轟鳴,這時草加雅人和幹巧趕到了。
看著此時勉力爬起的澤田亞希,草加雅人怒不可遏,當即戴上凱撒腰帶變身,而後向其殺去。
“草加,不要!”
霍澤緊緊拽住園田真理的手,不讓其上前,幹巧卻是在此時阻止了草加雅人,結(jié)果讓澤田亞希趁機逃走。
“混蛋。”
草加雅人一記重拳砸在幹巧臉上,將其打倒,而後跑出大樓,卻是早就沒了澤田亞希的蹤影。
草加雅人無奈解除變身,回去後又是狠狠揍了幹巧一拳,隨即看到傷心欲絕的園田真理,這才暫且放過幹巧。
幹巧趴在地上,擡頭看向解除變身,面無表情的霍澤,神色複雜。
回去後,幹巧第一時間找到霍澤,但臨到面前,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澤田亞希該死嗎?
確實該死,短短五天時間,他就殺了數(shù)百人,那天霍澤送去的報紙他也看了。
這種情況下,他說不出放過澤田亞希的話。
霍澤卻是知道幹巧糾結(jié)的是什麼。
澤田亞希的問題其實很明瞭,殺了那麼多人,洗不了,而幹巧糾結(jié)的不過是奧菲以諾這個身份。
“澤田亞希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他的內(nèi)心被奧菲以諾的力量所侵蝕,就算你認爲他還是人類,抓到警視廳去,他也會被執(zhí)行死刑。”
“巧,這是一場人類與奧菲以諾的戰(zhàn)爭,無關(guān)正義。”
“……不,不是這樣的。”
幹巧心中彷彿有無數(shù)個小人在打架,他的思緒很亂,愣在原地,連霍澤什麼時候離開都沒發(fā)現(xiàn)。
而躲在拐角偷聽的草加雅人見狀,也隨即悄悄離開。
只是他不知道,他剛過來,就已經(jīng)被霍澤發(fā)現(xiàn)。
下午,木場勇治和海堂直也回來了,他們趁琢磨逸郎落單時,順利將德爾塔腰帶拿了回來,並且將其打倒,幸運四葉草就此缺失了一片葉子。
“辛苦了,對了,跟你說件事,幹巧是奧菲以諾,並且他也知道你們是奧菲以諾了,我告訴他的。”
“什麼?那個傢伙也是奧菲以諾!”
海堂直也很驚訝,木場勇治早就是知情者,所以表現(xiàn)得很淡定,但他疑惑霍澤爲什麼會突然告訴幹巧這些事。
“情況有變,勇治,你有時間就去跟巧聊聊吧,開導(dǎo)一下他。”
“好。”
見霍澤不願意說,木場勇治也不強求。
其實就算告訴了木場勇治,他也幫不上流星塾等人什麼忙。
他們都是受害者,並且不得不被裹夾著前行,如果不放棄腰帶,註定是一場悲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