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 Over”
“啊~~又失敗了,這遊戲好難啊!”
笛木歷有些喪氣的放下了手中的遊戲機,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梅茲爾,一邊追劇,一邊單手操作同樣的遊戲,卻已經比她更早通關。
不過梅茲爾之所以能這樣,全靠她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單手都比笛木歷兩隻手操作都快,在普通人類眼中,都已經揮出了殘影。
這種給普通人類設計的遊戲,自然被梅茲爾一隻手輕鬆拿捏。
“你這樣完全就是耍賴,哪裡還有玩遊戲的樂趣。”
梅茲爾聞言暫停了電視劇和遊戲,扭頭白了笛木歷一眼。
“我通關了,單手。”
笛木歷嘟著嘴,十分不服氣道:“都說是耍賴了。”
“我又沒有開掛,難道遊戲通關不是我自己打的?”
“可是……”
“明明是遊戲太簡單了,你自己打不過,怎麼能怪我呢?”
笛木歷臉蛋氣得通紅,卻無法反駁梅茲爾。
就像是研究生做小學生的試卷,然後得了滿分,但不能說研究生作弊是一個道理。
“總之你耍賴,我不理你了!”
笛木歷氣哼哼的放下手裡的遊戲機,起身拿上小肩包,就一個人出門了。
吐了吐舌頭,梅茲爾繼續一心二用,邊刷劇邊打遊戲。
她知道笛木歷肯定又是出去大吃一頓來讓自己心情好轉。
這在她味覺完全恢復,並且因爲超凡體質怎麼吃都不會胖後,就成爲了她習慣性保持好心情的方式。
果然霍先生說的對,美食會讓人快樂。
話說霍先生在幹嘛、
梅茲爾迅速暫停遊戲和電視劇,然後悄悄來到了霍澤房門前,輕輕拉開了一條門縫。
只見房間中,霍澤手指閃爍電光,面前是一個兩米長,一米五寬的工作臺,上面擺放著一個五官精緻,身材姣好,但胸口被打開,露出內部機械元件的女性機械人偶。
嚴格來說,這是霍澤基於蠻野天十郎和庫裡姆·斯坦貝爾特共同研發的機械變異體的技術基礎上,加入了其自身神秘側力量的機械生命體。
在霍澤看來,蠻野天十郎和庫裡姆·斯坦貝爾特共同研製的機械變異體是不完美的,他想要創造出一種更加完美的機械生命體。
爲此在來到這個新的世界後,他甚至都沒有外出尋找新的故事,來爲他的故事書增加厚度。
同時驅紋戒鬥和烏爾也暫時離開了。
驅紋戒鬥是單純想要變得更強,烏爾則是在上個世界中,被大腦逼至瀕死狀態,也想要增強自己的力量。
所以霍澤讓狼牙將這兩個傢伙送去了響鬼的世界,讓日高仁志訓練他們兩個。
說不定他們還能因此得到鬼的力量。
因爲有些魔化魍體型十分巨大的原故,鬼的力量也同樣強大。
在霍澤知道的這麼多假面騎士中,單論肉身基礎數據,日高仁志的裝甲響鬼形態,是最接近空我究極之力形態的了。
理論極限拳力四十噸,踢力八十噸。
雖然比之究極之力的拳力八十噸,踢力一百噸也差許多,更是比不上究極昇華之力的拳力一百噸,踢力一百二十噸。
但的的確確是排第二順位的。
機械生命體的製作完善不是那麼容易的,霍澤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中大半個月了,每日不吃不喝不睡,仍舊精力旺盛的做著研究。梅茲爾這些日子都習慣霍澤關在房間裡不出來了。
“唉,老樣子。”
感嘆一句,梅茲爾回房間繼續她的宅女日常。
另一邊笛木歷獨自外出,捧著手機查到附近的美食街後,偷摸在沒人的地方扔出了個機械小球。
隨後機械小球變形成了一輛白色自行車。
這是霍澤專門給笛木歷製作的,參考了機動天馬機械球的技術,獨立製作完成的作品。
騎著自行車來到美食街區,將其又偷偷摸摸收起來,笛木歷便開始了這一次的散心之旅。
“給我來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不多時,提著一大堆小吃的笛木歷邊逛邊吃,眼睛都樂得瞇成了一條縫,因爲梅茲爾生的悶氣完全不見蹤影。
看了眼信號燈,是紅燈,笛木歷停下腳步,靜靜等待著綠燈亮起。
撲通!
笛木歷一個激靈,下意識轉身向後看去。
“你沒事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側躺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像是急病發作。
“還好嗎?”
蹲下身輕輕推了推女人,笛木歷突然看到女人身體像是信號不穩定時,電視畫面閃爍一般扭曲了一下。
“誒!這是?”
也經歷了這麼多世界的笛木歷第一時間意識到女人並不是撲通的急病發作,而是受到了超凡力量的襲擊。
這種時候打醫院電話大概率沒用,笛木歷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就要打給霍澤。
撲通!撲通!撲通……
但突然接二連三的摔倒聲傳來,笛木歷驚訝的看著這個路口處,短短幾秒鐘時間,居然就躺下了七,八人。
“大規模襲擊!?”
噼裡啪啦……
就在這時,笛木歷手腕上的手鍊,脖子上的項鍊,右耳上的耳釘,突然都閃爍金光,同時身體表面細如髮絲的金色電弧遍佈全身跳躍,並不斷磨滅著什麼。
我受到了襲擊?
笛木歷此時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身上的這三件飾品是霍澤製作的保護道具,現在觸發就說明她受到了襲擊。
這顯然是一種她肉眼無法看見的襲擊,周圍的人很可能也是這種情況。
但爲什麼有的人出現異常,有的人卻沒事呢?
笛木歷身上的金色電弧持續躍動,一點都不見減少,她的異狀已經被周圍路人看到,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這麼多人……”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彷彿是聽診器一樣的東西,好像是醫生的帥氣男人從遠處跑了過來。
“電?還有一種遊戲病?”
男人跑到笛木歷身前,自顧自說著話,摘下脖子上的聽診器就照了過來。
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屏幕出現,男人愣了一下。
“沒有?”