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瀨亮二不甘示弱,陰沉著臉也掏出戰極驅動器扣在腰上,卻是毫無反應。
“怎麼會這樣?動啊,動啊!”
野蠻劫掠隊其他人都驚慌望著逐漸氣急敗壞的初瀨亮二,只有烏爾一人冷靜旁觀。
“可惡!”
初瀨亮二的戰極驅動器壞了,上面一道橫貫的裂痕,他無奈只能用松果鎖種召喚小型異域者。
“哼,還要逞強麼。”
仍由異域者攻擊數次,驅紋戒鬥長槍一掃,將這隻小型異域者轟殺,戰鬥結束。
唯一的松果定鎖種子飛入驅紋戒鬥手中。
“你輸了,鎖種和舞臺歸巴隆了。”
初瀨亮二踉蹌後退,一臉不甘心,側頭看到了他的好友城乃內秀保,快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
“子橡,你在幹什麼,爲什麼就光在一旁看著?”
城乃內秀保偏過頭躲避著初瀨亮二的視線,煩躁的推開了他。
“彆強人所難啊,爲什麼我要和巴隆戰鬥……”
“我們的團隊精神呢?”
初瀨亮二不理解城乃內秀保爲什麼說出這種話,他感覺受到了背叛。
“初瀨啊,要不由我們因維特隊奪走這個舞臺也行,雖然被巴隆搶先了。”
城乃內秀保以輕蔑的眼神看著初瀨亮二,走到巴隆隊隊員一邊臺階上坐下,說著讓初瀨亮二目瞪口呆的傷人話。
“初瀨,你還是清醒一點吧,伱已經不是鎧甲騎士了……”
“太難看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衆人視線聚焦在了烏爾身上。
“太難看了,初瀨,敗了就是敗了,失敗並不可恥,變得更強贏回來就行?!?
烏爾看向了城乃內秀保,銳利的眼神讓對方下意識閃躲,反應過來又死撐著回望過來。
“城乃內,你不該說那種話,初瀨可是把你當好朋友的?!?
城乃內秀保否認道:“你胡說什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是好朋友了?!?
“城乃內,你這傢伙……”
烏爾本不打算站出來,但是這麼多天相處,初瀨亮二對他還是挺不錯的。
加上霍澤事先說過,只要不是做壞事,就不用太顧及。
而現在他站出來,想爲了初瀨亮二將舞臺和鎖種奪回去,他認爲並不是壞事,他也是野蠻劫掠隊的一員。
“和我戰鬥吧,我是野蠻劫掠隊的副隊長,我挑戰你,驅紋戒鬥,賭注是這個舞臺和松果鎖種?!?
驅紋戒鬥上下打量烏爾,哼道:“你們隊還有鎖種麼?”
“烏爾……”
初瀨亮二來到烏爾身旁,著急道:“我們沒有其他鎖種了?!?
“沒關係,沒有鎖種,我贏回來就是了?!?
噔噔噔。
踢蝗昆蟲儀跳躍而來,被烏爾握在手中。
“這是?!”
“變身。”
“變身”
“蝗蟲變形”
無形衝擊波逼退初瀨亮二等人,驅紋戒鬥長槍橫在胸前,戒備盯著變身假面騎士踢蝗的烏爾。
“你可以叫我假面騎士踢蝗?!?
“假面騎士?”烏爾扭了扭脖子,低喝道:“要上了?!?
說罷,烏爾上前雙腿交替,上,中,下三路連綿不斷進攻踢擊,讓驅紋戒鬥一時間只能招架。
初瀨亮二看著壓制著驅紋戒斗的烏爾,嘴巴大張,不敢置信道:“烏爾他居然這麼強?!?
“騎士跳”
一腳將驅紋戒鬥逼退,烏爾撥動了蝗蟲昆蟲儀腿部開關。
右腿電蛇躍動,烏爾高高躍起,於空中再次撥動開關。
“騎士踢”
與此同時,驅紋戒鬥站定,飛快擡升戰極驅動器右側刀柄狀開關,同樣發動必殺。
“香蕉牛奶”
一聲轟爆,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衆人矮身躲避。
這一擊烏爾和驅紋戒鬥平手,雙方相隔三米互相站立。
對視一眼,驅紋戒鬥突然解除了變身,將手中松果定鎖種子扔給了烏爾。
烏爾擡手接住,同時也解除變身。
“你什麼意思?”
“這鎖種不過是C級,舞臺也送你了,我們走?!?
驅紋戒鬥帶隊離開,烏爾看著手中的松果定鎖種子,若有所思。
烏爾將松果定鎖種子交給了初瀨亮二,後者愣了一下,伸手接過,想說些什麼,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初瀨,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烏爾微微點頭,轉身瀟灑離開。
他當初一是爲了打探消息,二也是真的喜歡街舞。
但他發現初瀨亮二越來越在意這所謂的異域者遊戲,而忽略了舞蹈。
失去戰極驅動器,對他來說也許是件好事吧,這次幫他拿回松果定鎖種子和舞臺,他們兩清。
“……烏爾!”
烏爾頭都沒回,向後揮了揮手,混入人羣,消失在初瀨亮二視線中。
烏爾想的簡單了,街舞排行榜在異域者遊戲影響下,早就變味了。
“沒有了戰極驅動器,烏爾也走了,野蠻劫掠隊完了?!?
城乃內秀保留下一句冷嘲熱諷的話,快步離開。
而一同離開的,還有野蠻劫掠隊的其他隊員。
如果烏爾不走,他們也不會走,但很可惜烏爾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就算意識到了,他也不會再留下來,野蠻劫掠隊是初瀨亮二的街舞隊,因爲他而勉強維持,那就不是他當初高興加入的那個野蠻劫掠隊了。
情緒不高的回到公寓,烏爾將這件事告訴了霍澤,並起身鞠躬道歉。
“對不起,霍先生,我擅自使用了踢蝗的力量。”
霍澤聽罷,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沒事,這回去海姆冥界之森,就是空間裂縫對面那個森林裡,我也在世界樹面前暴露了劍蠍的面貌,你以後小心一點世界樹的人就行,其他的不用擔心?!?
“是。”
看著仍舊面露疑惑的烏爾,霍澤放下茶杯,主動問道:“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事嗎?”
烏爾猶豫了一下,問道:“霍先生,爲什麼城乃內要背叛初瀨?”
“因爲城乃內並沒有把初瀨當朋友,只是當做一個可以利用的對象。”
烏爾情緒不高,他有些生氣,他覺得真心換真心纔對。
而後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做法,他不確定幫忙搶回松果定鎖種子和舞臺,是否就足夠償還了初瀨亮二付出給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