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彈作用不大,操真晴人變槍爲(wèi)刀,上前幾刀劈砍而下。
但石像鬼幻魔比操真晴人想象的還要靈活和戰(zhàn)意不堅,後跳閃開後,直接轉(zhuǎn)身就跑,如同先前的烏爾一般。
操真晴人自然是緊追不捨,而不遠(yuǎn)處的烏爾已經(jīng)和片山直己匯合,安全有保障。
憑心而論,即使烏爾在操真晴人眼中實力不強,但也是的的確確讓他壓力小了許多。
很多時候一條路走不下去,不是因爲(wèi)道路本身太過於艱難,而是前進(jìn)者獨身一人,沒有同行者可以幫扶。
人是社會性生物,脫羣而居不是誰都能忍受的。
一路緊追不捨,石像鬼幻魔於是直接甩手召喚出大量食屍鬼阻擋,不過普通的食屍鬼起不到太大作用。
在操真晴人一陣絢麗的刀槍鬥術(shù)下,這些食屍鬼統(tǒng)統(tǒng)被斬殺,而後石像鬼幻魔再次被追上。
又是一大片食屍鬼被召喚出來,操真晴人感到厭煩,直接化身火焰魔龍姿態(tài),一記龍炎清屏,只可惜火光中,石像鬼幻魔趁機逃走,沒能盡全功。
操真晴人解除變身迴轉(zhuǎn),卻看到烏爾正和木崎三人對峙。
烏爾面對木崎三人的手槍,自然是不怕的,他再怎麼虛弱,警用手槍子彈的威力還是可以輕鬆抗住的。
只不過礙於霍澤不得傷人的命令,木崎三人圍堵上來,他不好動手,害怕一個不注意傷人,之後受苛責(zé)就不好了。
不然的話,片山直己自己就不願跟木崎離開,他早就帶這小鬼離開了。
“讓開,不要逼我動手。”
不得傷人,但也沒說不能動手,只要注意不傷到就行。
此刻烏爾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正巧又看到操真晴人過來,想著他是一夥的,於是直接喊道;“那邊那個小子,過來幫我把他們推開?!?
操真晴人見狀,上前先攔住了烏爾。
“別衝動,這事我來解決?!?
烏爾狐疑看了一眼操真晴人,沒有答應(yīng)。
操真晴人眉頭一挑,上前攔住烏爾,拍了拍肩膀,低聲道:“信我?!?
烏爾很不習(xí)慣的抖落操真晴人的手,這才退到一旁,冷眼抱胸旁觀。
木崎見烏爾讓開,不打算給操真晴人開口的機會,直接就命令下屬帶人走。
操真晴人再次阻攔,插科打諢,並且引得片山直己開口說出認(rèn)爲(wèi)是木崎害死了自己父親這種話。
木崎聞言沉默,沒有反駁,只是依舊頑固的讓下屬帶走片山直己。
而這回操真晴人沒有阻攔,烏爾立時就急了,上前卻又被其攔下。
“你幹什麼,霍先生給我的命令就是保護(hù)他?!?
操真晴人擺擺手道:“對啊,是保護(hù)他,他現(xiàn)在很安全,保護(hù)並不是說就必須一直跟著,安心啦,我們先回去,我會跟霍先生解釋的,他不會怪你的,相信我。”
烏爾眉頭緊鎖,他覺得操真晴人說的不對,但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裡不對,不自覺便被推著離開,再回頭看去,已是不見了片山直己和木崎等人的身影。
如此烏爾也只能作罷,跟著操真晴人回了面影堂。
不過烏爾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一進(jìn)門,便立刻對著霍澤鞠躬。
“霍先生,我辦事不力,那小鬼被帶走了?!?
烏爾沒想到霍澤等人全程直播觀看,此時又是鞠躬低頭姿態(tài),所以沒看到衆(zhòng)人古怪的眼神和表情。
不過霍澤不打算揭破,擺擺手,上百枚細(xì)胞硬幣涌入烏爾體內(nèi)。
“沒事,既然你是跟晴人一起回來的,那我相信片山肯定是安全的,這些是給伱的獎勵?!?
“謝謝霍先生。”
烏爾高興的退到一旁,他很快就代入到了忠犬下屬的角色定位中。
不再看烏爾,霍澤等人都看向操真晴人,才散去不久的水幕上,可是清晰看見是他攔著烏爾,讓木崎帶走片山直己的。
操真晴人很奇怪大家爲(wèi)什麼用這種眼神看他,只能是強忍古怪,將事情起末說出。
大門凜子道:“晴人,你爲(wèi)什麼要讓木崎警視帶走片山,你明明知道他不願意?!?
這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操真晴人回答道:“因爲(wèi)我看出來木崎先生是真的爲(wèi)了片山安全著想,他想將片山送回秋田,是對的,幻魔不會追到秋田去。”
“可是……片山不是說木崎先生是害死他……”
操真晴人搖頭道:“那只是片山自己這麼認(rèn)爲(wèi),並沒有證據(jù),這裡面肯定有隱情,只是木崎先生不願意解釋,所以才顯得可疑,這也是我讓他帶走片山的原因,我想讓木崎親自告訴片山半年前發(fā)生了什麼事?!?
“有點難,木崎不是什麼心志不堅定的人,能瞞半年,就能繼續(xù)瞞下去?!?
“盡力而爲(wèi)吧?!?
操真晴人笑笑,似乎並不知道自己選擇的是艱難的做法。
“唉,隨你吧,好了,我也該回去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晴人?!?
臨出門,霍澤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烏爾,又是一道鬼體之力打入其體內(nèi),叮囑道:“你留下來幫忙,記得不準(zhǔn)傷人,不準(zhǔn)破壞東西,多聽輪島先生他們的話,這道能量嘗試去吸收,這是讓你真正活過來的第一步。”
“是!”
烏爾感受著體內(nèi)的力量,振奮道,臉上寫滿了雀躍。
“輪島先生,麻煩給烏爾安排一個房間,閣樓收拾一下,乾淨(jìng)就行?!?
“好的。”
能有烏爾幫忙分擔(dān)操真晴人的壓力,輪島繁自然求之不得,一個閣樓是完全沒問題的。
如果不是霍澤說貪慾者嘗不出味道,他甚至想著今晚好好做頓飯,讓烏爾飽餐一頓。
霍澤回了公寓,隨即便開始琢磨如何讓烏爾成爲(wèi)一個真正的生命體。
既然做出了承諾,他自然要盡全力履行,即使他違約,烏爾也只能接受,但他不會這麼做,他有底線。
而且之所以嘗試讓烏爾成爲(wèi)真正的生命體,也是爲(wèi)了笛木歷做準(zhǔn)備。
笛木歷顯然是不願意一直作爲(wèi)一個魔法人偶生活下去的,所以如果他可以將烏爾獲得生命,說不定能觸類旁通,讓笛木歷復(fù)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